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中回数息才渐渐消散。

李夫人整个上向后弓起，双朝天耸立，尖得像要炸开。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夜行者的上臂，指甲掐肌，掐一排渗血的月牙印。她的大绞他的腰，得他几乎送不动。内那层层褶皱在这一瞬间全痉挛——不是收缩，而是剧烈的、失控的、仿佛被电击的搐。

心被到了。

苞的“”，那比周围所有皱襞都更、更脆弱、更易被发快的心要害——方才他的手指及此，她便已不止；此刻直击心，面积比指腹大了数倍，力比手指沉了数倍，质地教手指了数倍，而那饱满圆钝的弧恰好碾压在心那片微凸的上，碾得它陷下去，又弹上来，再陷下去，再弹上来。

李夫人瞬间冲上了。不是方才那无声的内，也不是方才那痉挛的小。这是她今晚第三次，却是第一次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溺毙在快中的。

她的内用尽全力收缩，力大得让夜行者倒一凉气。他能到那些密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仿佛无数张小同时，连都被得张开了。心则更加疯狂，那块微凸的直接贴在他的端，剧烈地一鼓一缩，每缩一下便从一的，浇在上，顺着向下排，排不去便被堵在里，把整条径成了一池。

她的上半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得几乎折过去，肩胛骨夹得能夹死一只蝴蝶。双在这极端的姿势下更加傲然耸立，指向帐，随着她一阵阵的战栗在空气中上下抖动。

但她的嘴，却只发沙哑而细弱的泣音。

不是因为她不想叫，是因为她的声带在极致的快中痉挛了。她的嘴大张着，咙里只能传嘶嘶的气声，偶尔夹着一两声被行挤来的呜咽。声带越是想喊，越是发不声。她的小腹却在可见地剧烈搐，波浪般翻，肚脐随着翻在烛光下时隐时现。大内侧的肌绷得发白，也在频颤抖，连带着整个床榻都在轻轻地摇。

烛火剧烈晃了几下，差被掀起的锦被扑灭。夜行者停下动作，让她在中沉溺。他的仍抵着她的心，受着那一浪接一浪的剧烈搏动。他自己的呼也急促了几分，却不是把持不住——是那苞在时的裹太过极致，连他这般耐力也险些被她了去。

足足过了十几息，李夫人的才从巅峰回落。那一直弓着的上突然卸了力，她整个人倒在锦褥中，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只剩息。

她闭着，睫漉漉地贴在下，红微张，下的伤又开始渗血，混着涎顺着嘴角淌到下颌。她的四肢在两侧，手指仍维持着痉挛时蜷曲的姿态。小腹上那一阵阵的搐也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一下微弱的起伏。

夜行者俯，用拇指去她角的血痕，将那颗血珠在指腹上捻开。她睁开，双失焦，泪还在无声地涌，沿着角没鬓发。但她看着他的神变了——不再是冷冽，不再是憎恨，甚至不再是恐惧。是一他熟悉的神。他在无数被他征服的女人中见过：茫然，惊悸，羞耻，与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他没有给她适应这神的时间。他直起，将她的双从自己腰侧抬起。那双修长的得像没有骨，被他轻易地架到自己双肩上。小搭在他肩，脚踝叉在他脑后，细的窝贴着他的耳廓。

这个姿势让她的自然抬离床褥，雪白的两贴，形成一个向上翘起的、便于他的角度。方才还只一半的，此刻完全朝天绽放，像一朵被风雨摧折后仍倔盛开的芙蓉。因充血而呈粉，被方才的送撑得尚未完全闭合，形成一个比之前略松了些的圆形小，吐一丝透明的、混合着细小白沫的。

那过会，过，最后滴落在她下那片已被洇得不成样的锦褥上，洇新的暗。

夜行者扶着自己的，对准那微微翕张的圆，缓慢而定地全没。

这一次，没有台阶，没有停顿，没有让她适应的缓冲。他的直接从推到心，一鼓作气地压迫在她径最那个最的所在。

李夫人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的后脑撞在枕上弹了一下，双臂在床上胡挥舞，摸到什么就抓什么——枕，被角，帐幔，然后抓住了她自己的双。她双手抓住自己的房，不是抚，而是用力的抓，指夹，那力气大得她自己都痛。

但她的却在疯狂地迎他。径内那些层层褶皱全展开，贴在上，随着他的送韵律起伏。也不再是渗，而是被一次次的送带，在与细白的泡沫，发“噗嗤噗嗤”的清晰声。

芙蓉阁内，声，息声，床榻摇晃声，汇成一曲的乐章。

夜行者开始加速。

不是循序渐的加速，而是一下将送的频率提到一个常人难以维持的程度。他的腰腹以极的频率动，撞击在她上发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都全到只剩，再重重直抵心。大的青刮磨着径四的褶皱，棱角分明的边缘碾过心那块的棱角。

醉红在这极速的中展现了它最终的威力。她已经被放大了数十倍的，此刻被密集到没有间隔的快冲击。每一次送都带来一次心被撞击的小，而小还未落下，下一次撞击已经到来。叠着，快叠着快，在她内堆叠成一座爬不到的山。

李夫人再也无法矜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