系亲密，但这信息量有大。」我笑。

「你说得对，不过我以为我们无话不谈。」

「当然。」我告诉她，「既然我能找你商量初夜的事，你自然可以坦白你的

……嗯……憋屈。」

「就是‘憋屈' 这个词。」她叹了气，「不过很兴你明天晚上之后就不

会憋屈了。」她将手轻抚我的脸颊，「我为你兴，布莱恩，真的。我亲的孩

对了。」

她再次吻上我的脸颊。当我目光顺着她的睡袍落，看见那抹红丝几乎遮

不住的尖时，内心却毫无「对事」的踏实。

*****

瞥见手机显示快六了，我如释重负地叹了气。从昨晚躺下到此刻，仿佛

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光。离开母亲后我冲了个快澡，决定发这天的憋屈。

当我抚着皂溜的时，竭力将想象聚焦在柯特妮那张小嘴的动作上，

思绪却不断切换到母亲上。柯特妮的金发碧逐渐变成母亲的乌发与丰。

我不断听见她自称是个肮脏的女孩，哀求我狠狠她。最终我屈服了，任由

思绪沿着病态的轨迹奔涌。不到两分钟我就了，溅落在淋浴间地板上，旋

着漩涡排——前浮现的画面是母亲跪在地上，浑圆的翘起，

反复哀求我她。事后我到内疚。年少时我也曾有过类似念并自过，但那

是在我开始关注其他女孩之前，更远在遇见柯特妮之前。

走房间躺在床单上时，父亲那句「你仍觉得妈妈是最的女孩」的调侃在

脑中盘旋，我享受着从窗来的凉夏夜微风。或许我确实有些执念。不过

等柯特妮允许我与她同床共枕后，这念自然会消散。思绪仍如脱缰野般奔

腾，我又一次手起来。庆幸的是，这次我能专注于柯特妮小的躯，想象着

她致小时的。

随后我睡着了，却被父母争吵的声音惊醒。隔着房门，我仍能听见母亲尖叫

着质问他凌晨四去了哪里。父亲的回答是：他去喝酒是因为她的纠缠得他

这样。我把枕蒙在上试图隔绝争吵声，却开始担忧这很可能成为我们最后

一次全家游，而这次旅行的难忘之，恐怕不仅在于我与柯特妮的相时光。

六醒来时，我脑中思绪翻涌，下早已如铁，满心期待着夜晚的愉。

我忍着冲动直到八半，才打电话问柯特妮想什么时候见面去游泳闲逛。她表

示宁愿白天分开行动，这样今晚见面时会更有趣——就像新娘在房前不让新郎

见她那样。婚礼的比喻和白日分离的安排虽不尽如人意，倒也合乎情理。况且

看就要如愿以偿，我自然不会求。

十离开房间时，父亲正坐在沙发看电视，母亲独自在台晒太。我朝她

别时刻意避开她衣着清凉的影，对父亲敷衍地挥了挥手便去找杰克。从他父

母得知他和贝卡乘渡去了布洛克岛一日游。独自在海滩闲逛时，我遇见几个

孩在打沙滩排球便加了比赛。

塔米现后，我总盯着她打球时泳衣几乎要蹦的。其实我完全可以动

手，但此刻满脑都在倒数——柯特妮说晚上八要来，计划是她朋友吉尔先去

海滨别墅，两人再溜到她家（父母以为她要

过夜），最后来找我。

打了几局球后，我下海游了一会儿，又坐在岩石上眺望大海，直到天渐暗

才准备回家。抵达海滨别墅时，我皱起眉——那辆塔科卡车还在那里，她

们此刻早该发了。刚屋就听见争吵声，不想卷纠纷的我径直走向自己的房

间。刚走到走廊中途，父母卧室门猛地蹿开，父亲怒气冲冲冲了来。

「我说了，我他妈才不去！」他也不回地吼，「你自己擅自决定！」

我注意到父亲只穿了仔和T 恤，顿时胃里翻江倒海——他们本没打算

门。但当母亲随其后走房间时，我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天啊，他到底怎么

了？她穿着一件贴形的红短裙，勾勒所有曲线。当她走向父亲时，我忍

不住盯着那些曲线看。丰腴的勾勒完形，丰满的更是格外显。

裙不仅上绷，低设计更暴了惊人的邃沟。

母亲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经过心打理。当视线沿着她修长匀称的双

落时，我注意到她脚上那双细跟鞋的鞋跟得令人难以置信——简直不敢相信

她能穿着走路。我瞬间想到这些鞋恐怕不止是用来行走的；那双翘起的鞋跟

若悬在半空，想必会显得……

「最近所有事都得我自己，这就是他妈的问题所在，约翰！」她突然喊，

幸好打断了我脑海里她仰躺着、裙摆卷到、双脚举的画面。「尤其在卧室

里！」

听到这话，我赶躲敞开的浴室。正要关门时想起门板会吱呀作响，便僵

立原地，祈祷他们别发现我在偷听。

「老天，又是这？」爸爸质问，「克里斯塔尔，你这是发情了？」

「哦，我明白有个旺盛的妻多可怕。」

「你整天想要，活像个青期少女。」

「那你倒是别像个老！」妈妈反相讥，「每隔两周那一次本满足不

了我，抱歉啊。」

「随你吧，老天知你消耗的电池够多了，本不该在意。」爸爸嘟囔着，

声音离门越来越近。

「约翰，给我回来！」

「嘛？好继续吵架？」

「不是，我们需要谈谈。」妈妈停顿片刻，声音更轻了些：「我们再也没

过有趣的事了，你说过会带我去的！你答应过！」

「我说的是考虑这件事。」爸爸在门附近说。「而且我才不去。浪费时

间又浪费钱。」

「我浪费时间？」

我听见她跟鞋的脚步声近，又往浴室退了一步。

「不是，但……」爸爸叹了气，「我们不需要酒店也能。」

「显然你现在还得靠蓝小药。」妈妈咆哮。

我忍住笑意——这话虽然刻薄，倒也稽。

「不，也许我需要的只是个懂得自重、不穿得像妇的女人。」

「妇？我只是想穿得像……」

「像你半大的样。」爸爸笑声来，「瞧你这打扮，把自己那件

衣服里？克里斯塔尔，你这样太稽了，别再执着了。你不是小孩了，穿成这样

太老气了。」

「混！」她咆哮，「很多男人都希望妻长得像我这样。」

「不，他们希望娼像你这样打扮，妻要端庄面。」

见鬼！这话太卑鄙了。

「去你妈的，约翰！」她朝他吼，「知吗？你觉得我这么糟糕，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