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搂得更。

窗外夜风簌簌，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正屋里灯影渐暗，沉香屑的气息浮动，隐约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兰香。

第十四章·小画室

顾清漪的画院，在府邸最西边。

离正院隔着一片竹林，再绕过一弯月池。当初她嫁过来挑选院，一便相中了这里。别都太闹，这里够偏够静，适合画画。

现在想来，这偏僻倒成了好事。

张三每次来她这里，都是大摇大摆从正门来。当然他也不会真的大摇大摆——毕竟还要避人耳目。只是比起去正院要偷偷摸摸翻后墙，来画院的路好走太多。

这一日午后，她正在画室教念慈握笔。

念慈方才半岁多一，路还不会走，话也还不会说。但顾清漪已经迫不及待要让女儿接笔墨。她将一支最小的画笔女儿的小手里，托着她的小手在纸上划拉。

念慈咯咯地笑。纸上墨迹歪歪扭扭，看不画的是什么。

“念慈看，这是小鱼。”她指着那团墨迹对女儿说。

念慈听不懂，只是笑。

张三来时正看到这一幕。年轻的母亲抱着半岁的女婴坐在画案前，手把手地教她握笔。午后的光从半开的窗棂斜斜照，落在母女二人上。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的中衣，外罩天青褙，未施粉黛，却比任何妆饰都好看。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没声。倒是念慈先看到他，冲他伸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她虽然还不会说话，却认得这个人。

“张叔来了。”顾清漪抱着女儿站起来。

他走过去将念慈接过来抱在怀里。半岁的念慈被他抱着也不哭不闹，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歪着看他。

“像她娘。”他颠了颠怀里的小家伙，“好看。”

“油嘴。”顾清漪嘴上嗔着，嘴角却弯了。

他将念慈举。小家伙被举得咯咯直笑，都淌了下来，糊了他一手。他从怀中掏帕替她嘴，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

和沈令仪那边不同，他来顾清漪这里，多数时候并不急着那事。他更愿意先陪她坐一会儿，喝盏茶，看她作画。有时候再逗逗念慈，恍惚间倒真像是一家三。

说起来也怪。他一个市井沷，从前连书都没念过几年，却能在她作画时说几句有模有样的评。他自己画的那几笔虽然不了她的，但鉴赏的本事倒是有几分。她问他从哪里学的。

“以前在胭脂巷认识一个老画师，替窑们画图的。”他挠挠，“他不收我束修，让我替他磨墨。我就蹲旁边看。”

她手中的笔顿了一下。胭脂巷，窑，图。这些字放在从前，她光是听到都会觉得污了耳朵。但此刻听他平平淡淡说起，她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你以前……苦不苦？”

他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二少夫人这是心疼我了？”

“好好问你，又耍贫嘴。”她板起脸。

他赶收敛笑容，认真说：“苦是苦。但跟现在比，那些就不算什么了。”

这话很实在。她心里莫名了一块。

他将念慈放回婴儿床上，走回来站在她后。她继续作画，他替她研墨。这是两人之间养成的默契。她不说话他也不声，画室里只有墨条在砚台上转动的细碎声响。

画完最后一笔，她搁下笔。

他放下墨条，绕到她侧。她没有躲，甚至微微侧过脸。他的吻落下来，轻得如同羽拂过。她的手抬起来环上他的脖颈。

他将她抱起放在矮榻上。她的轻，生过念慈以后也没重多少，他抱起来毫不费力。

“二少夫人这些日，想小人吗？”

她没有回答，但已经主动蹭上了他的腰。她的主动总是很蓄：一个神、一个动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不像沈令仪那样烈直接，但自有她的味。

他解开她的衣裳。层叠的衣衫褪下，小白皙的胴。她的骨架小，生产后也没胖多少，腰肢仍然盈盈一握。倒是比从前大了些，形状翘，尖是浅浅的粉，如两粒苞的桃苞。

他低住其中一粒。她轻轻了气，手指他发间。尖在那上打着圈，她渐渐夹，手在他后背轻轻抓挠。她的如今已很熟悉他的碰，每一下都调教得极其。他甚至不需要太多前戏，只消在她前一会儿，她就得差不多了。

他探手下去摸了一把。果然，亵已经洇透了。

他褪下她的亵，将自己也剥净，欺压上去。她夹着他的腰，一双杏光潋滟，望着他。那神清纯又勾人，像一只在林间迷了路的幼鹿。能把这样的神到失神，是他最得意的事。

抵上。她的已经微微翻开，翕动着，吐一缕缕清亮的。他沉下腰，挤那窄的。她还是太，生过孩也还是。层层迭迭的环密密箍着他的，每推一寸都让他得气。

“二少夫人这，还是这么。”他在她耳边夸。她羞得闭上不肯看他，但缠在他腰上的却收得更了。

他开始送。她的是名“层峦迭嶂”，内里数环如群山起伏，推时层层破开，时又层层合上，那极致的吞吐快几乎能把人疯。他怕自己太快缴械，一开始只是慢慢地，在温吞地。

她发细弱的轻，如小猫叫，又轻又，挠得人心。她攀着他的肩，小脸皱成一团，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二少夫人，舒服吗？”

“嗯……别问……”

他加快速度。啪啪的声响从两人合传，混着咕叽的声。

“啊——啊——慢些——”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双手死命抓着他的背。指甲不长，掐不里，只是留下几浅浅的红痕。他却故意往她最的那。那是上方一块微微糙的，每次碾过那里，她整个都会一颤。

“这里？”

“不要——不要那里——啊——”

她仰起脖，角下泪珠。他俯下用卷走她的泪。咸的，带一涩。

然后他专攻那。一下、两下、三下，次次碾在那块上。她浑痉挛，在他腰际蹬。里的环剧烈收绞，将他的箍得死。

“要去了——要去了——”她带呜咽声。

他最后一次。她的猛地弓起，小的胴在他下蜷成一团，浑上下不住战栗。心涌一温的，浇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