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被磨平了。只有哑知，磨平她棱角的不是孩。

是那个每夜都从后门熘正院的男人。

张三。

他现在去正院，已经不必鬼鬼祟祟。沈令仪给了他一把后门的钥匙——自然是私下的，不能让外人知。但仅此一举，便足以说明很多事。

这天夜里，他又来了。

阿瑜已经被母抱去厢房睡下，正屋里只沈令仪一人。她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髻，铜镜里映她纤长的脖颈。他环上来，贴上她的后背，下搁在她肩窝里。

“沈。”

她现在已习惯了这称呼。从前他只敢叫大少夫人，有一回在床上忘情喊了声沈，她愣住，却没有纠正。从那天起，他便改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将最后一玉簪放在妆台上。一青丝如瀑般披散。

“厩里新来了几匹，烈，驯了好几天。”他一边说，一边贴上她的发丝。皂角的味混着她上淡淡的兰香，他不由得了一。

“你还是离那些远些。万一摔着碰着，我可不你。”她从镜里看他。

他咧嘴笑：“沈这是担心我？”

“少贫嘴。”她从镜里剜他一，却没有挣开。他的一双手已经她的衣襟，隔着中衣上她前两团柔。

她生完阿瑜后足。母只需喂到半饱，剩下的都是她自己喂养。她的比从前又丰满了许多，他一只手都握不住。指腹到尖的一，她轻轻嘶了一声。

“轻些，胀。”

“还胀？今天没给阿瑜喂够？”他的手放轻了力，改用掌心慢慢。

“喂过了。就是胀。”她靠他怀里，闭上。她从不知自己竟是这样的质。从前没有比较，如今在张三手里，才知自己的这般。他的手只要一碰到她，她就得像一滩泥。这可不像她。

但在张三面前，她早就不只是“她”了。她也是那个在他下婉转承的女人，是在时会哭会叫会咬他肩的女人，是能让他为所为的女人。

他解开她的衣衫。藕荷的肚兜被丢在一旁，铜镜里映她丰盈的胴：饱满的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腹上那几条淡淡的纹路还在，他用手指轻轻挲了几下。

“别看了，不好看。”她伸手去遮。

他拉开她的手：“好看。”

他是真心觉得好看。夜灯下她上的每一丝变化，都让他着迷。他抱起她走向床榻。床帷被他随手扯下，轻纱如雾般罩住两人。

他并不急着要她。他将她放平在榻上，俯细细吻她的额，她的眉，她的。吻落在她的上，轻轻啜了一，又放开，又啜了一。她被他这慢吞吞的节奏得有些难受，手攀上他的后颈，主动加这一吻。他的卷住她的，在她中温柔又霸地扫。她的息渐渐重了。

他的从她的下颌一路下，沿着脖颈，停在锁骨。他知她这里最，尖打着圈地。她浑一颤，手指攥了他的肩。

“别……别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得不成样。他不听，继续往下。覆上她前一，住，尖轻轻拨。她发一声短促的，弓了起来。

“轻、轻些……胀……”

胀，是因为。他的尖尝到一丝甜腥味，那是她的。这味并不好，但这一刻他却如饮甘泉，贪婪地着。

“你还真……吃孩的醋不成……”她被他得又羞又恼。

他松开她的尖，抬看她。她满脸红，中氤氲着汽，嘴角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沈，”他轻声说，“你上的哪一，我都稀罕。”

她的手挪到他的背脊上，轻轻划了一下。指甲不长，但力不轻。他嘶了一声，却更了。的隔着着她的小腹，。

她伸手去解他的带。她这事已经十分娴熟。不消几下就将他的褪到膝弯，那长的弹来，紫红的胀得发亮。她伸手握住。他沉沉地倒了一气。

她的手轻轻动了两下。生阿瑜以前，她从不肯主动碰他这里。即使被他撞得仙死的时候，也只是缠着他的腰，抓着他的背。如今她也肯用手了。

他舒服得眯起。

她翻了个。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压在下。她跨坐在他上，居临下地看着他。青丝垂落，遮住她半边脸，她在灯影里得惊心动魄。

“今晚让我来。”她说。

他结上下动了一下。她扶着他的，对准自己的。她的早已得一塌糊涂，微微翕动着，像一张等着哺喂的嘴。她沉下腰，开，缓缓没她内。

“哦——”他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咬着，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她生过阿瑜，不如从前那般窄，但内里的褶皱依旧层迭，凤涡绞的本事丝毫未减。他的被她密密匝匝地住，在一团又又韧的上，那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着他的不放。

“沈……你这……”

她没等他说完就动了起来。她想自己主导。她扶着他的膛，上下起落，啪啪啪的击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响。她仰起脖，长发散落。起伏之间，前一对丰白的波浪，峰两嫣红划一诱人的弧线。

他伸手去托那对上下翻飞的。她拍开他的手，俯下来咬他的嘴。她的吻烈又凶狠，像是要从他中夺走什么珍贵的东西。他一边回吻她，一边腰合她的起落。两人在床上狠狠向对方索取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忽然一。他趁势翻将她压在下面，夺回主动权。

“不行了？”他一边送一边在她耳边问。

“谁……谁说不行了……”她嘴上还，却早就得不成样，两条无力地挂在他腰际。他加快速度，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耻骨相贴。她仰起脖，咙里溢压抑不住的。

“叫来。”他俯下她的耳垂，“沈，叫来。门外听不见。”

“啊——啊啊——”

她终是叫了来。亢的混着拍击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回。她的开始剧烈收绞，凤涡归巢——这是她的前兆。他咬牙关死命冲撞了几十下，她在他下猛地弓起，嘴里发一声哭腔般的长鸣，心涌一温的泉，全数浇在他的上。

他跟着也了。抵在她最，将自己的白浊一接一尽数她内。

良久，息渐平。

他揽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背。她窝在他怀里，指尖漫无目的地在他画着圈。

“年前大公捎过信来吗？”他忽然问。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你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