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回味痛楚的陈月，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恍惚。

“陈总，真的，属于我了吗？”

那个在上、不可一世的灵魂，真的被这的堕落所囚禁了吗？还是说，这一切——包括她的泪、她的惨叫、她那看似彻底崩溃的求饶——都只不过是她为了逃避现实压力而心编排的一场宏大的角扮演？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她赋予了他伤害她的权力，赋予了他凌驾于她之上的地位，但当游戏结束，她是否又会穿上那昂贵的职业装，变回那个冷若冰霜的女董事长？

这不确定反而像助燃剂一样，让大川心中的支燃烧得更加旺盛。如果这只是一场戏，那他就要把这场戏演到底。

大川转走到摄像机前，检查了一下录制状态。红的指示灯依然在闪烁，忠实地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他看了一时间，决定给她十分钟的息——不是为了怜悯，而是为了最后的准备。

十分钟后。

他调整了摄像机的角度，对准了地毯中央。

大川拿着那两张早已打印好的A4纸，跨步上前，直接骑在了陈月的上。

“唔……”

受到上突然压下来的重量，陈月发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大川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整个人压了下去，膛死死抵住她那对饱满的。

那两枚刚刚穿好的环，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在大川重的压迫下，金属环被狠狠地挤压的里，甚至硌到了肋骨。

“痛……”陈月的猛地搐了一下，意识在剧痛的刺激下迅速回笼。

大川一只手拿着那两张纸，另一只手如铁钳般狠狠住隔着的下，迫她抬起来面对镜。

“你这母畜，别睡了！”大川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严，像是唤醒牲的鞭。

陈月浑一颤，黑暗中，她的官被无限放大。带来的窒息、前环被碾压的剧痛、下环的异，以及压在上那个男人的温和烈的雄荷尔蒙气息，瞬间告诉了她现在的境。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起床气。作为一名合格的“母畜”，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惧和愧疚。

“对……对不起……主人……”陈月的声音因为的挤压而显得有些沉闷，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虚弱，“母畜……母畜不该睡着……请主人责罚……”

“责罚？那是肯定的。”大川冷笑一声，故意动了一下腰，让下半的撞在她柔的上，“不过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环节？”

他将手中的A4纸拍打在她的脸颊上，发“啪啪”的脆响。

“忘了读宣言的环节了吗？”

这一刻，陈月那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她想起来了，这是她在游戏前，亲手撰写、反复修改，甚至在无数个夜里对着镜幻想过无数次的——这一生中最羞耻、最堕落的时刻。

那是她彻底埋葬“陈月”这个人类份的葬礼。

“没……没忘……”陈月急切地回答，呼开始变得急促。虽然隔着黑的革，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大川能清晰地看到，她脖颈、锁骨上，甚至连大内侧的肤，都开始泛起一层激动的红。

那是羞耻到了极，也兴奋到了极的生理反应。

大川满意地哼了一声，稍微直起，减轻了一压迫，但依然骑在她的腰上，保持着绝对的压制姿态。他将那两张纸举到她前——虽然她看不见，但他知她背得下来，或者说，这些内容早已刻在她的骨里。

“念。”大川命令，“对着镜，大声念来。让所有人都听听，贵的陈董事长，是如何自愿沦为一低贱的母畜的。”

陈月努力调整着呼，双手拿起大川递给她的《完全放弃人权请愿书》，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环，带来钻心的痛与。

她微微张开那张在开的红，尖了涩的嘴角，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地下室里。

“本人……陈月……”

刚开，她的声音就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兴奋过度的颤栗。

“现任……XX公司董事长……在此，在主人的见证下，在镜的记录下……郑重宣读这份《完全放弃人权请愿书》……”

大川看着她。遮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起来像个盲目的祭品。她看不见镜，却能受到那冰冷的机械正死死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公之于众。

“我……陈月……自愿放弃作为人类的一切权利……”她继续念着，声音越来越亢，仿佛在行祷告，“放弃人格尊严……放弃自主权……放弃羞耻心……放弃社会地位……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一属于主人的……私有家畜……”

随着她的朗读，她的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在地毯上蹭来蹭去，环被拉扯得几乎要裂开，但她似乎毫无所觉，完全沉浸在自我毁灭的快中。

“我承认……我的天生下贱……我的房是为了被玩而长大的……我的是为了被满而存在的……我不需要衣服……不需要名字……只需要项圈和烙印……”

说到这里，大川伸手狠狠抓了一把她的房，手指勾住那枚金的环，用力一拉。

“啊啊！！”陈月尖叫一声，但这疼痛反而让她的语速更快了。

“接下来……是《终便隶契约》……”她息着，仿佛迫不及待地要给自己上枷锁。

“我承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主人需要……我的就是主人的工……是主人的飞机杯……是主人的厕所……”

这些词汇，如果在平时，哪怕只是听到都会让她皱眉。但现在，从她自己嘴里说来，却像是有力一般，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她心中那名为“自尊”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