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瓷瓶。

男人开瓶，将瓷瓶递到了母亲的面前。

“我知你丈夫不在，你儿又弱多病。这瓶‘玉肌膏’，是里传来的秘药，能活血化瘀，让你这被我烂的，尽快恢复过来，方便我下次再来享用。”

他说着，竟然抓着母亲的手，让她自己倒一些白的膏，然后……亲手涂抹在自己那片红破损的私密之。

“啊！”母亲电般地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

“涂！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儿的房间！”男人威胁。

这句话，是母亲的死。

她的僵住了。

半晌，她才颤抖着伸手，重新拿起那个瓷瓶，倒一些膏，屈辱地、闭着睛，将那冰凉的药膏，一地，涂抹在自己最羞于示人的伤之上。

她的泪，再一次，无声地落。

我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地攥住了。

窒息。

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变态的满足。

那个男人，不仅占有了母亲的，还在彻底地、一步一步地，摧毁她的神，改造她的意志。

他要让她亲手抚自己被侵犯的伤，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记住这觉。

他要让她，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参与者。

完这一切，男人才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站起，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个鬼魅般的黑衣人形象。

他走到床边，最后看了一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女人。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在我来之前，把自己洗净，涂好药膏，乖乖地在床上等我。”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或者，你那没有恢复到能让我尽兴的状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冷无比。

“我就让你亲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宝贝儿，也变成像你一样的……玩。”

说完，他不再停留，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之中。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床上那个女人，发的、如同野兽哀鸣般的、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我的脑里，一片混。

男人的威胁，母亲的哭声，那瓶白的药膏，那片刺目的血红……

所有的景象，织在一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

我没有睡着。

我睁着睛，一直等到了天亮。

第二天，以及之后的很多天，母亲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像一个幽灵。

她不再去书房，也不再见任何人。她把自己关在主卧里，一整天，一整天都不来。

兰香送去的饭菜，总是原封不动地端来。

隔着门，我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但更多的时候，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的自由，达到了峰。

再也没有人我了。

我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可以在园里疯跑一天，可以吃任何我想吃的东西。

可是，我却觉不到丝毫的快乐了。

我的心里，像是住了一个鬼。

白天，我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放纵。

到了晚上，我就会蜷缩在被里，一边到恐惧，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黑衣男人的再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