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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红妆】(20-26)(7/10)

王爷』,可当本王不在时,却双双同榻、肌肤相贴……那一幕,你以为本王看了,是该喜,是该怒?」

底映着烛光,神沉沉:「你说是亲近……可那不是你该给本王的亲近?」

宋楚楚怔怔望着他,眸中渐渐浮起困惑,片刻才吐:「王爷是……吃醋?」

王闻言,眉微挑,薄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吃醋?」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象是咀嚼着这个词,又象是轻轻叹息。

他的目光在宋楚楚惊疑不定的脸上停留片刻,缓缓收挲着她腰间丝绳的指尖,直至那银铃轻微作响。

「本王要的,是『占有』。」他垂下眸,语气带着一分森然,「本王的东西,便容不得旁人沾染半分。」

话音未落,湘王长臂一伸,将她从案上轻轻揽下,稳稳地放在地面。

他指尖微动,轻柔地解开襦裙前的衣带,丝罗襦裙便顺着她的肩落。再是纤细的腰带被开,宽松的裙摆也随之散开,她白皙的肌肤。

一件又一件的衣被剥离,宋楚楚满脸红,上只馀那细细的银铃系绳,松松地系在腰间,数枚小铃在微弱灯光下轻颤生光,叮当作响。

羊脂玉般的肌肤、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脯,在纱裙褪尽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前。唯有那银铃细绳,像一脆弱却又充满诱惑的束缚。

府办差十数日,归来后又冷落了她们近十日——转已近一月未曾碰她。

上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将她吞噬骨,下不止,然而他知得清楚:此时若能克制一分,日后便能——连本带利,一并收回。

,动作温柔地将她转了个,令她背向自己,随即解下腰间系带,将她双腕缓缓缚于后。

宋楚楚呼微顿,却没挣扎。

他一手覆上她后颈,掌心下压,将她缓缓伏于书案之上。她躯柔地伏下,姿态驯服得几乎惹人发狂。

王目光微沉,旋即随手拿过案边一卷摺好的披风垫于她脸下,免得冰冷案面硌得她不适。

宋楚楚此刻上半俯卧于案上,脸侧垫着柔的披风,双腕被捆在后,双足立于地上。

立于她后,目光如炬,将前的光景尽收底。烛火勾勒她赤的背,线条畅诱人。她丰满的酥因压在案上而微微挤压,从他这个角度,亦能窥见其侧边的弧度,莹如雪。修长双立于地面,将圆翘起,饱满而富有弹

而那闭的,此刻暴在他前,仿若无声的邀请。唯有腰间那串细细的银铃,随着她的轻颤,发细不可闻的轻响。

她没有言语,脸颊通红,却因这羞耻的姿势而绷。她张地眨了眨间轻咽,只觉得心脏擂鼓般动。

的气息在她后拂过,随后一双大手有力地分开了她闭的双,动作不容抗拒。接着,有什么东西缠上她的脚踝,一左一右,分别将她与那张画案的两条案脚牢牢缚在一起。她试图收拢双,却是徒劳。被彻底固定,完全敞开,再无任何可以遮掩的馀地。

他俯于她耳畔,男的发丝轻轻拂过她的玉背:「怕吗?」

宋楚楚睫轻颤,微

「信本王吗?」

她再次颔首。

一声轻叹响在耳边:「怎么平日里就没这般乖?」

宋楚楚看不见他的脸,只受到他的指腹过自己的脊椎,躯轻轻颤栗,被缚的双腕下意识地动了动。

耳畔低哑的嗓音再度响起:「你说——愿效法双姝,让本王消气,可还作数?」

宋楚楚喏喏低语:「作数。但——」

「嘘——」他让她噤声,声音柔和,一字字:「双姝之。既然你们敢背着本王共享彼此,那便一起偿还。一夜,叁人,同榻。」

宋楚楚双目睁大,倒了一气,脸颊泛红,一时说不话来。

片刻,才疑惑地吐一句:「可……王爷不是不喜妾与江娘太亲近……」

王轻笑一声:「亲近?不经本王允许,便是逾矩。」

他轻轻拉扯了一下那银铃细绳,发细微的叮当声。

「本王命你们的,便是服从。」

宋楚楚连耳都已红透。

「你不用现在回话,想清楚再答。」男将她的乌发挽至案上,指节于她脆弱的后颈厮磨。

她咬,脑中一片空白,耳畔却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渐远,心一慌,正以为他走了,那声音又折了回来,愈走愈近,稳重如初。

下一瞬,宋楚楚到背后一突然传来灼的痛,却又转消逝。她躯一颤,还未完全反应过来,那灼又接连数下,落在不同的地方。

那熟悉的度让她瞬间脑中警铃大作——是蜡油!

她呜咽一声,双腕不禁挣扎,躯扭动,唯双踝上的束缚纹风不动,使她无可逃。

王一手压住她的腰,一手举烛台,动作缓慢而沉稳地移动。一红梅顷间落于她的雪肤。他底浮一抹控者特有的愉悦,又一滴随之而落,正中她脊骨旁的柔肌理。

油零星地吻过玉背中央,象是弓弦乍离,微弹骤过,痛觉忽轻忽重。她心弦绷得发颤,悬着一线气息,泪已然盈眶。

这一次,似比初侍寝那夜更狠些。从一侧的肩胛游移至另一侧,那坠得太快,却冷得太慢。

她压抑着间的痛,却止不住落,滴在案上的披风上。

缓缓将烛座移至她被束缚的双腕下方。蓦地,更为猛烈的灼袭来,准地击中她极为的腰窝。她浑剧颤,腰背反弓,间失控溢一声痛呼,羞耻与酥麻齐涌而上。

那份细微的声,使湘底的愉悦更,手中动作未停,烛座缓缓往下,越过那纤细的银铃系绳,悬于她翘起的、圆

数滴的蜡油随即落下,正中饱满的峰。宋楚楚的猛地收,来不及痛呼,那份灼便迅速蔓延开来,从肌肤渗骨髓。她颤抖得更加剧烈,无声的泪了披风。腰间那串银铃随着她的搐,发清脆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内室中回

宋楚楚终耐不住一声哽咽:「王爷……够了……求您……」

肩胛、背脊、至腰窝,一片斑驳的红痕与蜡迹,像极了新绽的梅浅不一,绽在白玉似的肌肤上。那并非锋利之痛,而是如烟如网、层层叠叠的钝麻,意从下腰缓缓蔓延。此刻,所有灼尽数袭来,密密麻麻渗肌骨,痛与缠,教她难以承受。

他低笑一声,似乎被逗乐了:「你说够了?」他凑近她耳侧,「楚楚,这世上若真由你说了算,本王还算什么?」

宋楚楚心下一阵绝望,额角渗薄汗,双肩颤抖,哽声哀求:「妾知错了……求王爷开恩……妾真的错了,不敢再犯……」

王垂眸看她,神情不动如山,声音低沉:「本王知。」

蜡油转而连接落于另一侧尚未遭殃的上。又一声忍的闷哼从宋楚楚间溢躯猛烈地搐。双踝上的束缚却像铁铸一般,连一寸退路都无,纤细足踝,已被索磨得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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