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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8/10)

逛街,怀风哥哥要一起吗?”

危怀风犹豫少顷,:“逛什么地方?”

“银楼,看首饰。”

“走吧。”

危怀风应下,转走下城楼,在前领路。

木莎看他一会儿,低问岑雪:“他平日里都这么黏你?”

“确实有一些黏人。”岑雪想起危怀风平日里的那些举动,悄声,“夫人,以前危将军也这样吗?”

“不,”木莎,“我黏人。”

岑雪恍然:“……哦。”

银楼在城东永宁街,是一家百年老店,名叫“金粉楼”,十多年来,掌柜的换了三五个,但是招牌依然在西陵城里屹立不倒。

三人楼后,掌柜一平日从城里打而过的铁甲军主帅危怀风,殷勤地凑上前来,嘘寒问,吩咐伙计看茶,接着目光一转,辗转在木莎与岑雪上。

“这二位是……”

危怀风抿,先介绍木莎:“家母。”接着再示意岑雪,“鄙人的未婚夫人,岑氏。”

“幸会幸会,原来是令堂大人与准夫人,快请上座!”

因是贵客,掌柜自然周全招待,看茶后,吩咐伙计送上楼里最有牌面的首饰,让木莎、岑雪坐在雅间里一样样挑选。

算上在夜郎国买银镯的那一回,这是危怀风第二次陪女郎逛银楼,估摸着瞧了几,颇有几样中意的首饰,看岑雪光顾着跟木莎聊,便没发表什么意见。

最后,岑雪选中了一支碧玉玲珑簪,并不是银楼里最气派的,价格甚至算低,木莎要她重选,她笑说:“饰人,非人饰。合乎心意、气质便行,不必非要在价格上争低。”

木莎知晓她是为顾全大局,不愿在个人用度上费多少钱财,否则,先前在危家老宅里也不会劝她暂缓改建工程。她是心怀天下的人,论气度襟,不输儿郎,这样好的人,本也无需金银来衬。

“行,先依你的。”

木莎让掌柜收发簪,下楼结账。危怀风走前,从妆奁里挑一对金镶紫晶玉兔簪、一支银鎏金镶玉嵌宝鱼篮观音挑心,给掌柜,吩咐一并算。

下楼后,木莎要结账,危怀风抢先一步,堵在柜台前。

“我那是一整面,很昂贵的。”木莎提醒。

危怀风不应她,让掌柜算账。掌柜笑不拢嘴,先用好话劝木莎,说是危怀风在,哪里有让家眷钱的理。说笑间,拨完算盘,报了个数。

“怎么那么多?!”木莎讶然。

“回夫人,除您与岑姑娘要的首饰外,将军另外添了两样。”掌柜说着,把另两样装在锦盒里的首饰往前一推。

危怀风先收走那一盒金镶紫晶玉兔簪,接着拿起另一盒放木莎怀里,扬眉:“不客气。”

木莎一怔,捧着怀里的锦盒,受若惊。

三人离开银楼,因天尚早,打算再接着逛一逛,刚下台阶,忽有一辆车从街驶来,看见他们,驾车的人勒住缰绳。

车旁骑护送的人跟着刹停,翻

“金鳞?”岑雪意外。

金鳞大步上前,先向三人行礼,接着看向危怀风,禀:“少爷,人接回来了。”

相认(四)

危怀风一展, 落在后方那辆双辕车上,

“先安置在官署。”

“是。”

金鳞应下,确认没有其他吩咐后, 掉, 招呼车夫往前行去。

“车里是什么人?”岑雪好奇。

危怀风有意卖关:“明日你便知了。”

岑雪狐疑。

这天, 三人在西陵城里逛了大半日, 午膳在城东的悦阁用, 晚膳则设宴于飞龙楼, 待回老宅西园, 已是亥时,草、夏、角天等人赶来相迎,接了满怀的礼品。

木莎说是困了,先行回房休息, 危怀风目送她,等房门关上后,脚下一转, 跟着岑雪走西厢房。

岑雪下意识往东厢房瞥,被危怀风拦住,反手一推, 掩上房门。

“往那儿看什么,偷情似的。”危怀风不满。

岑雪心想到底是谁先往那儿看, 认准人家关门了才敢跟来,哼:“我人在自己房里,偷什么?”

危怀风咧底下着那声“情”, 千回百转,愈发勾人。

草、夏在橱柜前放完礼品, 余光瞄见两人在房门前你侬我侬,心领神会,借准备沐浴的离开。

人走后,屋里气氛更加暧昧,分明是秋夜,上却在微微发

“赖在这里什么?”岑雪见危怀风半天没有要走的意思,扬眉问。

“非要什么,才能赖在你这儿?”危怀风靠在房门上,老神在在。

岑雪垫脚,凑在他耳朵旁,悄声:“怀风哥哥,你好黏人哦。”

“……”危怀风神一暗,笑里多了些异样情愫。

岑雪笑着,笑靥映着明烛,波明艳,香腮霞红。危怀风目光幽,耳廓仍有气残留,眉一抬:“再说一遍?”

岑雪一听这语气便知他下一刻大概想什么,不吃那亏,见风使舵:“怀风哥哥,你好贴人哦。”

危怀风神更,在她粉的脸颊一。岑雪以为算是完事了,转要走,被他搂回来,一低,声音贴着耳廓:“那你说说,哥哥怎么贴你了?”

岑雪腹诽狡猾,被他从后圈在怀里,无可逃,:“陪我逛街,陪我用膳,与我说西陵城的风土人情……总之,都很贴我。”

危怀风笑起来,像是满意了,松开人,跟着走里间。

岑雪在镜台前坐下,天已晚,草、夏一会儿便会备好,她低拆发髻上的簪,透过镜,看见危怀风走过来,帮她走一支发钗。

不知为何,这个动作落在里,蓦然有缠绵的况味,岑雪垂落睫,拨妆奁,心怦然而动。静默里,发髻忽然被什么,她抬一看,心髻上竟多了一对金镶紫晶玉兔簪。

镜中人儿面羞红,修眉联娟,秋波盈盈,鸦黑发髻上着一对玲珑剔透的玉簪,玉兔儿俏,光泽红艳,趴在发髻两侧,更衬得人艳,灵气人。

岑雪心声音更震耳,像是那对兔儿蹿了去,蹦个不停。

“嗯,不错。玉兔儿果然衬你。”危怀风弯,对镜一笑。

“什么时候买的?”岑雪羞

“金粉楼,你看首饰的时候。”

“为何我不知?”

“你只顾着跟娘说笑,有功夫理我?”危怀风反问,话里有委屈、抱怨的意味。

岑雪后知后觉,银楼后,她的确没顾得上他。毕竟他是男儿,对那些首饰应该没什么兴趣,相形之下,她自然是与危夫人更能相谈甚

“谢谢。”岑雪柔声。

危怀风指指脸颊。

岑雪会意,凑上前,仰在他脸颊一吻。

危怀风转脸,又指另一侧,见她不动,便提醒:“我买的是一对。”

岑雪啼笑皆非,接着落下一吻。

危怀风心满意足。

房门“咯吱”一响,来,隔着槅扇:“姑娘,备好了,现在送来吗?”

“嗯。”岑雪应完,看回危怀风,“还不走,我要沐浴了。”

危怀风杵在镜台旁,忽然:“成亲以后,能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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