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终于逸第一声，成一滩。

“夫人等久了吧？”影公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轻叹，“方才在屋外见夫人独坐镜前，不敢打扰。夫人问镜中那人是谁——可要我来回答？”

“是谁？”她的声音在发颤。

“是沈婉贞。”他的手指拨开她的，轻轻那颗的小，“不是林夫人，不是晋国公的嫡妻，不是那等撑着壳过活的国公夫人。只是沈婉贞——一个会动情，会，会渴望被的女人。”

他的手指探她内。她仰起发一声长长的，整个向后弓起，在他手中绽放。

影公抱起她，走向床榻。

千工床，纱帐轻垂。他将她放在褥上，俯视着她。月光下，她浑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神迷离，红微启，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夫人，”他俯下，一手拨开她微的鬓发，“夫人可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

她闭上，了。

那夜的记忆太过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已刻脑海。她被药力所困，在朦胧之中被他夺去了守二十年的贞洁。那时她拼命抗拒，却被卖——她在他下了不知多少次，床褥了一大片。

“那夜夫人是被迫的。”影公的手指又探了她内，缓缓送，“可夫人还是了那么多，还是到了那么多次。夫人可知为什么？因为夫人的，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二十年，太久了。”

她发一声呜咽。半是快，半是羞耻，还有一半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今夜，我们换个法。”

影公收回手，从怀中取一只白玉小瓶。开，空气中弥散开一奇异的甜香——是那夜他滴在香炉中的东西。

“此香名‘迷魂引’。它不会让夫人昏迷，只会让夫人放松。真正的放松。”他将瓶中滴了几滴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太、耳后、颈侧、锁骨，“夫人不必害怕。今夜，夫人是完全清醒的，没有人迫夫人。我不日便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今夜便想看着夫人的脸，看夫人如何主动地说，要我。”

林夫人在那迷香的作用下，很快便觉整个人懒洋洋的，前所未有地放松。她的神智依旧清明，却不再像往日那般绷。她仰看着影公，月光落在他清隽的脸上，那幽的眸正专注地看着她。这一刻的他，仿佛不再是那个飞檐走的贼，而只是一个懂得欣赏她、珍视她的男人。

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他衣襟的第一颗纽扣。

影公没有动。

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衣襟敞开，的膛，和那几浅淡的旧伤疤。她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她将他的长衫从肩上褪下，然后踮起脚，吻上其中一最长的伤疤。

他的肌在这轻吻下微微一颤。

“夫人，”他的声音哑了几分，“夫人可知自己在什么？”

“知。”她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字地说，“我在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不必端着，不必忍着，不必那个无懈可击的国公夫人。梦里只有你。”

“只有我，”他睫低垂，在她仰起的脸上投下的影，“只有你。”

“在梦里，我可以要你吗？”她的手指到他腰际，在束带束住的位置，极轻极缓地挲，“像你要我那样，要你。”

他看了她一，这神里有很多东西，她读不全。“求之不得。”

她低下，解开他的腰带。他的在月光下完全袒，每一寸肌线条都恰到好。那早已立的，正贴在她小腹上。她没有躲，只是伸手轻轻握住。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动，得发，上面脉缠绕，手壮。

这个动作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从前她连看一都羞耻得要命。可此刻，她握着它，却觉得理所当然——这是她的，她的望，她的梦。在梦里，没有什么不可以。

“夫人学得真快。”影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息，“夫人天生是块玉，稍加雕琢，便光华夺目。”

她微微仰面看他，月光映亮她脸上的浅笑，竟有几分妩媚的意味。“我替你了它。”

影公的呼明显一滞。他低看着她，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林夫人却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什么。他想要，却又不敢信——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这个男人惊住。她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是那迷香的缘故，或许是这三个月来的日日夜夜已将她彻底变了一个人。总之，她了。

她跪坐下来，伏低，将那壮的中。

“嘶——”影公倒一气，手不由自主她密的发间。他的指尖轻轻挲她的后颈，隐忍着没有将她往下。他让她自己来。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小心磕到端，他闷哼一声却什么也没说。一个贵妇人的嘴本就不该这事，她本不曾练习过，也不该有练习的机会。可就是这生涩，反而更令人发狂——因为每一分生涩都在告诉他一件事：她是愿意的，她是为了他而尝试的。

她一边试着吞吐，一边抬看他。看到他微微蹙眉的表情，看到他咬的牙关，看到他底压抑的风暴。

“夫人不必勉。”他抚了抚她的发。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尝试——这一次，她记得用嘴包住了牙齿，试着将垫在下缘。这是前几次他教过她的，她一直没能完全到。这一次，她想让他舒服。

她的尝试很快有了成效。影公的呼明显变得重，扶在她后脑的手指微微收。

“够了。”他哑声说着，将她拉起来，“再下去便要事了。夫人总得让我把正事办完。”他托着她的将她抱起来，要她双盘住他的腰。“夫人方才说要我——现在，可还想要？”

她双手攀着他的肩背，望着他的睛，了。

“夫人要什么？说来。这几夜已教过夫人了。”

“要……要你……”她的脸红透了，却还是努力把话说完，“要你来。”

“哪里去？”

“……”她的羞耻心在垂死挣扎，可已先一步背叛——她微微抬，将的对准了那的，轻轻蹭动，“这里……我的……”

“夫人的小。”影公替她说完了那个词。

她羞耻地闭上，却了。

他不再追问。这个傲的、端庄的国公夫人，今日能到这一步已是极大的突破。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坐。那熟悉的、被一寸寸撑开的觉让她发满足的叹息。

“夫人的小咬得越来越了。”影公仰发一声舒服的叹喟，“初冬季节，还能成这样，又多又。夫人的质当真是万里挑一。”

他没有急于送，而是让她伏在他肩上，自己则以一舒缓的节奏轻轻动，让她的逐渐适应这熟悉的侵。窗外月华如，透过纱帐洒下银灰的光。她的在月下轻轻起伏，长发随着动作拂过他的手臂，酥酥。

“夫人，”他一边维持着舒缓的节奏，一边伸手勾起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的睛，“夫人今夜比任何时候都。”

她在他专注的目光下，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一一化。她低吻上他的。这一次是她主动。她学着他从前吻她的样，住他的下轻轻，然后伸尖，小心翼翼地探他中。

影公发低低的笑意，任由她带着几分笨拙几分羞涩地吻他。他的尖没有主动击，只是温柔地回应着她，鼓励着她。他知，今夜的她，需要自己迈这一步。

她在他的默许下越发放开。吻得越来越，越来越主动，甚至开始模仿他从前过的事——用尖在他腔内轻轻扫动，勾住他的纠缠。她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但那认真劲，比任何技巧都更令人心旌摇曳。

“夫人的领悟力真好。”吻毕，影公抵着她的额轻声说，“才没几日，夫人已经学会主动了。往后我若当真离开京城，夫人可会想我？”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