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0-50(7/10)

这份心意被隔绝了十年,耽误了十年,现在,他们靠着自己重逢了,相聚了,藏在心底的思慕似乎也终于可以团圆了,可是横亘在彼此间的仍旧是千山万,长江天堑。

“怀风哥哥,你是不是忘记你当初说过的话了?”

危怀风疑惑。

岑雪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清楚:“你说过,你不会效忠庆王。我也说过,若有一日与你兵戎相见,我会算计你的。”

危怀风神一震,在岑雪肩的双手僵住,整个人如梦初醒,炙底扬起一捧灰烬。

“对。”

良久,危怀风应声,双手已不自觉松开岑雪,人站直起来。

岑雪苦笑:“所以,有些话,就不要再说,也不要再问了。”

风从长廊那来,栏杆外的古树飒飒作响,岑雪说完,毅然离开长廊,危怀风没有再拦,甚至也没有再看,他站在廊中,低眉心,颓败地靠在廊上。



角天一整宿没睡好,天刚一亮便爬起来,跑去别庄大门前守望危怀风。

等到中午时,肚里饥辘辘,庄园外仍然不见危怀风的影,角天悻悻而回,打算果腹以后再去等,谁知一门,危怀风竟已坐在屋里了。

角天以前听人说,苗家女儿擅长下蛊,那蛊五八门,其中光是用以对付男人就有十几,其中一专门取男人元,类似于中原话本里的狐狸

危怀风气宇轩昂,年轻气盛,平日里总是一副笑模样,不知多好,可是此刻坐在方桌前,垂眉耷,面沉,整个人俨然被雾霾笼罩一般,周散发戾气。

“少爷,你……”角天心“突”一声,想起这一整夜忧心的事,以及那些关于苗女下蛊的传说,悲愤泣,“王女她是不是……”

金鳞阻止他:“你又发什么病?”

角天瞪他一,挨着危怀风坐下,不及关怀,后者抬手在方桌上敲了敲:“开饭。”

角天听他语气冷漠,更断定所猜是真,哪里还能下咽,痛心安抚:“少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唐三藏取经尚有九九八十一难,您这一难不算什么,往后我和金鳞一定贴保护着您,再不叫您给那妖女捉去了!”

危怀风这才看他一泽清浅的瞳眸里冷幽幽的,藏着的并非动,而是:“?”

金鳞看不下去:“少爷昨儿半夜就回来了。”

“啊?”角天一懵,“这么快?那王女……只要半个夜晚就可以了么?”

危怀风正打算用膳,听及此,再反应慢也该明白角天那一脑袋里究竟装着什么玩意儿了,放下木箸,一掌扇在那糨糊脑袋上。

角天惨叫着起来,抱着,满脸错愕委屈。危怀风要骂的话一下又梗在咙里,转念想起什么,目光掠向金鳞。

金鳞埋扒饭,看角天被训,心情正好,冷不丁撞上危怀风的神,后知后觉,背脊一凛。

咳,差把少爷大半夜跑人家门等着赔罪的事情抖来了!



这一餐午饭,主仆三人用得坎坷艰难,待别院里的侍女收拾完饭桌后,危怀风叫住金鳞、角天,开门见山:“从今日起,你二人开始办事。”

“少爷尽吩咐!”

金鳞昂首,一副要效忠的架势。角天缩在角落里,模样仍有些委屈。

危怀风瞥他一,先对金鳞说:“给你一天的时间,想办法查清楚月亮山禁地究竟怎么一回事。别在别庄里查,去王都查,消息越多越好。”

“是!”

危怀风看向角天:“你留在别庄,打听一下舅舅家里的情况,事无细,一并上报。”

“为什么金鳞可以去,我就要待在别庄里?”

“有意见?”

“没有。”

角天讪讪埋,偷瞄危怀风一,见他神不再似先前严厉了,心一动,重新展起笑颜:“少爷,那你什么?是要陪着前少夫人去玩吗?”

角天固然缺,但不至于愚不可及,危怀风那一掌算是把他打明白了,既然那叫什么莎的王女没能得逞,危怀风自然可以与岑雪再续前缘。

“以后别叫她‘前少夫人’,叫‘岑姑娘’。”危怀风忽然调,脸难辨。

“为何呀?”

