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吗？

亲看到，和脑里想象，虽然冲击力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

他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

那个位置，依旧正对着杨帆。

杨帆依然坐着，没有丝毫要挪窝的意思。

李薇坐在杨帆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八卦。杨帆偶尔应两句，大分时间都在用那似笑非笑的神看着李。

李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

又是新闻联播。

字正腔圆的声音再次回在客厅里，试图掩盖这一切的荒谬。

“李叔叔，最近工作还顺心吗？”

杨帆突然开了，像是老友闲聊一样自然。

李握着遥控的手了。

“还行。”他地挤两个字。

“那就好。”杨帆微微前倾，那个姿势极压迫，“要是工作太累，就多休息休息。家里的事儿，不用心太多，大家都能互相照应，对吧？”

互相照应。

这四个字，杨帆说得意味长。

李看着杨帆那张年轻英俊的脸，看着他中毫不掩饰的戏谑。他知杨帆在说什么。

他在说：你的老婆我照顾得很好，你的女儿我也照顾得很好。

耻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李的五脏六腑。

但他能什么？

起来给他一拳？把他赶去？

然后呢？

赵梅会把那个秘密公之于众，李薇会用那看怪的神看他，这个家会彻底散架。

李了一气，把涌上的血腥味咽了回去。

“是啊……多亏了你……经常来帮忙。”

李听到了自己声音里的颤抖，那是尊严碎裂的声音。

杨帆笑了。

笑得灿烂而残忍。

“应该的，李叔叔。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

一家人。

多么讽刺的三个字。

这时候，李薇剥了一颗，自然地递到杨帆嘴边：“帆哥，吃，这可甜了。”

杨帆张开嘴，住了那颗，嘴若有若无地碰到了李薇的手指。

李薇电般缩回手，脸红扑扑的，嗔怪地看了杨帆一，却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

李看着这一幕。

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刚才赵梅跪在地上着杨帆手指的画面。

这一刻，两个画面重叠了。

一个是他的妻，一个是他的女儿。

都在围着这个男人转，都在讨好这个男人。

而他，李，这个家的男主人，只能坐在这里，像个看客，像个太监，还要陪着笑脸，合他们演这一“其乐”的大戏。

厨房里飘了红烧的香味。

那是杨帆最吃的菜。

李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痉挛，那被掏空后的虚无再次袭来。

他看了一电视屏幕，里面正在播放着繁荣昌盛的景象。

又看了一沙发上的那对“璧人”。

李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睛。

既然这就是命，那就受着吧。

反正，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谁也不比谁净。

他只希望，这顿饭能快吃完，这场戏能快落幕。

或者，永远不要落幕。

只要不让他醒来面对那个冰冷残酷的现实就好。茶杯里的早就凉透了，就像李此刻的心。

电视里新闻联播的片尾曲准时响起，那激昂的调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客厅里显得格格不。

杨帆坐在真沙发的主位，姿态慵懒。他左手搭在靠背上，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侧，实则指尖正一卷起李薇那条粉睡裙的裙边。

李薇努力维持着平日里乖巧女儿的人设，却诚实地向那个年轻男人靠过去。杨帆像是得到了某信号，脑袋微微一歪，嘴就在她脸颊上碰了一下。

动作很快，快到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那只是个借位的错觉。

但他没有停。

那只刚才还在把玩裙边的手，此刻光明正大地环住了李薇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嚣张地了一把她浑圆的大。

“哎呀，讨厌……”李薇嗔一声，波转，飞快地瞥了一正在收拾茶几的李，声音压得极低，“爸还在呢……”

嘴上说着讨厌，却得像没骨一样，整个人贴在了杨帆。她趁着李转把垃圾扔桶里的瞬间，迅速探，在杨帆嘴上啄了一。

“咳。”

赵梅的声音从厨房门传来。脸有些红，不知是不是厨房太的缘故。

“老李，宝宝拉了，你去换个不。”赵梅手里还拿着锅铲，语气平常，“我去把那条鱼煎了。”

李愣了一下，那个“好”字卡在咙里，最终变成了顺从的。

“行，我去。”

他起往婴儿房走。

杨帆站了起来，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冲着李的背影笑：“李叔叔辛苦，我去厨房帮帮赵姨，那个红烧鱼火候不好掌握。”

李脚步顿了顿，没回，只是肩膀塌得更厉害了。

了婴儿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和婴儿排的味。一岁的小女儿正躺在摇篮里蹬着，看到李来，咧开嘴咯咯地笑了。

那一瞬间，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是他的女儿。

他熟练地给孩换好布，看着那张稚的小脸，心里却泛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楚。孩饿了，小嘴一撇就要哭。

“乖，爸爸给你泡粉。”

李轻声哄着，抱着孩走了房间。

路过客厅时，电视机还在喋喋不休地播放着广告。

李心里那不安的觉又冒了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他的神经。他抱着孩走到餐厅角落的冰箱前，那是视线的死角，正好能通过半掩的玻璃推拉门看到厨房里的一角。

他本不想看的。

真的。

只要不看，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那扇玻璃门像是有什么力，牵引着他的目光，一地，小心翼翼地探过去。

只一，李就觉得自己浑的血都冻住了。

厨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油烟机自带的那盏昏黄的小灯亮着。

赵梅正跪在地上。

那条黑的肩修包连衣裙裹着她丰腴的段，平日里端庄贤惠的妻，此刻正仰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李从未见过的迷离神。

她的嘴张得很大，正费力地吞吐着什么。

“滋滋滋……”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撞击着李的耳。

杨帆靠在理台边，一手撑着台面，一手在赵梅的后脑勺上，微微动着腰腹。

赵梅被得有些窒息，

嘴角甚至拉了一丝晶莹的唾。她不得不把仰得更，那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李的心窝。

李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却发不任何声音。

震惊。

哪怕早就猜到了什么，但亲目睹这一幕，冲击力依然大得让他无法呼。

那是他的妻啊。

那个总是对他冷冷淡淡，嫌弃他没本事，嫌弃他不修边幅的妻。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晚辈下，极尽讨好之能事。

“李叔叔肯定想不到，赵姨你这么会吃。”

杨帆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低沉而沙哑。

“想不想在这儿挨？”

赵梅松开嘴，大着气，那双睛里雾弥漫，声音得像是要滴来：“想……老公……现在就要……”

老公。

这两个字像是最后一稻草，压垮了李仅存的一理智。

她叫那个小畜生老公。

那他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