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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niu董事长的秘密企划 】(xia)(10/10)

恐惧,但她的却纹丝不动,甚至主动起了膛,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酷刑。

“在哪里好呢?”大川的目光在她上游移。

是在那对引以为傲的上?还是在平坦的小腹上?亦或是那最为羞耻的大内侧?

最终,大川的目光落在了她左侧的上。那里质丰厚,洁白如雪,是盖章的最佳位置。

“把捧起来。”大川命令

陈月立刻照。她捧起自己那,像是一只等待的母兽,也像是一块等待检疫合格章的猪

“这是你自找的,母畜。”

大川不再犹豫,手中的烙铁穿过白的雾气,对着那片雪白的肌肤,狠狠地了下去。

“滋——————!!!”

极低温的金属接到温肤的瞬间,发了一声类似烤般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月发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这冷冻烙印带来的痛楚与火烧完全不同,它没有那一瞬间的麻木,而是像无数冰针同时刺骨髓,那灵魂的冻痛让她整个人瞬间绷,每一块肌都在剧烈痉挛。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断裂。混合着泪狂涌而,打了黑

但她没有躲闪。哪怕痛得浑搐,她依然死死地维持着这个的姿势,任由那寒冷的刑在她的上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大川用力压着烙铁,受着手下的颤抖,心中升起一难以言喻的暴

几秒钟后,大川抬起烙铁。

在那片原本洁白无瑕的上,现了一个的、凹陷的“畜”字样。周围的肤因为低温而泛白,中间则是鲜血淋漓的红

“哈……哈……哈……”

陈月在地上,大息着。痛楚依然在持续,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但当她意识到自己现了那个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时,一前所未有的安宁瞬间填满了她的内心。

她笑了。在那令人窒息的剧痛中,了一个幸福到扭曲的笑容。

“谢……谢谢主人……”她虚弱地呢喃着,像是在梦呓,“终于……终于……”

周五下午四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会议室里,却无法驱散这里弥漫的低气压。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24度,冷风嗖嗖地着,让人到一莫名的寒意。

大川坐在长桌的末席,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他的目光看似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实则早已聚焦在长桌尽那个被众人簇拥的影上。

“关于下个季度的市场拓展计划,我认为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风险……”

清冷、理、不容置疑的女声在会议室里回。陈月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拿着激光笔,红在复杂的图表上跃。她今天穿着一剪裁考究的白丝绸衬衫,领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最上面的一颗扣都没有解开,透着一的气息。下是一条黑腰阔西装,将她修长的双完全遮盖,只一双尖跟鞋的鞋尖。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镜,遮住了那双平日里可能情绪的睛,只剩下镜片后犀利而冷静的目光。

她是这里的女王,是掌握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董事长。

大川听着周围们此起彼伏的附和声,心中却像猫抓一样烦躁。

“妈的,又是周五下午开会……”他在心里暗骂,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明明这周累得像狗一样,只想赶下班回家躺着。这女人是工作狂吗?”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一周以来的疏离

自从那天在地下室发生了那场疯狂的调教之后,陈月就像变了一个人——或者说,变回了原来的那个人。整整五天,他们在公司里偶遇过几次,她都只是冷冷地示意,甚至连神都没有多停留一秒。那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大川产生了一严重的自我怀疑。

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发生过吗?

那个、撅着求他在上烙印的母狗,真的是前这个气场大的女人吗?

还是说,那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场荒诞的梦?又或者,对他来说是刻骨铭心的征服,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场用来缓解压力的、随时可以抛弃的“角扮演游戏”?

大川看着陈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中的不安愈发烈。如果只是游戏,那他在她里算什么?一个免费的?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去的工人?这大的份落差让他到一莫名的屈辱和失落。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始终弃的小媳妇,而那个提起就不认人的“渣男”,正是此刻在上的陈董事长。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结束吧。大家辛苦了,周末愉快。”

陈月的声音打断了大川的胡思想。她合上文件夹,动作练利落。

“陈总辛苦了。”

“陈总周末愉快。”

们纷纷起,收拾东西离开。会议室里充满了椅挪动的声音和虚伪的寒暄。大川也慢吞吞地站起来,把电脑包里,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直接溜走,去喝杯酒忘掉这该死的纠结。

逐渐散去,会议室变得空的。

大川磨蹭到了最后,当他走到门,手刚搭上门把手时,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平静的声音。

“大川,你还没走。”

大川的心猛地一,像是漏了一拍。他僵地转过,发现陈月依然站在主位上,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此时,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夕的余晖将陈月的影拉得很长,投在光的会议桌上,显得有些孤寂。

“嗯……刚才整理了一下会议纪要。”大川撒了个拙劣的谎,咙有些发,“陈总还有什么指示吗?”

他刻意用了“陈总”这个称呼,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赌气。

陈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地摘下那副黑框镜,随手放在桌上,然后抬起,那双原本冷漠的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大川惊讶地发现,她的角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那是只有在极度压抑后才会的渴望。

“果然。”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还在怀疑,是吗?”

“怀疑什么?”大川明知故问,手心却开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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