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亢的尖叫，是一阵密集的声，接着，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重的息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李坐在椅上，觉全的力气都被了。

几分钟后，杨帆一边扣着带，一边神清气地走了来。

他脸上带着那吃饱喝足后的餍足，经过李边时，甚至还笑着了。

“李叔叔，孩哄好了？”

李低着，不敢看他的睛，只能胡地了。

“嗯……好了。”

杨帆没再理他，径直走到沙发边，一坐在李薇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又过了好一会儿，赵梅才端着那盘红烧鱼走了来。

“吃饭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脸上的红还没完全消退，发丝有些凌地贴在鬓角。

当她把菜放在桌上时，李下意识地看向她的下半。

那条黑的包裙依旧包裹着她的曲线，但随着走动，裙摆下的雪白大内侧，一晶亮的痕正缓缓下，在灯光下反着靡的光泽。

那是……。

混杂着的。

李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你在看啥呀？”

赵梅突然转过，神锐利地盯着李。

那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心虚后的虚张声势。

李被吓了一，像是个了亏心事的小偷，连忙把目光移开。

“没……没看啥……就是肚有不舒服……”

理由蹩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他不敢去看妻的脸。哪怕刚才看到了一切，哪怕心里恨得滴血，此刻面对赵梅那张脸，他依然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废。

他甚至不敢在餐桌前多待一秒。

“吃饭吧，老婆，薇薇，杨帆，吃饭了。”

李转走到摇篮边，在什么都不懂的女儿脸上亲了一，像是在寻求某安。

饭桌上的气氛诡异得可怕。

或者说，这只是李一个人的地狱。

杨帆坐在主位，像个真正的男主人一样，享受着母女二人的服侍。

赵梅给他盛汤，李薇给他夹菜。

“帆哥，尝尝这个鱼，我妈的可好吃了。”李薇夹起一块鱼，甚至直接送到了杨帆嘴边。

杨帆毫不客气地张嘴吃下，顺便还了一下筷尖。

李薇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里却全是笑意。

赵梅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把自己碗里的虾剥好，放了杨帆碗里。

“多吃，补补。”

这话听在李耳朵里，简直就是赤的讽刺。

补？

刚在厨房里那样折腾，是该补补了。

李低扒着饭，如同嚼蜡。他忍不住偷偷打量赵梅。

现在的她，脸上还带着那事后的余韵，角眉梢都透着一被滋过的媚。那是他很久没有见过的风情。

可是这份风情，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一想到她现在浑上下还是真空的，裙里甚至还着那个男人的东西，就这样坐在他对面吃饭，李就觉得一阵气血上涌，手里的筷差被断。

这顿饭吃得漫长而煎熬。

终于，最后一个碗也被放了洗碗池。

李抢着去洗碗，只想逃离那个充满靡气息的客厅。赵梅也没有阻拦，反而乐得清闲。

哗啦啦的声掩盖不了客厅里的动静。

“怎么，吃醋了？”

杨帆的声音不不低，正好能传厨房。

“谁吃醋了……你刚才在厨房跟妈那么久……都不怕爸听见……”是李薇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和不满。

“听见又怎么样？”杨帆笑了一声，“再说了，刚才是不是没喂饱你？”

“哎呀……你要死啊……”

随后是一阵衣料的声音。

李关掉了龙。

客厅里。

李薇整个人都窝在杨帆怀里，两条修长的搭在杨帆上。

杨帆的手已经钻了她的衣领，在那团柔上肆意，雪白的从指间溢来

“现在该你了。”杨帆在她耳边了气。

李薇浑一颤，神迷离，脸颊绯红，那羞中带着渴望的神情，看得人心里的。

“怎么，你和妈刚刚还没玩够？”她语气柔，丽侧脸在灯光下红动人。

李洗完碗，手，正准备去客厅拿杯喝。

刚走到门，就被赵梅拦住了。

“你先别去。”

赵梅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在削，语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李下意识地问。

“别打扰杨帆。”赵梅也不抬，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愣住了。

别打扰杨帆？

这是什么话？这里是他家啊！

而且……别打扰杨帆什么？

一荒谬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

杨帆总不能这么大胆，当着他的面，就在客厅里和李薇那事吧？

刚才厨房那次还不够吗？

“他们……在什么？”李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赵梅瞥了他一，神里带着几分怜悯，又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那么多什么？回屋去。”

李没动。

那一直被压抑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稍微冒了。他绕过赵梅，蹑手蹑脚地走向客厅。

沙发背对着这边。

但他能清楚地看到李薇的后脑勺。

她已经完全靠在了杨帆赤的肩膀上——那是刚才杨帆为了方便脱掉的上衣。

从两人的间隙，李看到了一只白皙的小手，正握着一壮狰狞的，正在上下。

那只手，是李薇的。

“嗯……帆哥……好大……”

李薇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李耳边。

女儿。

那个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此刻正跪在沙发上，给那个混。

更让李崩溃的是，后传来了脚步声。

赵梅走了过来。

她没有阻止，没有尖叫，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了沙发旁，看着正在互动的两人，脸上甚至了一丝笑意。

“今天还是去卧室吧。”

赵梅的声音妩媚而自然，像是提议明天去哪里郊游一样。

“客厅有凉，别冻着薇薇。”

轰！

李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去卧室？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原来……原来她们母女俩早就达成了某默契，甚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有他。

只有他像个傻一样，被蒙在鼓里，还要合他们演什么“家和睦”的大戏。

禁忌、、背叛。

这些字像是一把把钝刀，在他心上一刀刀地割。

就在这时，杨帆似乎觉到了什么，转过来。

四目相对。

杨帆的里没有任何慌，只有赤的挑衅和嘲。他甚至当着李的面，动了一下腰，让那在李薇手里动了一下。

李薇发一声呼，脸埋了杨帆怀里。

“走吧，去卧室。”

杨帆站起，一手搂着李薇，一手竟然揽过了赵梅的腰。

他就这么左拥右抱，带着这对母女，朝着主卧走去。

路过李边时，三人甚至都没有正看他一下。

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或者是路边的一条野狗。

李的拳得死死的，指甲陷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