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骨都撞碎。

我的母亲，那个教我“仁义礼智信”、教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母亲，此刻正被人以一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后面侵犯着。

她的哭声，渐渐被撞击声和男人的所淹没。

我躲在屏风后面，浑都在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我看到母亲的，在经历过最初的剧痛和僵之后，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在男人每一次重重地、地到最时，她那绷的，会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甚至，还会发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那无意识扭动的腰肢，不再是纯粹的躲闪，而是开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迎合。

她那撅起的，在男人时，会情不自禁地向后追寻。

她被夺去了神智，的本能，却在替她选择。

男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他的攻势愈发猛烈，动作也愈发下。

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只因痛苦和情而剧烈起伏的雪，鲁地、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合的下方，在那颗最的上，快速地捻动、弹拨。

“不？你这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夹得我这么！”

“看看你这浪样！得这么多，都快把我淹死了！”

“大声叫来！让你儿也听听，他的娘，在别的男人下，叫得有多！”

最后那句话，像一惊雷，在母亲的脑海中炸响。

“不……不要……元儿……”

她像是回光返照般，爆发了一丝挣扎的力气。她想要回，想要看看我的方向。

但她看到的，只有男人那张被情扭曲的、狰狞的脸。

“现在才想起你儿？晚了！”

男人似乎被她这最后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发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掐着她的腰，开始了一疾风骤雨般的、不计后果的疯狂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床板发了不堪重负的，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啊！”

母亲的理智，终于被这狂野的浪彻底吞没。她的中，发了连贯的、亢的、不再有任何掩饰的和哭。

她的向后仰起，了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她的双翻白，只有角不断落的泪，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像暴风雨中飘摇的朵，被撞击得前后摇摆，无力地承受着那毁天灭地的快。

终于，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声中，她的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条脱的鱼，剧烈地搐起来。

一温的，从她涌而，浇在那依旧在驰骋的之上。

而我，再一次，在那声亢云的尖叫声中，在那片靡的、混杂着和血丝的景象中，在那越来越郁的、让人目眩的甜香中，一颤，又一次……了。

温的粘，浸了我的，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

这一次，我没有眩，也没有失神。

我的脑，异常的清醒。

我清晰地知，发生了什么。

拾

的余韵，似乎并没有让那个男人停下。

他像是髓知味，在母亲那已经如泥的里，又继续送了上百下，直到发一声满足的闷哼，才将自己那沾满了靡的，缓缓地了来。

他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他将母亲那如同被去骨般的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