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已经模糊到分不清彼此的了。

夜行者的右手同时向下去，越过她平坦绷的小腹，指尖到了她仅剩的那条亵边缘。亵是月白绸所制，已被汗洇了一圈。他并没有急于除去，只是用指尖沿着亵边缘缓缓画圈，受那块被洇的绸所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阜。他的指腹隔着一层薄绸，在那片稀疏的上方挲，能到肤下轻微的搏动——那是她的血在动，是她的在呼。

李夫人闭上，泪从角落，没她的发鬓。药的已经在她的下腹烧成了一团火。亵那层薄绸早已被不断渗的浸透，此刻随着他指腹的挲贴在阜上，凉丝丝的，却又被扯得贴肌肤，勾勒底下的廓。

夜行者的中指隔着亵，沿着那条闭合的隙，从阜缓缓向下。到某一时，他到指尖下的布料微微凹下去一些，同时她的整个剧烈地弹了一下。就是这里了。他用中指指腹抵住那一，缓缓压。

“唔……呜……”李夫人整个都开始不受控地扭动了。她的在锦褥上无助地蹭动，双时而绞，时而分开，脚趾蜷起又松开。她中着他的拇指，所有的都被堵在咙里，只能在鼻腔后方成一声又一声低沉的闷响。她的双手——那双方才掐满掌心月牙痕的青葱玉指——此刻不再攥着被角，而是攀上了他的肩膀，既像是推拒，更像是在抓扯。

她的手，终于碰到他了。

夜行者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拇指从她中，带一丝透明的津，拉成长丝，断在她起伏的脯上。

他低看着她的手，又抬看向她的脸。李夫人的神已经迷蒙了。泪痕满面，尾绯红，张着息，看他的目光已不像最初那般冰冷锋利，而是多了一层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茫然与依赖。

他问：“夫人的，可曾被人这样摸过？”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阁中字字清晰。

李夫人迟滞了片刻，然后微微摇了摇。

这不是说她未经人事——她嫁永宁伯府已十年，每月的房事虽日渐稀少，总也有的。但她那尊贵的夫君，那位名门勋贵之后的永宁伯，怎可能这样摸她的锁骨、耳后、？他从来都是熄了灯在黑暗中草草了事，有时连亵衣都未全褪。他不是不她，他只是不懂。或者说，他们这门第的夫妻，从不谈这些。

夜行者握住她攀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缓缓拉下来，在自己衣襟前。

“那夫人的手，可曾摸过别人？”

李夫人又是一滞，再次摇。她指下的黑衣布料冰凉光，她甚至能觉到布下结实的肌廓和有力的心，这是她第一次摸除了丈夫和贴丫鬟之外的活人。

夜行者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从他的衣襟向下移动。黑衣的布料过她的掌心，鲜明得让她脚趾都蜷起来。她的手被带着经过他的——结实，平坦；经过他的小腹——腹肌在衣下绷成块的廓；最后停在了他下腹某。

隔着衣料，她摸到了一个的、得不可思议的状。隔着衣料，那的直径与长度都远超她的认知。它贴着他下腹向上竖起，甚至超过了他的肚脐度。她的手掌覆在那个状上，能受到它内的脉搏——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一颗独立于他的心脏，在她掌下动着。

李夫人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药力，而是因为恐惧与某她不愿承认的惊异。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她知男人的应该是什么样，但掌心隔着衣料受到的这个东西——太大了，太了，太了，与她在永宁伯那里见识过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她想缩手，但夜行者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指在那的状上来回动。隔着黑衣，她摸到了上翘的——一个饱满的、圆钝的球状凸起，；摸到了下方那一圈冠状沟壑；摸到了上蛇行蜿蜒的大脉；摸到了那骇人的长度——她的手指从上到下，仿佛总也探不到。

夜行者在她的手指到端那一时，俯在她耳边，语调平缓如陈述：“夫人，这才是男人的东西。你嫁伯爵府这十年，怕是连男人的滋味都没尝到过吧。”

李夫人浑剧颤，拼命挣扎着想回手。可夜行者这次没有放开她。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让她受他下那“天赋异禀”的凶，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探她亵之中。

这次没有绸布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阜。那片稀疏的被渗的打，黏在指腹上，细细的，的。他的手指穿过那片薄薄的草丛，探那两白光洁的大之间。

透了。她的整个都像被雨浸透的桃，饱满厚的大间，温的正源源不断地渗，沾了他的整只手掌。他的指尖轻易便找到了那粒藏在隙最前端的——那粒她平日清洗时都羞于碰的小小芽，此刻已经充血成了一颗红豆，隔着包仍在微微动。

“唔！”

李夫人终于哭声来。不是委屈的啜泣，而是崩溃的嚎哭。她那张冷艳的脸完全皱成了一团，泪鼻涕混在一起，打了他的肩。她糊不清地反复念叨着什么，细听才能分辨几个字：“……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我不要这样……”

可她的手，那双曾经只用来拨弦作画的青葱十指，此刻仍被在他的上，没有缩回。她哭得越凶，手指反而抓得越。隔着夜行衣，她的指甲掐侧面，掐一月牙形的褶皱。

她的在她的意志完全崩解之前，已经诚实地选择。

夜行者将她的亵从上褪下，手指顺着她间的，探了那条闭了许久的、仅在每月例行房事时才会被短暂闯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狭窄秘径。

“苞”——《素女经》中所载的天下名之一，此刻正裹着他的中指，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剧烈收缩。那径极窄，他的指节刚刚没一半，便被无数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住，向里，向外挤，仿佛活。那些褶皱密得像层层堆叠的，每一片都在蠕动，每一片都在分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