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0-40(8/10)

昨夜程明昱纠正了她错误的指法,今日吩咐她一节节练习。

夏芙弹得极为认真,程明昱教得也格外仔细。

不知不觉便到了戌时末,平日这个时辰,二人早上了榻,今日却是沉浸在琴弦里,谁也没提那一茬,好似那张步床成了吃人的洪猛兽,化成了一滩随时能诱人沉沦的沼泽。

程明昱如此。

夏芙亦是如此。

然却不得不提。

他们终究不是来弹琴的。

最终还是夏芙主动打破僵局,佯装无事地笑了笑,“时辰不早了,我为家主斟茶。”言罢便照旧递了一盏茶给他,转净手先上了床榻。

程明昱沉默地盯着那盏茶,指腹缓缓擒着,在掌心转动半圈,依旧没喝,起一言未发跟了去。

昨夜便不甚痛快,今夜更难,折腾片刻,两人各自靠在床榻一角不置一词。

原想专心致志完成任务,偏偏不能,不知从何时起,游走在四肢五骸里的渴望叫嚣地更厉害,轻易不能满足。

夏芙汗涔涔地埋首在掌心,乏力地着气。

今夜就此作罢,当然可以,只是明夜又当如何?总不能日日这般耗。

这一关总得越过去。

这个时候夏芙便无比庆幸过去程明佑玩得样多,给了她足够的经验来解决前的难关。隐约记得有一回他很满足,当时了什么来着。

哦,记起来了。

好不容易褪去的浪,层层往上翻涌,险些要将夏芙给淹没。

夏芙害臊地捂了捂脸颊,咬了咬牙。

罢了,再豁去一回。

程明佑是男人,家主也是男人,是男人便有共通之

拿定主意,夏芙朝昏暗里那大的影望去,羞答答地问,

“家主,要不,咱们换一个”

程明昱思绪被她拉回,下意识问,“换什么?”

哪怕这等情地,他的声线依然清冽好听。

夏芙说不,只慢吞吞调转位,难为情地将小脸埋去了枕褥间。

总归瞧不见他,把他当自己的夫君又如何,不丢脸,夏芙这样给自己鼓劲。

待程明昱看清她的模样,神一瞬发暗。

第38章

程明昱今年二十有五,对这等事并非没数,只是素来不将心思放在这些事上罢了。

一看夏芙便知她要什么,心底一时织着难以言喻的不快,心疼,再就是压不住的躁意了。为了个孩,屡屡打破自己的底线,委曲求全,程明昱不知说她什么好。

他缓缓来到她后,低声问,“你知自己在什么么?”

莽撞又努力的样,看在他心里有些难受。

今日在此间是如此,平日在外周旋于各路人情世故前是否亦是如此。

说话间,宽掌已毫无遮挡地扶住她腰

度顺着柔的脊背传递至夏芙脑,她闭了闭目,只觉一烈的压迫侵袭而来,双臂织在一,将脸埋下去,重重:“知。”

“好。”他神幽黯,一字一句,“如你所愿。”

廊外起了风。

夜风破碎,将两盏六面羊角得胡碰撞。五光十的灯芒一伙跌那片银亮的月里,恍若一锅荷池,激起一滩鸥鹭,将寂静的夜给染沸腾了。

他始终留有一寸余地,用一寸余地告诉自己,一切仍尽在掌控。

不知什么时辰了,夏芙将透的衣衫扔去,裹的被褥里,周嬷嬷待过她,事后不能立即沐浴,于嗣不利,是以夏芙时常次日晨起再行沐浴更衣。

周嬷嬷听得动静,已捧着帕屋,轻轻掀开帘帐,替她将脑门的汗给净,念着耳后有些碎发已,取来一盏特殊的炭灯,灯盏内设有一镂空铜,将上好的银屑炭搁去,事先燃,过一会炭火烧得旺盛,用琉璃罩罩住,擒在掌心,看似是灯,实则乃一盏烤灯,搁在夏芙大椎,不多时便将她发髻上的气给烘了。

冬了,夜里是极凉的,周嬷嬷仔细照料她,生怕她挨着一冻,最后怜地抚了抚她绵的颈,确认她已烘烘的,便悄声退了去。

夏芙将引枕搂在怀里,整个人蜷缩在一团,里的酸不在,分明躺在结实的床榻,却有如漂浮在半空。那觉前所未有,能让人短暂地忘却一切烦恼,任凭他施予愉悦。

与躺下的受全然不同,一切由他掌控,没有退路。

不用面对他,却能彻底给他。

觉,令她醉心。

不过累也是真,此刻膝盖都不觉是自个的,全神气仿佛被他空,那一火辣辣的疼,撑得难受。

程明昱照旧夜而归,沐浴更衣后,没急着寝歇,再度来到桌案后落座,修长的手臂撑在脑额,阖目不言不语,那一抹餍足染着眉梢,将冷峻的五官给柔化,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无比。

好似被月华镀化了。

骨节分明的指尖覆在圈椅扶手,无意识拂动,仅仅是一只手便足够掐住那抹腰肢,任他为所为,不用禁锢,足够掌制。

觉,让他舒心。

默了片刻,他掀起帘看向呆愣的平伯,

“茶呢?”

