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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红妆】(20-26)(8/10)

「王爷……呜……」

她的不受控制地弓起,腰间的银铃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发清脆而恼人的「叮当」轻响,回在这一方私密的天地里,将她的羞耻无限放大。

尖在她最隐秘的反覆碾压、,每一次吞吐都带着烈的,彷彿要将她内的尽数勾。他似在喂她一她从不知的愉悦——不是施罚,而是……奖赏。

她咬着已近,羞耻与快意在小腹燃烧纠缠,剧烈起伏,透睫

她从来不知,这世上竟有这样的羞辱。的每一下、每一下声——羞得她无地自容,却又痛快得每一都在发酥,本无法拒绝。

就在他探、舐至最柔时,她再也无法克制地颤抖了一下,双猛地一,下意识便要将膝盖并拢。

几乎是同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落在她膝弯,轻轻住,动作不重,却象是一不可违逆的王命。

「你在什么?」他语气极轻,却像一把刀贴在肤上,冷得她心一颤。

宋楚楚惊慌地着气,泪朦胧:「妾……不是故意的……妾……控制不住……」

那快是如此烈,她本没法思考,双只想逃、只想收

后的声音低哑又带笑意:「控制不住?」

他语调一顿,指腹至她膝盖内侧,轻轻一抚:「可你方才不是说了——什么都听本王的?」

她几乎哭声来,整个又羞又颤,腰际以下象是失去了力气,只能被动地张开、忍受、承受。

他轻声:「再合一次,本王就改罚了。」

她吓得不敢再动,膝盖撑着分开,却因过于张而全发抖,那恼人的银铃叮当的响。

下一刻,他继续低吻,尖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忽然于——

「啊!」那一声哀求般的叫既甜腻又媚。

他专注地吻她,既是赏,也是占有。

尖细细描摹着廓,每一下都汲取她的甜。他要她颤抖、要她无法思考,让她在颤栗与羞耻中,记住这是他的恩赐——也是他的宣告。

她的像低低的求饶,又象是服从。

他从未说的思念,今夜就这样,一下下喂给她。

「王爷……不……不……」

那带哭腔的忽而愈发亢,呼急促而混

王在那最上,尖再次挑拨,继而重重一。宋楚楚只觉脑中「轰」地一声炸开,内压抑已久的,终于找到宣。她双剧烈地收、绷直,十指死死扣住下的案面。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每一神经都在尖叫,那是前所未有、足以摧毁意志的极致快

她大息着,间的破碎成低泣,再也承受不住那温,意识在癫狂的快中载浮载沉,连都已不属于自己。

王缓缓抬,墨眸邃,手背轻轻边的晶莹。

宋楚楚意识尚未恢复,如泥,忽觉后的男压了下来,透的猛地被久违的撑大,那熟悉的酥麻又迅速自内径爬上每一寸肌肤。

她骤然惊醒,间溢一声求饶般的嘤咛:「王、王爷……」

「呜……好舒服……」

大的离至最远,又地贯穿渴求的官酥麻潋滟,宋楚楚本能地张,咬住一指节。耳畔唯馀那几枚银铃,随着每一下,叮叮作响。

夜,还很长。

已毕,塌帐未垂,烛火未熄。

宋楚楚俯伏于榻上,长发散落肩,雪白后背上一泛红的细痕清晰可见。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如梅雨过后尚未印,泽从粉红到淡红不等,肌肤微

王坐于榻畔,打开一小瓶药膏,指腹沾了些,轻轻在她背脊涂抹。药膏清凉,落在微肌肤上时,她忍不住轻气,微颤。

他一边为她上药,一边低声:「本王离府前,跟你说的话,记得吗?」

宋楚楚咬了咬,声如蚊蚋:「王爷让妾莫生事端……」

他轻叹一声。果然如何?府中下人他已令袁总细细问过——他不在的日,宋楚楚频频拉着江若宁府,后来与侍女们听些话本取乐也便罢了,偏偏听的还是些怪力神之说,吓得自己心慌,跑去与江若宁同榻而眠。

指腹慢慢掠过她背脊线条,自肩胛行至细腰,再至饱满。指腹温,药膏冰凉,混合成一极难言的

上药后,她正披好寝衣,他刚,她便伸手扯住他衣袖,声音还带着鼻音:「王爷……去哪?」

他垂眸看了看她指节发白的手,语气带着无奈,亦带着意:「只是灭烛。」

宋楚楚眨了眨,这才松了手指。

他起走至案前,微俯熄烛火,火苗一缩,帐内登时黯淡下来。帐外月微透,仍有一丝柔光未散。随后,他回躺下,臂弯一收,将她重新带前。

她甜腻的声音委屈地自他前传:「王爷消气了?」

:「双姝之——你自己应下的。」

宋楚楚垂眸咬,声音愈来愈小:「王爷……分明是……心骤起……拿惩罚当幌……」

他闻言,难得笑了两声。这戆的小东西,不完全笨。

过了片刻,她才像认命似的轻轻开:「……妾说了,自然就作数……」

他便于她发重重地印下一吻。

她环着他腰的手臂时收时放,彷彿怎么也抱不够。

「王爷离府这些日……楚楚好想您。」

王指腹轻抚她脸侧:「本王何尝不想你?」

宋楚楚声音低低的,语带委屈:「王爷若真想妾,怎么还去了醉霓裳那么多天……」

王闻言低在她耳侧轻咬一,语气像在骂人,又像在她:

「醉霓裳也实在没什么好看的——说什么女如云,一个个矫造作、笑不达,本王看了便觉心烦。」

他顿了顿,声音微哑地低下来:「一个都比不上你。」

她睁大看他,像怔了一瞬,脸颊缓缓泛红,角却不自觉翘了起来。

「王爷下回别罚那么狠了嘛……会疼的。」

「哪儿疼?」他低声问,笑,「本王都亲一遍。」

她总觉得王爷最设陷给她。可偏偏去了,她反倒觉得,最安稳的地方,便是那坑底。

第二十五章 收网

雅竹居内室烛光微弱,檀香淡淡。

江若宁正独坐榻边,手中一卷书未翻几页,便又轻轻放下。她下泛青,神情疲倦,却仍掩不住清丽之姿。

昨日于书房低跪在烛光之下时,心中便已有了结论:这是王爷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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