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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红妆】(20-26)(5/10)

?」

「当然是夸你!以后你当了正妃,我要叫你什么?江?正妃娘娘?妾见过正妃娘娘!」

江若宁有疼,问:「你在王爷面前……也是这般话多的吗?」

宋楚楚原本正懒洋洋地卷着被角,听她一问,便像被踩了尾似的:「当然不是。若我在他面前这么多话,他肯定会堵上我——」

语声戛然而止。

她象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一噎,一张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桃,连脖颈都染了霞

江若宁怔了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张快要冒烟的脸上,霎时间已会过意来,脸颊也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这……

两人隔着薄被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再言语。

片刻后,宋楚楚轻轻转过去,只一截耳,红得发:「睡觉吧……」

江若宁低声「嗯」了一声,也转过,轻抚被角。

灯火未灭,室中意渐,却无人再开

——今夜这被窝,似乎得有些早了些。

清晨微光透纱窗,映得室内静谧柔和。

江若宁素来睡得浅,忽而觉得前微沉,下意识睁,便见宋楚楚睡得极熟,一张脸正贴在她前,呼,睫轻颤,神情安然——

而她那条白皙修长的,更是毫无自觉地搭在自己腰侧,象是熟睡中本能寻求温的姿态。

江若宁微怔,整个人如被定在原地,一时动弹不得。

她低看了宋楚楚一,又看了看那条间像卡了鱼刺。

她素来只习惯湘王怀中那刚与结实,这般玉温香的贴近,虽无厌恶,却着实让她有些不惯。

——这位爷昨晚声声说怕鬼,如今倒是睡得安稳自在,连界限都不守了。

江若宁略略抿,正想轻轻移动,谁知这一动,那搭在她上的竟顺势了下来,反倒贴得更了些,还换了个角度,像在寻个更舒服的位置。

「……」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唤:「宋娘,醒醒。」

宋楚楚迷迷糊糊哼了一声,脸于她柔脯前蹭了蹭,也没睁,声音又:「王爷……让人家再睡一会儿嘛……」

江若宁一阵错愕,几乎想伸手捂住她那张不知轻重的嘴——

——门边已传来一声低冷:「本王倒真想问问,你这声「王爷」,是叫给谁听的?」

声音不,却像骤雷落在寝室之中。

江若宁当场变了脸,猛地扭看去——湘王负手站在门槛之后,一风尘未洗,面冷峻,目光如寒星般落在两人同榻的影上。

宋楚楚本就睡得迷糊,被这一声音惊醒,先是一愣,接着猛然坐起,衣衫单薄,鬓发凌,一时更显慌,连带爬地下榻:「王、王爷……妾……不是……」

她跪坐在地,结结地抬,连呼都快不过来:「妾只是……只是昨夜怕……」

王冷冷扫了她一,又将视线转向江若宁。

江若宁已下榻站定,神情虽仍平静,却难掩几分震动。素白中衣略有皱褶,鬓边发丝零落,未及梳整。衣襟微斜,一截锁骨从领窥见,肌肤如瓷似雪,一层说不的袅袅风情。

王冰冷的目光在那截雪白的肌肤上凝了片刻,神反而愈发凌厉。

她缓缓行了一礼,垂首:「王爷。是妾一时心,未曾拦住宋娘……她昨夜惊惧,本不该独宿。」

他未说话,只将门「砰」地阖上,静静步室中,脚步不急不缓,却压得人不过气。

走至近前,他垂眸俯视着宋楚楚:「本王不在府,你便如此胆大了?」

宋楚楚垂首颤声:「妾……妾只是怕黑……府里……昨夜那声响,象是有人哭……」

底掠过一丝,语气仍冷:「怕鬼倒还罢了,本王倒是怕——你们俩过得太好,竟不记得自己是谁的人了。」

他语气里分不清是怒是酸,像压抑着什么沉情绪。

江若宁闻言心一震,立时跪下,低声:「是妾思虑不周,未能守礼——」

话未说完,她忽而微微一顿,眉轻蹙。空气中隐隐透一丝腥甜气息。

她抬起,目光落在湘王右臂,神情一变:「王爷受伤了?」

她忍不住起,刚伸手,他却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冷峻如初:

「伤不重,不必你费心。」

语毕,他不再多看她们一,转大步离去。

行至门边,脚步微顿,似是想起什么,声音低沉又森冷地抛下一句:

「都不许跟来。本王若再见你们同榻——届时便不只罚了。」

门扉「啪」地一声阖上,馀音未散,整个室内的气息似乎都被震得一静。

第二十三章 邪念

他冷着她们已有数日。

表面不动声,该罚便罚,该冷便冷,从未踏怡然轩与雅竹居半步。

清风堂内,烛火摇曳,湘王单臂负手,另一侧衣袍已被随意扯下,的右肩与结实的臂膀。

袁总凝重,正小心翼翼替他拆下缠绕在臂上的渗血纱布,动作轻缓得像对待极珍贵之

那刀伤约莫半寸外翻,血痂已结,却仍带着一狰狞的红

袁总看着伤,眉锁,低声:「王爷,此伤非轻,怎可说『不必费心』?还是请御医细细诊视一回为好。」

王只是淡淡瞥了臂上伤,肩背线条冷分明,蕴着一克己自持的刚毅。他未发一语,只是微微吐了气,那气息中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次他奉皇命赴临安,暗查漕运弊案。

十数日间,查得证据确凿,正返京覆命,途中却遭伏击,中刀于右臂。

他未曾张扬伤势,面圣后,旋即回府。念及府中二人,便先绕至雅竹居一观——

谁料一推门,竟见二女同榻,颈而眠。

当场神尽冷,心怒意翻涌。

他在外奔走为国为君,府中却似无主之地,二人竟在后院,暗结情谊,共戏帐?

袁总替他换过药后,见他神情冷,沉默不语,只得轻手轻脚退下,不敢多言。

夜渐,烛火已灭,湘王却翻来覆去,始终未眠。

那个画面久久在脑海中盘旋,一刻也不肯消散——

宋楚楚迷迷糊糊一声「王爷」,又又糯,象是撒,又象是挑衅。她那条修长白,横在江若宁腰上,那姿态说是调情也不为过;而江若宁,一向自持矜雅,竟也衣襟微敞,锁骨如玉,明明无意勾人,却偏生叫他火中烧。

他心里气得要命——气宋楚楚不知检,气江若宁太过宽纵,最气的却是——

当时榻上,偏偏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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