明明叫了这一路,都没见要改

“不合适。”危怀风语气淡漠,说完不再解释,起往外走了。



别庄客院不大,岑雪住在左院,隔着一堵爬满藤的砖墙,便是危怀风、徐正则所住的右院。两座小院共用一条走廊,连接外,危怀风往外走时,余光掠过岑雪所在的院落,克制着,没往那里多看一

危怀风先去找二表兄天桑,及至前院堂屋,才被告知天桑今日一早便回王都国相府里了,说是要协助禁卫司调查王女在月亮山里遇刺一事。

“他走前,特意代我留下来等你,说是要问你有哪里想去看的,有什么想要玩的,你只说,我带着你去。”天桑夫人笑盈盈的,指一指外面,“徐公被云桑叫走啦,今日只有你与小雪姑娘在,天气那么,我带你们去瀑布那里玩一玩好不好呀?”

危怀风听见“小雪姑娘”这一称呼,脑海里又浮现那张白糯糯的脸,勉笑笑:“不必,表嫂带她去吧。”

“你不去呀?”天桑夫人意外,神情倏然一变,“你是不是要去陪王女殿下?”

危怀风哑然。

“你不要去!”天桑夫人着急起来,也不顾旁边有侍女在,“她昨天抢走你,小雪姑娘就不兴,你再去找她,小雪姑娘以后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危怀风五味杂陈,心里真像是打泼了五味瓶,各滋味搅在一块,拌到最后,全是一大的涩味。

“表嫂误会了,我与王女不熟,只是突然想起来有些事还没理,所以打算去忙一忙。你们先去吧,要是忙完还有时间,我便来找你们。”

天桑夫人一听就知是假话,他初来乍到,能有什么事要理?睛一瞪,便要数落,危怀风却已转,长迈开,两三步便消失在堂屋里了。

天桑夫人跺脚:“木脑壳,木脑壳!”

骂完以后,神又一振,朝侍女吩咐:“既然没有男人去,那就去叫小雪姑娘多准备一衣裳,我与她去瀑布旁泅玩!”

易(四)

岑雪听说天桑夫人要自己多带一衣裳去瀑布旁泅, 心里第一个念便是犹豫,月亮山乃是郊外,瀑布那里又并非砌着围墙的私人领域, 谁知会不会在泅时碰见其他前来游玩的人, 造成尴尬。

前来报信的侍女看她的担忧, 解释:“小雪姑娘不用担心, 夫人与姑娘泅时, 会叫人在四守着, 绝对不会放外人去的。”

岑雪抿, 想到一会儿毕竟有事要找天桑夫人,泅时环境私密,或许更方便行事些,便不再推阻, 答应下来,吩咐草收拾一衣裳。

从别庄去往瀑布要半个时辰的路,车里, 天桑夫人情依旧,一开便先数落危怀风。岑雪早便知危怀风不会同行,只是听天桑夫人提及他时, 心里仍有波动,总是不自觉地想他现在究竟在什么, 是什么心情,他不愿意来,是不是意味着他赞同了她今天的那番话?往后,他大概不会再在她面前笑嘻嘻的, 说那些似是而非的亲昵话了吧?

念及此,心里酸涩而难受, 岑雪不再往下想,专心与天桑夫人聊天。

“这个天辣辣的,像火一样,光是坐着就能把人烤大汗,再不去里泡一泡,怕是要掉了!你放心,瀑布旁边全是树,壮壮的,外面看里面,本看不见,我也会派人看守着,绝对不会放外人来打搅你我!”天桑夫人拍着脯保证完,想起一事,“对了,小雪姑娘,你会泅的吧?”

“会一。”

岑雪微微。说来荒唐,她会一,竟然是与危夫人有关。

那两年,因为婚约,母亲与危夫人走得很近,有一次二人约着在城外眷旁聚会,她也在,因被日晒得发昏,差中暑,便被危夫人抱着下了

母亲是极守规矩,乃至有些古板的人,见危夫人这样,觉不妥,忙要来拦。谁知一下后,她竟神清气痛恶心的症状一并消除,快活得不肯挪半步。危夫人大笑,脆叫侍女准备衣,要与她在里畅快地玩上一会儿。母亲站在河岸上,攥锦帕的手掩在,又气又无奈,追着二人往上游走,又往下游走。

“柔柔,你也来呀!”

母亲的闺名叫“柔柔”,危夫人私下总是这么唤她。

“你,你真是!快别闹了,先上来,被人看见多不好!”

“能有什么人?再说了,又不是没穿衣裳,看见就看见,有什么大不的?”

“这……这是什么话!”

她埋在危夫人怀里,先是看见母亲急得潸然泣的模样,后是听见危夫人“哈哈”的笑声,再然后,母亲的声音里带了些恼羞成怒。

“你还笑!你再笑我,我往后不跟你玩,也不叫阿雪同你家怀风玩了!”

“那不成。”危夫人的语气下来,又带一些严肃,“你得跟我玩,你家阿雪也得跟我家那臭崽玩。这是圣上的旨意,你难还想抗旨不成?”

“你,你……”

母亲越发急,说话都磕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