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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合集】(5/10)

被迫埋在他脖颈着他上那雪松清冽,神魂为之一颤,醉醺醺地说,“还差五下呢,怎么,家主这么快便受不住了?”

分明是最守礼的小娘,说的话却无比嚣张勾人。

程明昱猛然低,带着惩罚地攫住那只晶莹剔透的耳珠,咬着它慢声回,“夫人方才分明是罚我,下这才叫受罚。”

夏芙一缩,纤细的脊背瞬间绷

她从来不知他尖这般温柔,带着颗粒般的质一寸寸漫过她耳珠,激得她起了一疙瘩,清澈的眸如漫溢,泛起绯艳动情的光,分明喜至极,却受不住那战//栗的侵袭,闪躲着,逃避着,惹得他追逐而来,很快渡去她雪白的颈,那是最禁不住撩//拨之,轻轻一碰,便叫她咻咻吁吁,款摆不定,如同被的柳条儿去他怀里,缴械投降,“我错了,我错了”

“还剩六下,夫人这便受不住了?”他腔调极度平静,那双清隽的眸仍被发带覆住,窥不见他半,唯一张清冷人的面孔,连这句本该暧昧骨的话,经他齿吐,也仿佛被月滤过一遍,无端染上了不俗之气。

夏芙心思灵巧,很快回他,“留着下回用?”

程明昱为她给气笑,慢腾腾揪着她耳后一缕拒还迎的发丝,贴住她颈回,“夫人还不曾背完呢。”

夏芙绝望地闭上,双手往后圈住他脖颈,倒在他肩百无聊赖地复述,她的腔调是那般慵懒酥醉,他的是那般意犹未尽,夏芙背没背完不知,却清楚地知自己被罚完了,他忽然在某一刻变得势凌人,掐着她的腰肢将人抱步床,迳直搁在梳妆台,狠狠揪住她作,将她禁锢在床围与他膛之间,赶在她意情迷之际,沉声发号施令,

“接着背。”

尾音断断续续被风碎,裹着那靡丽的//,溶溶,一并沉

五日过后,经程明昱悉心教导,夏芙总算对程家族务有了大致了解,接下来便实战阶段,白日里夏芙带着安安,混迹在周氏的荣华堂,伴着妯娌话闲,一同料理家务,夜里便随同程明昱坐镇书房,一听取家的汇报。

程明昱将所有的批票逐一过目后,便递与夏芙,由她最后签发。起初他还担心累着她,可如今见她端正地坐在侧,神专注地翻阅邸报,倒觉几分别样的惬意与迷人。他并不需要让她独当一面,以此来证明她的能耐,大可不必。他们夫妻二人,就这般同,形影不离便好。

这个时候便显当年练字的好来了。夏芙一手秀劲的小楷落笔成章,连见惯了程明昱手书的几位家都忍不住称赞。随着她批票签得越来越多,阖府上下皆知家主夫人写得一手好字,私下里便有不少人来求墨宝。家主的真迹是别妄想了,家主夫人的笔墨倒是可以求一幅。

夏芙可没程明昱那般“吝啬”,虽称不上来者不拒,却也当得起平易近人四字。闲暇时刻,便摊开一页金栗纸来,为那些事与族人写字,或是一首短诗,或是一句词,也不算为难,夏芙写得津津有味。

原来嫁给一个对的人,真能让自己越过越好。

这话在夏芙嫁给程明昱后,有了切会。

他从来没有把压力给到她,没有把她扔去狼群,让她被人蚕,被迫成长。族务依然条清缕析,就班,可她在府内的话语权却是极大,几乎每一张批票签的都是夏芙的名讳,就连远在边关的事都知这是家主夫人拿得主意,无形为她树立了威望。

自然也有巧之辈,趁着白日程明昱不在府上,便来议事堂钻夏芙的空

过去周氏也曾坐镇议事堂,只是久而久之老人家驾轻就熟,压不用面,许多事三言两语便打发了,年轻的媳妇不同,每日里在数位家的陪伴下,来议事堂当班。

夏芙,行事却有章程,“七叔所提这房屋修缮之事,府中自有旧例,我方才便叫侯家取来了簿册,得知族中给各房修缮是有定额的,虽有补贴,但额度有限,超分当由各房自行支。您写的金额已超了额度,还请七叔回去,重新拟张批票来。”

七老爷叫苦不叠,“昱哥儿媳妇,你去我府上瞧瞧,后宅都漏成什么样了!我若拿得,早自个儿修了,何苦来公中讨这麻烦?这不是没法的事么?”

夏芙握着茶盏,笑笑回,“七叔,我初来乍到,族里的规矩绝不能在我这儿破了例。今日我若给您开了这个,只怕您前脚刚门,后脚就有一堆人涌来找我主了。”

七老爷小看了夏芙,着单兴致缺缺离开。

连着数月皆是如此。

不过夏芙也并非没有错之时,一日对账目,算错了一,害程家账面损失一千五百两银。这可懊得她心里下了油锅似的,焦灼难当,只是在下人面前尚能维持住镇定。待程明昱归来,她便把自己给急哭了,

“夫君,我今日犯错了。”

程明昱负手掀帘而,便见小娘着绣帕,立在屋中急得跺脚。

他不动声上前来,温声问,“何事?”

夏芙来到桌案前,先为他斟了一杯茶,“夫君先喝茶,容我慢慢与你说。”

程明昱握着茶盏,老神在在地在圈椅坐定,随后轻轻往膝一拍,“坐。”

夏芙一呆,目光顺着那张脸移至他长,愣神,“夫君,我与你说正事呢。”

“不然呢。”程明昱眉梢眯起,尾被拉得十分狭长,也学着她的吻,一本正经,“你不是忏悔么,来这忏悔。”

夏芙乎乎地盯着他,默了片刻,从善如地挤他怀里,轻车熟路坐在上回坐过的地儿。

别看她脸儿红得要命,动作倒是一气呵成。

程明昱角牵起,一面喝茶,一面问,“什么事?”

夏芙也使坏,见不得他悠闲,故意磨磨蹭蹭往他前挪了一寸,“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话音未落,只见一的嗓音自帘外飘来,

“爹爹,娘亲,哥哥欺负安安了。”

这话可把两人都惊着了。

一人忙不叠将茶盏搁去桌案,抚平衣摆,维持正襟危坐的姿态,一人飞快自他上起,连退了数步,勉恢复往日的端庄秀笑看向来人,

“安安!”

一岁半的小安安梳着双髻,摇着蹒跚的步往前来,先朝娘亲笑了笑,随后一蹦坐上了程明昱的膝

“爹爹,安安要告哥哥的状!”

夫妻二人不约而同看了一安安坐的位置,纷纷红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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