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罚红妆】(20-26)(6/10)



名为「醉霓裳」的阁馆。

消息传回王府,虽无人敢议,却早在各院悄悄掀起波澜。

听闻醉霓裳的牌有「洛神」之誉。清丽如画,不沾半风尘。她不以媚侍人,反而以一手绝妙的琴艺与空灵的歌名满京城,所作诗赋亦堪比名家。

宋楚楚气得直摔帕

江若宁轻叹,心绪却同样不宁。

王并非那等轻薄浮之人,可……若真是怒极了,以另他人来惩罚她俩,也并非他来的事。而清倌……往往比寻常烟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她愈想,心便越沉。

这日傍晚,湘王刚归府,方踏书房不久,外便传来通报声:「王爷,江娘与宋娘跪在书房门外,说是有事求见。」

他眉一动,没作声。

门外夜风微凉,灯火摇曳。

两位王妾并肩跪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衣袂沾尘,未曾言语,只静静地跪着,影一一低,却都倔不动。

王自持良久,终还是唤了声:「让她们来。」

门扉启开时,两人抬首,目光皆透着的压抑与不安。

甫一踏书房,二人齐齐福

宋楚楚抢先低声开:「王爷,妾等知错了……妾不该任夜扰江娘,也不该与她同榻……求王爷恕罪,莫再冷落。」

江若宁则轻声:「妾未能守府中清规,亦未守分寸,是妾之责。」

王负手立于案后,低垂眸,望着她们双双立于烛光之下,眸中光晦暗不明。

一室静得只馀烛火轻响。气氛压得人不过气。

良久,他:「你们还知这王府的主君是谁?」

这声问,无端沉重。

宋楚楚低:「自然是王爷……」

他似是笑了声,却不见半笑意:「可本王一回府,见的却是你们同榻而眠,亲密无间。这王府,到底是本王的府邸,还是你们的闺房?」

这话太重,江若宁抬眸,眉微蹙,却终于还是轻声:「妾等从无不敬之心,求王爷恕罪。」

宋楚楚抬圈微红:「妾……从未想过惹王爷不快。只以为府中无宅斗,姊妹和睦,王爷当会喜……」

王倏地一凛,目光转冷:「不懂便住。」

宋楚楚一哽,脸煞白。

她终还是忍不住问心中最苦的一事:「这几日……王爷真是宿在醉霓裳?」

语气轻,却压着颤意。

他看她一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冷冷的笑意:「府中的人不听话,自然要去寻听话的。」

此话一,江若宁心中微震,指节微微发白。

宋楚楚泪「啪」地掉下来,嗓音却还倔:「那王爷可喜她们?」

王语气冷静得近乎无情:「至少,她们知趣识分,见着本王时低眉顺,不会让本王成了笑话。」

他目光一转,落在江若宁上,语气似轻似讽:「那牌『洛神』,倒是与江娘气质相像——书生意气、冷静自持,说不定你们还得来。」

江若宁形微顿,垂落的睫羽微微一颤,一语不发。

宋楚楚默默泪,低不语,整个书房沉沉沉静默中。

片刻,湘王忽然话锋一转,语调听来平静,却带着一丝沉意:

「江娘可曾听过《香椿记》?」

江若宁一愣。

她自小习诗书,熟典故,这戏文一,心便是一震。

《香椿记》乃坊间戏本,讲的是两位女自幼青梅竹,情愫暗生,后为俗礼所迫,各自嫁,却终难忘情,几番波折,竟在年老后仍旧厮守终老。京中才佳人多知此事,戏文亦被文人暗借比喻「不之情」。

她俯首,当即下跪,语气笃定却不失冷静:「王爷明鉴,妾从未有违男女之分,也从未有那等非分之想。」

室内气氛霎时一凛。

宋楚楚脸上犹有泪痕,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茫然:「什么椿?你们在说什么?」

但她见江若宁下跪,也跪了下来。

王倚坐书案后,眸中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冷调与嘲

「无他。」他语声轻淡,「本王不过随一问,倒让江娘这般张。」

江若宁低不语,指尖轻扣在膝上,仍跪得笔直,显然馀悸犹存。

王神情莫测,目光不着痕迹地来回掠过面前跪着的两位女

半响,他续问:「听闻太祖时年,有一位诸侯王,封于岭南。江娘,可曾听闻这位岭南王?」

江若宁眉心微蹙,恭敬:「妾有所耳闻。」

「那你可听过『双姝之』?」

江若宁心一震,指尖微,尽跪姿未动,却似被那话中暗意一语穿心。

她垂下睫,声音轻而清楚:「……妾曾闻。」

语罢,脸颊已隐隐泛红,不敢抬

一旁的宋楚楚听得一,睁着圆,忍不住问:「那是什么?」

王瞥了她一,语气不算重:「宋楚楚,闭嘴。」

他语毕,目光再回江若宁上,声线微沉:

「本王谅你们并非蓄意逾矩,若肯效法双姝,便既往不究,一切如初。」

宋楚楚睛一亮,像听见赦令般顿生喜;江若宁却皱秀眉,玉也褪去一层血

她错愕片刻,终是红着脸低低开:「此事……甚是逾礼荒唐,王爷乃堂堂亲王,还望王爷……导之以德,齐之以礼。」

王闻言,冷笑一声,绕案步步走近:「『导之以德,齐之以礼』?那本王便一步步导你,句句齐你,好叫你知晓,何为真正的『德』,又何为本王的『礼』。」

此言一,江若宁又羞又恼,脸颊顷刻像被蒸熟的虾

读书万卷,不敌他一言轻薄。

一旁的宋楚楚看着二人,半懂不懂地咬了咬,轻声:「王爷若不再怪罪,楚楚自当听命。只是……妾尚不明,王爷是要妾如何?」

江若宁闻言,猛地抬望她,神情又急又懊。

角一勾:「还是宋娘乖巧。」

江若宁急:「宋娘,不可——」

他忽然冷声打断:「你当真想教她忤逆本王?」

她一怔,言又止,神窘迫:「王爷,她……她只是没听懂……」

「本王会教她懂。」湘王随即俯凑近她耳畔,低语:「可记得本王说过——来日方长,你的一切,终归都是本王的。这事,自也不例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