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在她耳后微微了半拍，随即恢复平稳。他松开她的手，转而将手探她双之间。

那里的亵已经得不能再了。他勾住亵边缘向下褪，她竟合着微微抬了抬。这个微小的合动作太轻，轻得她自己都未必察觉，但夜行者察觉了。

亵完全褪下，挂在她一侧脚踝。

此刻，李夫人全上下不着一缕。雪白的侧蜷在锦褥中，削肩细腰，线翘，双微曲叠，一条的脚踝上挂着那条洇的亵，她的双在侧躺姿势下更显丰隆。那枚方才被他过的上还挂着一滴涸的唾，烛火下亮晶晶的。

夜行者的手从她间探去，指腹准地在了方才那一皱襞糙的心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在了那一上，同时微，在她间缓慢而定地动。

“啊……！”李夫人弓起，后脑撞上他的膛，长发散在他肩窝。

夜行者低，嘴贴上她的后颈。那正是醉红将放大最极致的区域之一，方才他此时，她曾发半声失控的。此刻他的贴上来，尖轻那层薄薄的肤，同时指腹在心上以固定频率反复。

上下夹击之下，李夫人彻底失守了。她开始哭叫着摇，长发在锦枕上狂地扫来扫去。她的一只手向后伸去，不是为了推拒，而是无安放——在空中抓了几下之后，竟然死死攥住了他的大外侧，指甲掐他绷的肌。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不要碰那里……”

夜行者没有停。他的嘴从她后颈向下移动，沿着脊椎的骨节一颗一颗地吻下去。每吻一，尖便在那骨节上画个圈。当他吻到她第七节颈椎——那被医家称作“灵台”的位——时，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间已经得不成样，从里淌来，过会，浸了他的，也浸了她自己的。

“夫人的后颈，很。”他说着，又回到那，将贴上去，同时中指在她心上得更。

李夫人发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呜咽拖着长长的尾音，末端微微扬起，竟有了几分迎合的意味。她的也不自觉地向后去，夹着他的来回。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但她的已经不再听从她意志的指令——那是药与醉红双重作用下，对快的本能追逐。

夜行者到她中涌一大温的，瞬间浇了他的中指及整个手掌。

又是一次小。她在短短一刻钟之内，已经了两次。这的程度，连他这般老练的猎手都暗自咋。“苞”果真名不虚传，极，极，极，一旦被叩开心，便如琴弦被拨动，不弹到曲终便不会停。

他将漉漉的手从她间，中指与指分开，在她面前缓缓拉开。粘稠透明的在两手指间拉一条细长不断的银丝，烛火下闪闪发光，仿佛上好的蚕丝。

“夫人的，比夫人的嘴诚实得多。”

李夫人闭上了。她已经无力争辩。

夜行者翻而起，将她从侧躺的姿势平放在床榻中央。锦褥已被汗、泪、洇浅浅的地图。他分开她的双，跪在她两之间。

此刻，她最私密的位完全暴在他前。

烛光从侧面照来，将她的照得纤毫毕现。阜微隆，覆着极稀疏几缕淡墨，被打后贴服在肤上，勾勒下方圆弧状的骨骼廓。大白光洁，如同两刚剥来的荔枝，此刻因充血而微微张开，一条漉漉的粉红隙。小极薄极小，平时完全藏在大内，此刻也因兴奋而微微探来，颜是浅珊瑚，薄得几乎透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即使已经了两次，依然窄得惊人，只能隐约看见一层层细密的褶堆叠在幽径，微微翕动，向外吐着一缕透明的。那些褶的纹路细得像用最细的羊毫笔在宣纸上绘的工笔，层层叠叠，从一直向里延伸，愈愈密。

这名——“苞”——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窄得令人难以置信。可以想象待时，那些细密的褶皱将如何层层裹。

夜行者扶着自己那早已不耐烦的金枪，端对准那窄小的，却并不急于。他只是用在她与之间缓缓动，让沾满她的。每当掠过那粒充血的，她的便剧烈地弹一下，中逸一声压抑的悲鸣。

李夫人的手指死死抓住两侧的锦褥，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刺穿绸布。她的膛剧烈起伏，双随之上下摇晃，成了两颗暗红的石。她的双闭，被咬破的下又被自己咬新鲜的血珠，泪从闭的中不断挤，没鬓发。她的膝盖微微内扣，却被他用膝盖轻轻住，无法合拢。

“夫人，睁。”夜行者说。

李夫人拼命摇。

他将停在，不再动。

“夫人不睁，我便不。”

这荒唐的威胁此刻却是如此有效。李夫人迟疑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烛光刺目，她又眯缓了缓，才看清前的景象。

她看见的第一，是一个男人跪在自己双之间。初见的陌生与恐惧再次袭来，她几乎又要闭上。

但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那个正抵着自己私密的上——大的、麦的，沾满她的，在烛火下泛着靡的光。那个，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羞耻、连她自己都很少直视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