“哦哦”平伯着一脑门疑惑,匆匆给他斟了茶,好在茶,程明昱一饮尽,心快了,这才转回了内室。

十月十五,又到月中。

四房果然闹了起来。

夏芙到底回到了秋香苑,隔墙听着动静。

素来温吞的程明同今日无论如何不肯让步,他立在四太太廊庑一角,梗着脖与大嫂金氏辩驳,

“别以为我不知你们打着什么主意,无非是不愿见我娶书香门第的贵女,唯恐将来我夺了二哥荫庇的名额,压过长房一罢了!我告诉你,我不在乎那些,我就相中了她,我非她不娶!”

金氏被他戳穿心思,好一阵脸,她心底着实盼着程明同娶郝氏,郝氏不好,又是上嫁,往后还不是如夏芙一般拿在自己手中,不过面上却是反驳得铿锵,“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想娶刘氏,怎么不去打听打听,她家要多少聘礼?”

“我告诉你,那刘家女儿多,仗着祖上得过文皇帝一副赐匾,素日里,全靠卖女儿支应门!”

“上一个女儿足足要了八十八抬聘礼,带回去的呢,说是九十抬,可实则全是!我实话告诉你吧,刘家两个儿娶亲的聘礼,全靠几个妹妹的聘礼里来的。”

金氏越说越气,指着满脸懵懂无知的程明同,骂,“你要娶她也成,脆再等个两年,等公中攒够了银再说。”

金氏这叫以退为

然程明同如何等得。

自上回与夏芙兼祧事儿没成,回去他便坐不住了,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夜里总是想女人的,可他骨里还算本分贤良,不愿与丫鬟偷,也不愿去外,只想着正儿八经娶一房媳妇门,过踏实日

只是没想到,娶媳妇也不是一件易事。

四太太静静将儿神情看在里,朝金氏摆手,示意她消停。

随后看向程明同,“等两年,等得起么?”

四太太这般问,并非真要让程明同等,而是想试探他对刘氏究竟有几分真心。倘若他非刘氏不娶,那她这个娘的也没法,只能替他去求娶,倘若他等不起,那便顺理成章娶郝氏门,也算皆大喜。

程明同神情发呆,脑海织着刘氏与郝氏的面孔,好几番想弃了刘氏选郝氏,内心却有个烈的声音反对,他没法,最终选择遵循自己的心意。

“娘,儿等两年,这两年刻苦读书,争取考中士,再迎她过门。”

四太太见儿心意已决,无话可说。

将人使去,只留金氏屋。

婆媳俩相对无言。

金氏见四太太神难辨,有些焦急,“您不会真应了他吧?”

四太太风扫向她,“万一真让郝氏过门,回他不圆房,夫妻之间生隔阂,闹得家里飞狗又当如何?”

下是难了些,不过只要他们夫妇齐心,再难的坎也能越过去。”

夫妻离心的日,四太太过得够够的。

自己吃过的苦,不能叫孩吃。

所以当初成全了程明佑,今日她也成全程明同。

如今瞧芙儿不是好么,如同得了个贴心的女儿。

怎能不算是老天爷给她的藉呢。

从嫁程家那一刻起,她便没松过一气,天塌下来,还有她撑着呢,这大概就是命。

她认。

四太太抬手拂去角的意,笑起来,笑得惨然。

金氏闻言便知婆母主意已定,一时颓丧不已。

“那聘礼从何?公中如今只剩一千五百两银了,还要过年,还要打人情,各房每日吃穿用度均不少,给明同娶亲,少说得个五千两吧,儿媳就算去偷去抢,也挪不这么多银来呀。”

四房的账簿,四太太比谁都清楚,即便她如今不掌家,却也门儿清。

“下月不是要办亚岁宴了么,届时各房有分红,得了银便可给明同娶亲。”

金氏料到四太太会这么说,先冷笑起来,“娘,不怪媳妇说风凉话,就如今四房的境,恐分不了多少银。再说,往回哪年不是拿了分红,当作来年的用度?今年挪给明同娶亲,明年大家伙喝西北风么?”

四太太当然知依照戒律院的章程,四房分不了多少钱,然今年不是有芙儿么,不看僧面看佛面,盼望大嫂看在芙儿面,贴补些四房。

至于金氏的话,四太太也听得分明,话里话外是叫她掏私房钱来给程明同娶亲。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且先看下月分红多少,再打算。”

金氏便知四太太有动私房银的意思。

动吧动吧,总好过叫公中捉襟见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对了,娘,芙儿的事,不知如何了?”回京这三月,弘农的消息是一丁都没能递回京城,金氏觉着蹊跷。

四太太面无表情看着她,“芙儿的事,与你们任何人无关,荫庇的名额也不会给你们任何一房,死了那条心。”

金氏被骂得灰土脸来。

把人赶去,得知夏芙回了四房,又将她招来,看着那张柔气的面孔,四太太脸也和了。

“怎么过来了?”

“不放心您,特意赶来看看。”夏芙一屋,便依偎四太太怀里。

四太太鼻尖一瞬窜酸,忍不住将她搂,压下泪意,笑,“我有什么不让你放心的,你如今人小鬼大,也知/我的心了。”

夏芙晓得婆母是故意开她的怀,自她怀里起,红着,“娘,我手里还有些私房钱,回若是您这边”

“不许说这话!”四太太严肃地打断她,“你已为四房的够多,保住你自个便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