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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4/10)

一定。”

岑雪心想最好如此,掖被褥,闭睡。

“昨夜那几样,你最喜哪一样?”危怀风忽然开

“……”

“我看你在底下时叫得最开心,是喜那样吗?”

“……”

“或者是趴着来更好?”

“怀风哥哥!”

“在呢。”

岑雪被他气得快睡意全无,想要打人。危怀风闷笑着,下颔撞在她肩,认错:“我不对,不说了,睡觉。”



新宅的后园与岑家相邻,次日一早,危怀风领着岑雪来看那棵刚栽下来的石榴树。

角天候在月门旁,揣手看着两人恩依偎的模样,满脸憨笑。

后方传来脚步声,角天转,看见金鳞走来,伸手便拦:“大清早丧着个脸,什么呢?”

金鳞抬手,指间握着一封信函:“有少爷的信。”

“很急吗?”角天先问,一副城门侍卫查人的架势。

“雍州来的。”金鳞不答急与否,说明信的来路,既是从雍州而来,那多半是与九殿下王玠相关。

角天却不买账:“既然不是急事,那便先缓缓,你没看见少爷、少夫人在什么?”

金鳞往墙角那瞥一:“在什么?”

角天恨铁不成钢,摇:“听说有人在少爷、少夫人大婚那天送了一把匕首新婚贺礼,那人不会是你吧?”

金鳞耸眉,满脸写着“如何?”。

角天咂嘴:“金鳞呀,我看你跟二当家的缘分是越发了,要不下次回西陵城,找少爷给你俩撮合一下,你认二当家爹算了。”

金鳞白他一,便上前,墙垣那倏地传来一声“阿”,声音俏,似燕雀在树叶底下一扑腾,唤得人心一跃。

金鳞跟着收住脚步。

“阿夫!”

墙外又传来一声呼唤,声音稚情,乃是岑昊。

岑雪讶然,挪至那一面墙下,贴着墙,听见那传来岑茵、岑晔、岑昊三人说话的动静,啼笑皆非。

“你们几个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阿,阿一天一夜都没回家,我们想你啦!”

答话的人是岑昊,语气前所未有地乖顺,岑雪哼:“我离开家那么久,也没见你想过,为何这次才走一天,你便开始想了?”

“还能如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岑晔的声音,老成持重。

岑雪会意,瞄一旁的人,往对面问:“昊儿,你想的人究竟是我,还是另有其人?”

“我……”那支支吾吾,“自然是想阿。当然,阿刚与夫大婚,要多陪一陪他,昊儿可以等。”

“昊儿。”危怀风声,纠正,“你阿不是陪一陪我,是一直陪我。”

“啊”一声。

危怀风更捉得起劲:“以后若无要事,她不会回来看你了,你若是想她,得来登危家的门。”

岑昊倒是不慌,恢复神气:“什么时候都能来吗?”

“嗯。”

“那现在呢?”

岑雪打断:“昊儿别听他胡说,你不用来。你若是想我,我随时回家来看你,把他一人撇在这儿。”

危怀风眯

完婚(四)

岑昊在那边调节:“那不成吧, 夫是阿的夫婿,怎能撇下他?”

“哦,那该怎么办?”

“阿可以带着夫一块来看我呀。”岑昊总算说心里话。

岑雪就知他想要见的是危怀风, 往旁侧那人瞥:“他为何那么喜你?”

“我不是一向都招人喜?”危怀风自得, 往墙那, “昊儿不急, 明日我便带你阿回门来看你。”

说起回门, 岑雪一肚无奈, 明明两家就隔着一堵墙, 往门一拐便到,偏生碍于风俗,要多等三日。岑雪倒也不是归心似箭,而是惦记着岑元柏的伤势, 觉总是要亲看一看,方能放心。

“茵儿,我爹恢复得如何了?”

