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公来到床边，居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目光从她闭的双，到她微颤的睫，到她抿的嘴，到她起伏不定的脯。然后他笑了。

“夫人何必装睡。我知你醒着。”

林夫人不答，只是将睛闭得更。

影公也不在意。他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面颊。“五日不见，夫人清减了些。可是没有睡好？”

林夫人依旧不答。影公继续自说自话：“我却是没有睡好。自从那夜之后，夜夜想着夫人的滋味，辗转反侧。夫人那儿，当真让人回味无穷。又又，还会咬人，几千个女中也难遇一个。”

林夫人的脸腾地红了，即便在昏暗的月光下也清晰可见。她想斥责他胡说八，却发现嘴重得张不开。

“夫人别怕，今夜我不在床上动你。”影公俯下，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国公大人就躺在旁边呢。夫人若叫声来，只怕不好。”

说着，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林夫人的心几乎腔。她的夫君就躺在几步之外的床上！若是他醒来，若是他睁——

但影公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抱着她无声无息地了卧房。他的轻功极佳，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几个呼的功夫便穿过了走廊，推开了书房的门。

晋国公的书房宽敞气派，四皆是大的紫檀书架，架上整齐排列着经史集。书案上摆着一方端砚，几湖笔，还有一盏熄灭许久的烛台。月光从书案后的窗棂透，照得满室银辉。

影公将林夫人轻轻放在书案上，抬手燃烛台。

灯火亮起的瞬间，林夫人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境。她只穿着一件月白寝衣，亵还在，却已濡一片。赤着双足，青丝披散，狼狈不堪。她的后，是夫君每日批阅公文的紫檀大案，案上还摊着他方才未看完的奏折。她的正对面，是满满一架的经史典籍，那些都是国公大人最珍的藏书。

而她，就要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

“夫人莫怕。”影公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轻声说，“我说过不在床上动你，但没说不在书房动你。”

他伸手，轻轻解开她寝衣的盘扣。

“不……要……”林夫人勉挤两个字。她的声音绵绵的，完全不像拒绝，倒像是撒。

“夫人这张嘴总是说着不要，却很诚实。”影公的手探她亵中，手便是一片濡，“夫人看，这是什么？”

他将指尖举到她前，上面沾着一丝晶亮的黏腻，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林夫人羞得浑发抖，别过脸不肯看。

“夫人啊夫人，”影公摇摇，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溺，“明明想要，为什么总要忍着呢？夫人可知，这样的忍法多伤？长年累月积着，心中必定苦闷，也易生疾。不如放开了，好好享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说话间，他已经将她上的亵褪下。那一小片透的布料被丢在书案角落，与国公大人批阅过的奏折混在一起，说不的|靡。

林夫人躺在宽阔的紫檀大案上，双被他轻轻分开，那片的芳草地。她的脸早已红透，死死咬着下，不敢发声音。

影公俯下，开始他擅长的前戏。他的手指灵活地在间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指尖轻轻拨开的，寻到那颗小小的珍珠，开始画着圈动。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前的柔，与上次不同的是，他今日格外耐心，了许久方才及端那最为的一。

“嗯……啊……”林夫人终于忍不住逸几声细细的。她拼命咬住下，试图将声音吞回去，可那些甜腻的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从咙不断涌。

“夫人不必忍。”影公低低笑着，“夫人的叫声极好听，比那唱曲儿的好听百倍。况且，你的夫君大人睡得正沉，听不见的。”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手指探她窄的径，寻到那一片微微糙的区，轻轻压。同时拇指住间的小快速动，里外夹攻。

林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得浑痉挛。她拼命忍住叫声，额沁细密的汗珠，下被咬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夫人，放松。”影公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俯吻上她的，“把嘴张开，别咬自己。”

他撬开她的，将那声压抑不住的吞中。

“唔……唔……嗯……”

林夫人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背。她的指甲陷他壮的肌，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抠着。两条光的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像是要将他拉得更近。

影公知她已准备充分，便解开自己的，早已剑弩张的。那狰狞之在烛火下看起来比上次更加骇人，端沁的一滴清闪闪发亮。

“夫人可还记得它？”他扶着，将端对准她的，轻轻蹭动。

林夫人一僵。她当然记得，那夜被这东西填满的记忆犹新。那极致的饱胀、充盈、以及随之而来的疯狂快——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别……别在这里……”她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影公饶有兴味地问。

“这是……我夫君的书房……这是他的书案……”

“所以才更要在这里。”影公俯下，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想一想，你夫君每日伏案批阅奏折的地方，此刻你正躺在上面，张开迎接别的男人。他若知晓，不知何想？”

“不要……不要说了……”她呜咽。

“夫人不想知我的想法吗？”影公一边说，一边将端对准她，腰杆缓缓下沉，“我想给夫人一个难忘的验。”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腰。

“啊——！”林夫人发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柔的突然被整壮的贯穿，从到心一气被撑满。那被瞬间填满的觉太过烈，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径反地剧烈收缩，裹住侵的。

影公发一声低沉的息。只觉一圈圈层层叠叠裹上来，蠕动着他的分的每一寸。

“夫人的小还是这样，这样会咬人。”影公赞叹，“便是也不过如此了。夫人的质实在天生异禀，寻常妇人到了这个年纪，断无夫人这般致。”

他没有急于送，而是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同时俯下，轻轻吻着她汗的额角。

过了半晌，觉到她的稍微放松了些，他才开始缓缓送。

起初幅度很小，只是浅浅地再缓缓送。每一下都磨着她径中那一片糙的区域。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每一次都仿佛将内所有的空气都走，每一次送又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填满。

林夫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下是夫君每日办公的紫檀大案，她的背贴着冰凉的桌案，下压着夫君批过的奏折。而另一个男人正站在她两之间，将那大到夸张的东西送她内。这场景太过荒唐，可她偏偏无法抗拒——不仅无法抗拒，她的甚至不自觉地迎合。

她能觉到自己的径不断分更多，让那东西的越来越顺畅。渐渐地，影公加快了幅度与速度。每次时仅剩一个在，接着又重重，长的次次碾过径那最的一。

“夫人还想说不想要吗？”影公一边匀速送，一边俯视着她满面红的模样，“你看，夫人的多诚实。小咬着我不放，得满桌都是。夫人自己看看——”

他抬起她一条，让她能看到两人合之。

烛火下，那景象清晰得令人心惊。粉的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浅粉，箍在那呈紫红、脉虬结的上。随着他的送，时而向内翻卷，时而向外打开，每一次都带一小透明的，顺着她的大往下淌，在她下的奏折上濡开一片的印记。

那是她夫君的奏折。那是她夫君的笔迹。此刻却沾满了她动情的痕迹。

林夫人只看了一，便羞耻地闭上了。可那画面已刻脑海，与的快织在一起，激发一奇异而堕落的刺激。

“夫人，睁开看着我。”影公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