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些透明的、带着她温的、正在顺着指向下淌的。

“夫人请看。这就是你的，真正的模样。”

李夫人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话了。她只是侧过，把脸埋被泪打的锦枕中，肩剧烈起伏。

窗外，芙蓉仍在无声飘落。面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绯红，在月光下，艳得像血。

第二节：初绽

芙蓉阁内的烛火只余床那一盏，昏昏灭。

更漏声隐约传来，已是时，正是长夜中万籁俱寂的时辰。

步床的锦帐已放下半幅。帐中弥漫着一腥甜的气息——是龙涎香混着沉香，再掺上李夫人方才时的那微咸的复杂气味。这气味混杂而烈，密密地笼罩着整张床榻，连同那昏暗摇曳的烛光一起，将这方寸空间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李夫人侧蜷在锦褥中，面朝床里，背向帐外。方才那场无声的耗尽了她的力，此刻她仍在余韵中轻微颤抖，肩胛骨撑起一层薄汗的雪白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她的肚兜早已不知所踪。亵被褪到膝弯，尚未完全除去。月白绸上洇着一大片暗的痕，从蔓延到，靡得目惊心。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手指仍维持着方才痉挛时蜷曲的姿态。

夜行者立起，不急不缓地解下自己的夜行衣。

外袍无声落地，内衬，腰带，长。他的形在昏黄烛光中完全显。

烛火将他的主要线条勾勒得分明——他的骨架不小，肩背宽而不厚，肌线条并非那练武之人的虬结鼓胀，反而是修长而有力的线型。锁骨宽平，肌并不夸张却廓清晰；从侧面看去，他的上臂是绷的弧线，小腹则是平坦的，隐现两块腹直肌的廓，再往下便收窄，汇间那片乌黑的中。

便是从这片中，那“金枪不倒”的凶昂然立。

它并不狰狞。甚至可以说，除去尺寸惊人之外，它的形状称得上优——笔直，微微上弯，那弧度恰如一张拉满的弓。肤比他的其他分略，呈一健康的麦，上面蜿蜒着几条大而均匀的青，从盘旋着向上，在下方汇成一个隐约的冠状网络。

那更是形状周正，饱满圆如一枚剥了壳的荔枝，抿，只渗一透明的，在烛光下如晨般晶莹。

它就这么安静而骄傲地昂立着，与他平坦小腹形成一个极小的锐角，几乎贴到了肚脐的度。仅仅是这样立着，它便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上的青一同鼓胀，仿佛那不是一官，而是一蛰伏的、有独立心的猛兽。

李夫人没有转，但她听到了衣料落地的声音。

她的肩胛骨骤然绷。

夜行者俯上床，她在锦褥上微微弹了一下，本能的恐惧让她想往里缩，但残留的药力仍锁着她的四肢，只让她勉向床里挪了半寸。锦褥在她下发细微的窸窣声，混着她忽轻忽重的息。

她没有回，也不敢回。只是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悄悄地、无用地捂住了自己暴在外的房。指却夹了一粒仍然的，她连忙将手松开，仿佛被到。

夜行者在李夫人后侧躺下来。这张步床虽宽大，但他刻意贴近她后背，近得她能到他呼的气息拂在后颈上。

然后他伸臂，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极细，细到他一条手臂环过几乎还有余裕。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脐，五指张开，指尖堪堪到她肋骨的末端。掌心下的肤因方才的仍微微发，肌在轻微地痉挛，能到腹腔那仍在持续收缩的余波。

李夫人全一僵，随即发一声极细微的鼻息。不是抗拒的哼声，而是那被到某极为的位时无法自抑的轻。

夜行者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缓缓划圈。是指尖，不是指腹——指甲修得极圆的指尖，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肤，在她肚脐周围画着一个又一个圆。那个圆正巧将她方才服下药后聚集的位置圈在正中。而此刻这轻轻画圈的动作，仿佛在搅动一汪已经静止的潭，把那些沉底的、她以为后已经消散的燥，又重新搅得翻涌起来。

李夫人咬牙，却不住自己的腰。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了一下，便贴上了那一直抵在她腰后的凶。

及瞬间，两个人同时顿住。

她顿住，是因为那抵在她腰间的觉——，，大，隔着肤甚至能到上那几条的搏动。她从未想过男人的东西可以贴到这么的位置，几乎贴到她腰。

他顿住，是因为她的——窄小而翘，薄却极富弹，隔着两人之间仅有的一层薄薄亵布料，那弧度恰到好地贴合着他的弯弧。他不动，那便自然嵌她的凹陷，仿佛被量打造。

李夫人终于从咙挤一声破碎的低：“你……究竟……还要怎样……”

夜行者没有回答。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向上去，这一次没有连锁骨，而是直接覆上了她右，五指张开，将那团玉笋形的整个纳掌中，却不急着，只是握着，受那在手心微微颤动的频率。

然后他开了，声音就在她耳后，低沉沙哑，字字清晰：“方才夫人问我，这东西可曾让别人尝过，”他轻轻了一下腰，下那凶应声了她腰窝，“答案就在夫人的里。夫人若真想知，便自己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