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那个老牌，从来不看什么超薄、螺纹。而地上这个，明显是新款，尺寸看起来也不对劲——比他用的大。

那一团团皱的卫生纸，像是一张张嘲笑的脸。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特殊的麝香味，混合着赵梅常用的沐浴香气，形成了一令他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味。

真的发生了。

不是说说而已。

那个“开放式婚姻”的协议，像是一把回旋镖，结结实实地扎在了他的脑门上。

晚上七，赵梅回来了。

她哼着歌，脸上带着一刚过SPA后的红光泽，那是以前在这个家里很久没见过的神采。

李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那个被他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包装袋。

赵梅门，换鞋，看见了坐在影里的李，也看见了茶几上的东西。

她愣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跪地求饶，甚至连一愧疚的表情都没有。

她走过来，把包挂在衣架上，语气平淡：“你翻垃圾桶什么？怪脏的。”

“这是谁用的？”李指着那个包装袋，手指在颤抖。

赵梅倒了一杯，喝了一，了嗓：“明知故问。我的情人。”

四个字，脆利落。

李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在演一没人捧场的独角戏。他想发火，想质问她怎么能把野男人带回家，带到他们的床上。

可话到嘴边，又被那个协议堵了回去。

“你……你喜他？”李憋了半天，憋这么一句窝话。

赵梅放下杯，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想他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鞭一样在李脸上。

李没再说话。他到一的无力。

有好几次，他甚至觉得自己那小心思被赵梅察觉了。那个男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登堂室，敢在他的床上搞他的老婆，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也知？

那个男人抓住了他的把柄？

李这么一想，背后的冷汗就下来了。

如果那个男人知他对女儿的那些肮脏念，那他在这个家里，就彻底没了说话的份。

丢人的是我。

李在心里对自己说。

算了，就这样吧。既然都开放了，谁也别嫌弃谁。

日在一畸形的沉默中继续。

那个男人来的频率越来越。

有时候李下班回家，能明显觉到床单被换过，洗衣机里在转动着床单被罩。地板上有时候会有遗漏的卷曲发，垃圾桶里会有新的“证据”。

李开始变得麻木。

甚至产生了一自般的窥探。

有一次，他看着正在梳妆台前涂红的赵梅，忍不住问了一句：“和他……开心吗？”

赵梅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很会玩。”

她涂上正红的红，嘴鲜艳滴。

“每次和他在一起，都舒服得像上天堂一样。那觉……你给不了。”

李没说话，默默地走了房间。

他觉得自己上那帽，绿得发光，绿得发亮。

但他更在意的是，这个让妻仙死的男人，到底是谁？

家里来过陌生人，女儿李薇不可能一都没察觉。

周末，李薇回来了。这丫最近越发灵了，肤白里透红，材也开始发育，前鼓鼓的。李看女儿的神总是有些躲闪，带着一心虚。

吃过晚饭，赵梅去洗澡了。

李把李薇叫到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薇薇啊，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人？”

李薇正在玩手机，听到这话，手指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

神开始飘忽，不敢看李。

“那个……杨帆来过。”

声音细若蚊蝇。

轰！

李脑里炸开了一惊雷。

杨帆？

他不是和女儿……那个吗？

虽然没明说，但李和赵梅心里都清楚，李薇和杨帆关系不一般，已经偷尝了禁果。对此，李一直是睁一只闭一只，毕竟杨帆那孩看起来优秀，女儿也不吃亏。

可现在……

杨帆来家里，是找赵梅的？

这复杂的逻辑关系在李脑里打成了死结。

杨帆搞了女儿，现在又来搞妈？

母女共侍一夫？

李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太荒谬了！太疯狂了！

他想冲浴室质问赵梅，想把杨帆那个小兔崽抓过来打断。

可是，当他看到女儿那羞红的脸，看到她神里的不仅仅是害羞，甚至还有一丝……掩饰？

李薇知吗？

如果李薇知杨帆和她妈妈的事，那这个家……到底成了什么？

李突然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如果是这样，那他那个对着女儿自的秘密，在这些和背德面前，似乎都变得没那么惊世骇俗了。

甚至，这反而成了他维持在这个家里地位的唯一遮羞布。

只要我不说破，大家就都能装糊涂。

只要我忍着，这个家就不会散。

李咽了一唾沫，结艰难地动了一下。

“哦，杨帆啊……同学来玩玩好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个人了，是一滩烂泥，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李薇似乎松了一气，拿着手机回房间去了。

看着女儿轻快的背影，李心里憋屈得想哭，却连泪都不来。

他只能忍。

为了不让别人看笑话，为了不让自己那个变态的秘密曝光，他只能把缩壳里，一只最窝的王八。

又过了几天。

秋的天黑得早。

李单位搞团建，但他没心情去，找个借提前溜了。

回到家刚五半，天已经黑了。

李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他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楼里的应灯坏了，李摸黑掏钥匙，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发的幽幽蓝光在闪烁。

李换鞋的动作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这是他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像个小偷一样回自己的家。

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发的荧光在闪烁，忽明忽暗地照在沙发上。

沙发上纠缠着两个人影。

李站在玄关，手还扶着门把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动弹不得。

那是赵梅和杨帆。

赵梅今天打扮得妖艳到了极。

那是一条黑的肩修包连衣裙，布料很少，地包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裙摆很，勉遮住大。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的尖细跟鞋，那鞋跟得吓人，至少有六公分。那是Jimmy Choo，李认识这个牌，因为赵梅在某次吵架时抱怨过他不舍得给她买。

现在，这双鞋穿在她脚上，勾勒脚背的弧度。

上着极薄的丝袜，在电视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显得两条修长而笔直。

她正侧坐在杨帆的大上，姿势极其放。

赵梅像是完全没听到开门声，或者听到了也本不在乎。

她伸，像是一条动情的蛇，正在舐杨帆的手背。从指尖，一到指，然后张开嘴，把杨帆的一修长的手指了去。脸颊因为而微微凹陷，发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