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榻，榻前立着一架四扇鸟画屏。屏风上画的是四大人的故事——西施浣纱、昭君、貂蝉拜月、玉环醉，乃是当年她嫁时，父亲请名家所绘的嫁妆。

影公将她轻轻放在人榻上，褪去她的外衫与亵。月光透过窗洒在画屏上，也洒在她白皙的上。她躺在四大人的簇拥之间，仿佛自己也成了画中人。

“夫人，”影公跪坐在榻边，居临下地俯视着她，“今夜我要教夫人一件事。”

“什……什么事？”

“放松。”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夫人太过张了。每次都要我好一阵前戏方能放松。其实夫人不必如此——夫人只需相信，我不会伤害夫人。”

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开始，顺着眉骨、鼻梁、峰，缓缓往下。掠过颈侧，划过锁骨，停在。“闭上睛，什么都不要想。只受我。”

林夫人闭上。黑暗中，觉变得格外锐。她能清晰地受到他的手指如何在她上游走，那碰如此轻柔，不像是侵犯，倒像是在描摹一幅稀世的画。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过她每一寸肌肤，仿佛在她上绘一幅无形的图。

他的手指来到她的小腹。她下意识地绷，却被他轻轻住。“放松。夫人，放松。”

他的声音像有力，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低柔。林夫人一气，努力让自己的放松下来。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一圈又一圈，直到那里的肌不再绷。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这一次，她没有绷。他的指尖拂过她修剪得整齐的耻，轻轻拨开那两片微的。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碰一件极珍贵的瓷。她没有抗拒，下意识地为他打开。

“夫人得很好。”影公的声音带着赞许，“就这样，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

他的手指探她的径。这一次没有受到任何阻力，整手指顺畅地了去，被一圈细密的包裹。“夫人的已学会接纳我了。记得第一夜、第二夜，夫人都要很久才能放松。今日这般快便适应了，可见这几日夫人也没少想我。”

林夫人咬着下，却抑制不住中逸的轻。她能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内缓缓送，每一下都准地蹭过那个的区域。快像涟漪般在内一圈圈漾开来，让她浑酥麻。但今夜的他格外耐心，手指的送不急不缓，仿佛在行一场虔诚的仪式。

“夫人，”他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俯下，嘴贴着她的耳廓，“夫人现在是什么觉？”

“嗯……很……很舒服……”

“只是舒服？”他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指尖快速向她径上方那一最的区域。

“啊——！不要……那里……太……”

“夫人就是太忍了。”影公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快了速度，“明明舒服得要命，偏要忍着说不要。夫人以后不必忍。在我面前，夫人想叫便叫，想哭便哭，想笑便笑。不要端国公夫人的架——那些架，是端给别人看的。”

林夫人被他说得心中一酸。这些年，她确实一直在忍。忍夫君的冷落，忍独守空房的寂寞，忍那些说不的焦渴，忍最本能的望。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忍一辈，直到遇见这个人。

“夫人，”影公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夫人，也不会让任何人知夫人的秘密。夫人只需回自己。”

他俯下，吻上她的。这个吻温柔到了极，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盟誓。

林夫人闭上睛。她能觉到下的快已快要达到峰，同时那些压抑了太久的东西也正在心底汹涌。她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只凭一个人的手指便达到这境地。这已不仅仅是的愉悦，仿佛连灵魂都被他轻轻捧在掌心。

“夫人，放下一切。只要受我。”他的声音像咒一样穿透她最后的防线。

林夫人再也无法抑制。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官都集中在那被他反复侵犯的一上。积蓄的快堆积到了极限，猛然爆发。她发一声悠长的、带着呜咽的，剧烈颤抖，径涌一——

来得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猛烈。仿佛是压抑了太久，一朝释放便再也收不住。她哭喊着，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泪从闭的角落。那不是痛苦，而是一更复杂的、她自己也无法说清的情绪。

影公抱住她，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慢慢平复。他没有急于继续，而是让她静静靠在自己怀中，一一从那灭的中回过神。

过了很久，她才停止了啜泣。

“夫人今日得很好。”影公低吻了吻她的额，“比之前都放松。夫人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她茫然地抬看他。

“意味着夫人的终于学会信任我了。”他笑了笑，“也意味着，我们今天可以试试别的。”

他将她扶起来，让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双分开跨坐在他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夫人，看着我。”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立的，将端对准她的，“我要你看着我如何。不许移开目光。”

林夫人浑颤抖。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她必须亲看着自己如何一寸寸吞那壮的东西。她想偏过，却被他轻轻住下扳回来。

“夫人忘了方才答应过我什么？在我面前，不必忍，也不必躲。看着我。”

她咬下，迫自己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他幽的正专注地看着她，那目光中有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一无法形容的认真神。然后她觉到那火的缓缓开她的，往更。她亲看着自己的是如何吞它的——睁睁看着那紫红的没自己内，这画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让她到|，却也带来了一极度堕落的快。

终于，他们将彼此的完全契合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夫人看，”影公轻笑，“夫人的已经完完全全接纳我了。现在，夫人自己动。”

林夫人双手扶着他的肩，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腰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扭动。尝过那极乐的滋味，早已学会了如何追求更大的快。她试着上下起伏，但方才的让她浑酸，没几下便气吁吁。

“夫人累了便换我来。”影公稳稳托住她，从下方开始向上动腰杆，一下接一下，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准地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上。

“嗯……啊……太了……那里……”

“是这里吗？”他调整角度，对准那里连续。

“啊啊——！是……就是那里……啊……不行……太……”

“放松。夫人只需享受。”影公保持着准的角度与力，连续她最的那一。她的越来越亢，越来越绷。终于，在又一次灭的中，两人同时释放。

林夫人在影公上，过了很久才从的余韵中慢慢回神。她低看到两人合之早已泥泞不堪，那些晶莹黏腻的沾了彼此的腹与她的大，顺着他的缓缓往下淌。

“夫人，”影公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在她耳边说，“夫人可知，初见时我以为夫人是一块冰——贵、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后来才知，夫人其实是一团火，只是被压得太久了，连自己都忘了。冰只是夫人的壳，火才是夫人的魂。这壳是为别人的，在我面前，夫人不必着它。”

林夫人愣愣地听着，半晌，方才轻声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样……”

“我是一个懂得欣赏夫人的贼。”影公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发，“偷夫人的诗，偷夫人的琴，偷夫人的心——偷夫人最重要的东西。”

“我……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

“夫人值得的太多了。夫人只是不知。”影公将她揽得更了些，声音更轻更柔，“夫人，你从前以为自己是冰，这一生便只能一块冰。可夫人错了。夫人是火，只是被冻得太久了。现在，夫人自己看看——火是不是已经烧起来了？”

她没有回答。但那一夜，她蜷在他怀中，睡了一个这些年来最安稳的觉。

第七节 镜中人语

一、故人梦

夜了。

静心阁二楼，林夫人沈婉贞独坐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