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明白主人的意思。

首先是嘴。她摸索着抓起那盒印泥，手指颤抖地沾取着那猩红的膏，然后胡地涂抹在自己被浸的嘴上。

她低下，撅起嘴，在那张写满役条款的纸张末尾，重重地印了下去。

“唔……”

嘴压在纸面上，她甚至在那一刻伸，舐了一下纸张糙的纤维，仿佛在品尝契约的味。一个鲜红

、带着唾光泽的印，赫然现在“签字人”一栏。

“很好。下一个，用你那专门用来挨的小。”大川的命令随其后。

陈月没有任何犹豫。她转过，背对着纸张，双手撑地，慢慢地将那两硕雪白的向两侧掰开。刚才那场激烈的让她的私泥泞不堪，外翻的红充血，那枚银的环上还挂着大川去的和她自己的。

沾了印泥，她小心翼翼地撅起，腰肢下塌，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调整着角度，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滋……”

的与冰冷的纸张接，发了一声细微的粘连声。陈月咬牙关，腰发力，用力将自己那红的压向地面，甚至故意收缩肌，让那枚环狠狠地硌在纸上。她前后研磨着，确保每一寸褶皱、每一滴都能清晰地留在契约上。

当她抬起时，纸上留下了一滩混合着白浊、透明和淡淡血丝的靡印记，形状像是一朵盛开的烂，中间隐约可见环压的圆形廓。

“最后，。”

听到这个词，陈月羞耻得脚趾都扣了地毯。那是她上最肮脏、却也最隐秘的位。但她不敢违抗，反而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到一阵痉挛。

她再次调整姿势，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折叠成一个M字，最大限度地暴那个粉的。她伸沾满印泥的手指，在那闭的括约肌周围涂抹了一圈，然后一气，再次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用力收缩着门，仿佛要将那张纸去一样。

“哈啊……哈啊……”

当她终于完成这三个“签名”时，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在地上。

大川弯腰捡起那张A4纸，看着上面那三个目惊心、散发着腥甜气息的印记——红的印、漉漉的印、以及那个圆形的门印。

“很的签名。”大川弹了弹纸张，发清脆的声响，“毕竟，嘴用来，用来挨，用来。这三个，就是你这家畜上唯一有用的地方了。至于你的脑、你的学历、你的董事长份……在这些印记面前，一文不值。”

这番话像鞭一样打在陈月的心上，却又像糖一样让她甘之如饴。

“非常谢……主人大人的赞赏……”陈月趴在地上，额抵着地毯，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母畜……母畜到无上的光荣……”

大川看着她这副样，心中那征服的快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事后的慵懒。他将契约书随手放在桌上，站直了，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肩膀。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大川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结束的意味。对他来说，这场调教已经足够完。穿环、羞辱、、契约，每一个环节都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陈月，却猛地僵了一下。

那是一极度的恐慌。就像是一个瘾君在即将达到最时突然被掉了针。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结束”意味着她要从这天堂般的地狱回到那个冰冷的现实，意味着她要重新穿上衣服，变回那个貌岸然的陈董事长。

不……不够……还不够……

那的不安全瞬间吞噬了她。她猛地抬起，虽然遮住了脸，但大川能觉到她那急切的目光。

“主人！等……等等！”

陈月顾不上的酸痛，手脚并用地爬向大川，一把抱住了他的小。她那对硕大的房挤压在大川的脚上，环冰冷地硌着他的肤。

“怎么？没挨够？”大川低看着脚下的女人，挑了挑眉。

“不……不是……”陈月急促地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主人，最后，还有一件事……求求您……还有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大川有些疑惑。

陈月松开手，跪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指向房间角落的一个置台。那里放着一个银的金属罐，罐正冒着丝丝缕缕的白寒气。那是大川以为陈月为了增加氛围而准备的，原本没打算真的使用。

“请您……劳烦您用这个……在我上打上标记吧。”陈月的声音定而狂。

大川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是氮罐，旁边放着几把特制的金属烙铁。

“氮烙印？”大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确定？那玩意儿虽然不会像火烧一样疼，但……一旦烙印，就是一辈的事。”

“我知……我都知……”陈月拼命，“只有标记……只有无法磨灭的标记，才是被您彻底驯服的证明。”

“咦？不是穿环了吗？”大川指了指她前和下的金环，“这些难不够证明你是家畜吗？”

陈月摇了摇，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冷静。

“穿环……只是一隐喻。”她缓缓说，仿佛在行一场关于隶制的学术汇报，“环也好，环也好，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摘下来。伤会愈合，痕迹会消失。就像我脱下董事长的西装换上情趣内衣一样，那只是暂时的扮演。”

她停顿了一下，伸手，隔着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仿佛在摸那个虚假的自我。

“但是……作为隶家畜的隐喻……是不够的。我要的不是扮演，是成为。”

陈月站起，跌跌撞撞地走到置台前。她双手捧起那个沉重的氮罐，又拿起一把末端刻着“畜”字样的金属烙铁。白的雾气瞬间包裹了她的双手，那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但她中的狂却愈发炽烈。

她捧着这些刑，重新回到大川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跪坐，而是摆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土下座”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