岑茵刚去探望岑元柏来, 答:“阿放心,大伯一切安好,这两日下床行走已不需要旁人搀扶, 大夫说再养一些时日,便能大康复了。”

她答完, 没听见岑雪的回应,却听墙那传来一声“少爷”,声音冷冰冰、的,像是一把从鞘里来的刀。

岑茵脑海里顿时浮现起一双气势汹汹的虎, 吓得一哆嗦,往假山后躲。

“二, 你怎么啦?”岑昊奇怪。

岑茵小脸发白,嘟囔:“一会儿阿若是问起,就说我有些事,先回屋了。”说罢,更不迟疑,匆匆走了。

“何事?”

墙垣后,危怀风看向金鳞。

“雍州来的信,殿下亲笔。”

危怀风接过来,打开看后,眉一皱。

“怎么了?”岑雪关心。

危怀风把信给她,:“雍州战事受阻。原本庆王伏诛后,南方投诚,严峪那边越战越勇,杀了冯涛,岐州、荆州尽在中。结果上个月,徐正则逃回盛京,奉梁王旨意代替冯涛领兵应敌,严峪没能扛住,退回了雍州。”

岑雪看完信,眉心颦起来,抬:“殿下要你尽快过去。”

“不是我。”危怀风拿回信,正,“是我们。”

岑雪心一动,旋即微笑。

“等明日回门,先问一下爹的意见,若无分歧,我们尽快启程。”

岑雪

“给雍州回一封信,就说信我已收到,待理完家务后,立刻前往。”危怀风转代金鳞,却见这人杵在树下,侧对着墙垣那方,耳微动,不知什么。

“诶,”危怀风喊他,“你发什么呆呢?”

金鳞一震,转回来:“没有。”

“听见我刚刚说什么吗?”

“……没有。”

“……”危怀风莫名其妙,还是一回看他疏忽值守,重复一遍吩咐给他的事。金鳞应下,这一次,气神十足。



从江州来丹城那天算起,已有一个月多,危怀风没什么公务在,每天基本上都是待在家里。

岑雪记得林况以前说危怀风这人脾放浪,不拘在一,住在危家寨时,一年有小半年的光景都在雁山底下转悠。当初她初次拜访危家寨,便没见着他人影,是在岗楼大门外等了大半天才得以见他一面。

城不算大,但也是古城一座,城里各都有名胜在,很多地方值得一游。岑雪想着过几日便要离开,下次再来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便打算与危怀风选些地方玩一玩,顺便叫上木莎,一家人走走看看,也算是不虚此行。

午膳后,岑雪从书架取下一本丹城的地志,大概看完后,圈几个地,问危怀风想去哪一

危怀风看完,不答反问:“你想去哪儿?”

“平福寺?”岑雪提议,“启程前,先在寺庙里拜一拜佛祖,也算是求个平安?”

“这么功利,不太讨佛祖喜吧?”

“……”岑雪瞪他一,指着书卷上的另一,“那去望山阁?听说那里能俯瞰全城,日落时,风景更为壮阔,楼里的酒菜也是不错的。”

“走的一天,在那儿宴请岑家人吧,人多些,观景更闹。”

岑雪心想也是,接着翻看书卷,可是其他去都相较远一些,半天以内怕是来及游玩。

“那么想去玩?”危怀风看着她认真琢磨的模样,怪声

“不是你想?”岑雪目光抬起来。

“我?”危怀风耸眉,满脸无辜,“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去了?”

岑雪抿:“三叔以前说,你平日都不拘在家里,总往外跑,在山下待个十天半月、一年半载都是有的。”

“听他瞎扯,在外面晃一年半载,跟被扫地门有什么区别?”危怀风腹诽林况多嘴,却也承认,“不过,以前在家里的确待不住。少年心嘛,总觉外面的世界闹些。”

“那你现在不要闹了?”

危怀风心念一动,大概猜她心思来了,挑应:“要啊,你陪我闹?”

岑雪怔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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