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扇屏风之后。

还是那个隙，还是那个角度。

只是，这一次的景象，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充满了冲击力。

床幔大敞着，昏黄的烛光将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亲上的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零地散落在床上。

她赤的，像一尊最完的羊脂白玉雕像，呈现在我的前。

只是这尊雕像，此刻正被人以一极其屈辱的姿态亵玩着。

她被迫跪趴在床上，丰满圆的地向上撅起，正对着那个黑衣男人。

她的双手被扭到后，用她自己的腰带地捆绑着。

她的地埋在锦被里，只有乌黑的发丝和不断耸动的肩膀，在诉说着她无声的哭泣。

男人跪在她的后，并没有急着。

他的那狰狞的杵，已经完全立，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却只是用它，在母亲那两雪白丰腴的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啪。”

每一次拍打，那雪白的上都会泛起一阵涟漪般的浪，然后留下一片淡淡的红痕。

母亲的随着他的拍打而瑟瑟发抖，却不敢发一声音。

“怎么不叫了？上次不是叫得的吗？”男人戏谑地问。

母亲依旧不语，只是将埋得更了。

“不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叫！”男人似乎被激怒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暴。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发，迫她抬起来。我看到了她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

“看着！”男人低吼着，一只手探到了母亲的前，在那耸的雪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啊！”母亲终于忍不住，发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这就对了嘛。”男人满意地笑着，松开了她的发，那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我看到他的手指在那片的所在肆意地搅动，母亲的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却依然地撅着，形成一诱人而屈辱的曲线。

“几天不见，这里倒是愈发地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着我这东西，自己把自己玩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了黏的手指，凑到了母亲的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

“不……呜呜……不要……”母亲拼命地摇着，想要躲开。

但男人却住了她的下，行将她的嘴掰开，然后把那两手指，鲁地了去。

“唔……呕……”母亲发一阵呕，泪得更凶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甚至还用那两手指，在她的中搅动了几下，才满意地了来。

“真是个尤。连味都这么甜。”他了自己的手指，发一声陶醉的赞叹。

这一幕，让我到一阵恶心，但同时，一更加烈的、病态的兴奋，从我的心底涌起。

我看着那个平日里在我面前威严端庄、不容侵犯的母亲，此刻像个玩一样被男人肆意羞辱、蹂躏，我的下腹，又开始传来那熟悉的、酸胀的、让人既痛苦又愉悦的觉。

玖

羞辱，似乎只是前奏。

那个男人在彻底摧毁了母亲的尊严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真正的暴行。

他不再满足于言语和手指的挑逗，而是扶着自己那狰狞的，对准了母亲后那撅起的、微微颤抖的。

“夫人，准备好了吗？好戏，现在才要开场。”

他低吼着，腰猛地向前一送！

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半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