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可很快，她的便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角度与节奏。她开始有规律地起伏，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弧线，前那两团也随着上下弹，层层波。

“夫人学得好快。”影公赞叹，“才片刻功夫，便已经这么熟练了。可见凡事都要多练习。这七日的等待，没有白费。”

他箍住她的腰，帮助她得更更快。烛火摇曳，将她努力动的影映在屏风上，那影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而轻颤，宛如一幅活动的。

林夫人从未试过这样的姿势。从前与夫君行周公之礼，她永远是被动的、承受的一方。而现在她能掌控节奏的轻重缓急，想要快些便快些，想要些便些，若觉得某个角度特别舒服，还可以多蹭几下。这掌控的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压制不住。那些甜腻的从咙不断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能听到自己内发的、濡的声，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若隐若现。

“夫人，再快些。”影公一边指导，一边低住她前跃的尖。上下同时被刺激，林夫人脑中彻底没了思考的余地。她扶着他的肩，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

她的拍在他大上，发清脆的响。混合着的声，她自己的，还有他重的息，织成一首|靡的夜曲。她低能看到自己小腹的起伏，能看到那壮的在她内，能看到顺着淌下将他间濡一大片。

“夫人的已准备好了，现在，我们一起——”他突然捧住她的，固定在半空，然后从下方快速向上动腰杆。

这个角度比她自己来得更更猛，每一次上都准地撞在她径那一上。

林夫人本没有招架之力，几乎是立刻就被抓住了。她的叫声猛然，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影公的肩背，在连续数十下之后，径一大温的，尖叫着攀上另一波更的峰。

而影公也在她径的阵阵痉挛中，低吼一声，尽数释放。

两人同时抖成一团，汗的肌肤相贴，隔着膛能受到彼此疯狂的心。

过了许久，林夫人方才从那灭的快中渐渐回过神。她发现自己正在影公怀中，脸贴着他的膛，隐约能听到他有力的心。全都像被了力气，成一滩。

影公低看她。月光下，她的脸依旧带着后的红，睫微颤，樱微启，神情慵懒而餍足。

“夫人，”他轻声说，“方才，夫人还会说自己是一块冰吗？”

林夫人闭着，不回答。但她的角，分明微微弯了起来。

影公将她轻轻放回床褥上，又低吻了吻她的眉心。“天快亮了。夫人好生歇息。”

他起穿衣，动作依旧轻盈利落。穿好衣袍，转之际，却发现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回。林夫人依旧闭着，脸偏向内侧，不敢与他对视，但她的手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放。那动作的意思很明白——别走。

影公低看着那只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月光下，那手白皙纤巧，骨节分明，此刻正微微发抖。

他心一动，在床边重新坐下，握住那只手。“夫人想我留下？”

她依旧不答，只是将他的手指攥得更。那沉默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好。”影公没有再问，翻在她侧躺下，将她轻轻揽怀中。“我留下便是。等天快亮时再走，不会叫人发现。”

林夫人没有挣扎。她闭着，蜷在他怀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他的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上了这温度。那是她夫君从未给过她的——在那些数不清的、同床共枕的夜里，夫君永远背对着她，两人之间隔着一看不见的墙。

她很快便沉了真正的、安宁的眠。

影公躺在她侧，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月光下，她的睡颜宁静而安详，是一个被好好满足后又好好睡去的女人应有的模样。

“沈婉贞。”他无声地咀嚼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终究，还是我的人。”

天将破晓时，影公悄无声息地起。

林夫人犹在沉睡，青丝散，睡颜安恬。她的手指依旧拽着他的衣角，在睡梦中也攥得死。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又将被替她掖好。

走到窗前时，他忽然停步。回望了一床上的女人——

然后，他从袖中取那页薛涛笺，放在了她的妆台上。笺上压着一狼毫湖笔，是她平日惯用的那一支。

笺上，在她那首诗的下面，他续了完整的八句。字迹苍劲有力，赫然就是今夜对诗的全文：

霜冷孤衾梦不成，影单今夜月空明。

绣帕暗揾相思泪，罗带偷结未了情。

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破冰。

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卿。

林夫人醒来时，天已大亮。

翠缕在门外轻声唤她起床。她坐起，发现边的被衾早已凉透，没有留下一丝余温。若不是妆台上那页薛涛笺，她几乎要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她下了床，赤着足走到妆台前，手指轻轻抚过笺上那苍劲的字迹。“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破冰。”她喃喃念，念了一遍，又一遍。

那字迹透着凌厉的锋芒，却又在转折藏着说不清不明的温柔。就像他的人一样——表面是贼，是危险，是万丈渊，偏偏却又懂她的诗，回应她的寂寞，看得到她藏在端庄面下的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终究逃不过去了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又或者，她其实已不想逃了。

“夫人，时辰不早了，该梳洗了。”翠缕在门外又唤了一声。

林夫人慌忙将那页薛涛笺夹妆匣最，定了定神，方才应：“来吧。”

翠缕推门而，端着铜盆帕等。她伺候主母洗漱梳妆，一边梳一边絮絮叨叨说些家常话。林夫人心不在焉地应着，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株垂丝海棠。

已谢了。绿叶成荫。

夏天快来了。

第六节 主母沉沦

一、午后琴挑

日一天天过去。夏日渐，国公府后园的荷开了满池。

林夫人沈婉贞的变化，只有最细心的人才能察觉。

譬如翠缕。她发现主母近来的笑容多了些，不再是那礼节的、端庄有余的浅笑，而是偶尔会不由自主地弯起角，一丝真正愉悦的笑容。她还发现，主母似乎更重视打扮了。从前林夫人虽也注重仪容，却是为了维持国公夫人的面，从不刻意修饰。可近来，她会在妆奁前坐上许久，细细描画眉，挑选首饰。甚至有几回，翠缕还撞见主母独自照着铜镜，不知在想什么，双颊竟泛起淡淡的红。

翠缕只当是主母心情好，不曾多想。

但变化远不止于此。

林夫人发现自己已无法回到从前那个无无求的沈婉贞了。像被她压抑了太久，一朝释放，便再难收回。她会在白日里忽然想起月下对诗的那一幕，想起那人在她耳边念“不羡鸳鸯只羡卿”时低沉的声音；会想起镜前亵玩的那一幕，想起自己如何浑地坐在他怀中，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妇人；会想起书房中荒唐至极的那一幕，想起他在夫君的书案上要了她，耳边还回响着他数着那些稀世珍本的声音。

这些念总是不受控制地钻脑海，每一次回忆都让她脸红心，亵不知不觉便濡了一小块。

她在煎熬，也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