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他后颈抓几红痕。

她眩了。不知是缺氧，还是醉红将她腔内的也放大了几十倍。当他离开她的时，她的整个腔都是麻的，仍然翘着，嘴仍然张着，尖还留在外，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追逐那个离去的温。

两人间拉一条长长的银丝，在她前断开，落在她锁骨窝里，凉丝丝的。

夜行者低看她的。被咬破的下红着，伤又开始渗血，混着两人的唾，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伸拇指替她拭去血迹，她却忽然住了他的拇指。住后，她自己似乎也愣住了，缩也不是，继续也不是，就这么僵在那里，泪朦胧地望着他，那表情竟有一丝茫然的无辜。

夜行者轻轻手指，扶着她的腰，腰缓缓向前推。

那一截长的，正一毫一厘地向那窄小的挤。

“啊……啊……啊啊……”李夫人的指甲掐他的小臂肌，掐一个个渗血的指甲印。她张大了嘴，像离的鱼徒劳地张呼，却还是不上气。那觉——被撑开，被填满，被一截截推到从未被抵达的度。她的从未有过如此烈的存在，她甚至能到上每一青的凹凸，正顺着她褶皱内的纹理向上刮磨，刮得她内痉挛不止。

她小腹上甚至微微鼓起了一细长的隆起——那是他的在透过她的腹显现形状，就像横放的玉箫压在她小腹上。

夜行者停下了。他了一大半，但尚未到心。他低看两人的合——她的被撑成了一个完的圆，外围一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箍在上，随着她每一次呼而收缩。被挤得从隙中溢，顺着向下淌，濡了他的耻，又滴落在她下的锦褥中。

“夫人可知，自己有多妙？”

李夫人只是哭着摇，她快容不下了，可里那个被得满满的充实又让她无法言说——那觉太陌生，太庞大，太像一她不敢承认的满足。她觉得自己再被多填一分就会死，可如果他此刻去，她大概会更想死。

夜行者没有立刻送，而是俯抱了她。这个拥抱与无关，他将她的脸在自己肩窝，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从后颈到尾骨，手法和方才她后颈时如一辙。

“放松一，婉清。”

他没有叫她夫人，他叫了她的名字。

李夫人——李婉清——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哭得更凶了。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一个采贼叫了自己的闺名，亵渎了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还是因为在这样一个耻辱的夜里，叫着她名字的，竟不是她那个同床异梦的丈夫，而是一个才初见的陌生人？还是因为——她竟然从这声低唤中，听了一被珍视的觉？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三节：苞破

夜行者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没有动。

这并非于仁慈。他在等——等她的适应这超常规的尺寸，等她的名在他周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松开那咬的褶皱；更在等那埋在她内的半截，被她的从抗拒到接纳的全过程。

他能到那“苞”的律动。

方才那一阵剧烈收缩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缓慢的、长的、仿佛呼般的蠕动。内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细密褶，起初只是被动地被撑开，此刻却开始主动地分，试探地贴附在他的肤上。那些褶皱极，极，贴在肤上的像无数片温的同时轻吻。他不动，那些便在他上安静地盛开。

然后是心。他的端尚离心有一指距离，但心的律动已经透过那一指厚的传了过来。不同于褶皱的细密，心的律动更沉，更猛烈，那是整条最的浪，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力，仿佛要把他还留在外的那一小截

也吞去。

被得一一的，也随着搏动微幅送。他忍着不动，忍得小腹肌都绷成了铁块。

怀里的李夫人仍在呜咽，但哭声已渐渐息了，变成一一顿的泣，听着竟有些乖巧。她的额抵着他的锁骨，呼的气息又又，上涸的血迹蹭在他锁骨窝里，留下朱砂的浅印。

她不动，可她的手还在动。

右手蜷在他，时松时，五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肌的廓，指尖从锁骨刮到尖，又刮回来。左手仍掐在他后颈那被她抓的红痕上，指甲印边缘已经开始渗血，她碰一下，他背肌便微绷一下，她却浑然不觉。

她在受他。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受——这个正填满她的男人，他的是什么质地，什么形状，什么温度；他的肤是否糙，肌是否有力，心是否沉稳。她像个瞎第一次被允许摸象，贪婪地、茫然地、不知羞耻地扫描着他的每一寸。

夜行者没有破。他只是在她右手指尖无意中过自己尖时，低在她发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李夫人没有躲。

一个时辰前，她还宁死不肯多看他一。如今，她的尖抵着他的膛，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最私密的所在吞着他的，被他吻着发，却没有躲。

他不知这归功于醉红，归功于药，还是归功于她自己。

烛火又了一下。

夜行者到她内的痉挛已完全平息，那试探的蠕动也变成了均匀的、有节奏的一收一放。她大内侧夹着他腰侧的双也无意识地松开了一些，膝盖向外落，便更加敞开了一。借着的，他留在外的那一小截又向里了半分。

他没有错过这半分的邀请。

他缓缓一截，又缓缓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