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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7/10)

好他们是友非敌,否则他将是一个大的威胁。自己的超凡能力可是压箱底的王牌……

菲奥雷枢机继续侃侃而谈:“神秘组织抱着行刺的目的来到大使馆,却刚巧听见了真画的下落,于是打算一不二不休,同时把画也给偷走。但是我们这边也有超凡者和遗,他们没能得逞。画虽然丢了,但人没事,真是万幸啊!”

跪在地上的阿达尔贝特激地看了菲奥雷枢机一。如果宣教长采纳他的推理,那自己的罪责没准能减轻呢!毕竟他好歹保住了三位大人的命啊!

宣教长陷沉思,突然,他豁然开朗:“不知为什么,我也很想推理一下!”

“……你也要吗?”路茨长对他投去怪异的视线。

“菲奥雷枢机,你说的不无理,但有个问题,假如神秘组织的真正目的是刺杀,为什么要故意暴自己的行踪呢?悄悄杀完人就跑不就好了?可他们却调宣示自己的存在,生怕别人不知是他们似的。这又是为什么?”

“呃……”菲奥雷枢机无言以对。

宣教长微微一笑,仿佛耐心的导师在指导不开窍的学生。“我认为,让所有人都知晓神秘组织的存在,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路茨长,你不是说过,神秘组织与一个叫作黑日教团的邪教结社为敌吗?”

路茨长颔首:“确有此事。”

“这就是答案!”宣教长冷不丁提声音,所有人都吓了一,“他们是想用这方式来向宿敌示威,告诉黑日教团:神秘组织已经来到星临城,而且势力大,连无名者都是他们的手下,他们大使馆如无人之境,甚至能轻易窃走名画。黑日教团若是听说此事,必然会受到震慑,而这就是神秘组织的目的!”

路茨长皱着眉问:“可我没收到黑日教团在星临城没的消息……”

宣教长用责备的语气说:“因为您本就没认真调查黑日教团的事吧?您一直以来追查的不都是神秘组织吗?”

“呃……”面对宣教长的指责,路茨长也说不话了。

“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敌人。既然神秘组织与黑日教团为敌,那想必掌握了我们所不知的情报。没错,黑日教团肯定也在星临城!而且,”宣教长诡秘地东张西望,“搞不好就在我们之中!”

菲奥雷枢机大惊:“您是说我们中有内鬼?”

“哼,安多内拉不就是黑日教团的内鬼吗?她潜伏在教廷这么久,难没发展几个下线?我看骑士团里有几个人就很可疑,他们以前是安多内拉的心腹,现在还不服我的指挥……”

路茨长若有所思:“真是这样的话可就糟糕了。我立刻命令审判去调查黑日教团。”

“辛苦您了,路茨长,又要追捕神秘组织,又要搜索黑日教团。”宣教长不笑,“不过这就是你们审判的分内事。您就能者多劳吧!”

冷山公爵哪里看不宣教长的心思。他一直害怕被路茨长夺权,如果路茨长将全力都放在追捕邪教徒上,无暇他顾,那么宣教长的地位就稳如泰山了。

“那个,”被劈盖脸骂了一顿的阿达尔贝特弱弱举起手,“我突然也很想推理一下……”

“你来凑什么闹!”宣教长愤怒。

路茨长抬起手安抚他:“就听听阿达尔贝特助祭要说什么吧。”

阿达尔贝特鼓起勇气说:“关于神秘组织的那名分超凡者,我有些看法。”

路茨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宛如看见了猎的蛇:“哦?你和他战斗过,发现了什么?”

“不是‘他’,长,应该是‘她’!”阿达尔贝特认真地说。

路茨长:“……嗯?”

“我认为那个分超凡者应该是个女人!因为男人对女式手事多少会有些抗拒,但分人却毫不抗拒,而且她还向我行了女式廷礼。显然是个女人嘛!”

众人一致陷尴尬的沉默之中。阿达尔贝特忐忑地问:“我的推理怎么样?”

路茨,用十分受不了的语气说:“可以了,阿达尔贝特,不用发表你独特的见解了。”

宣教长罕见地没有跟路茨长唱反调。阿方索觉得他没当场暴揍阿达尔贝特已经算是很有风度了。

“那么我也派人去城里搜索。”阿方索说,“既然无名者的标志是狂节面,那不妨先从这里手。这季节狂节面可不多见,我看看能不能找什么蛛丝迹。”

“那就拜托您了,摄政公爵。”宣教长说,“最好在加冕典礼之前把他们一网打尽。这也是为了您好!”

“当然,事关我的切利益,我肯定会把它当作等大事。”

既然没有人要继续推理了,阿方索就不咸不淡地和圣职者们讨论了一些加冕典礼的细节。三名圣职者看上去都疲惫不堪,毕竟他们可是一宿未眠。阿方索于是就此告辞。

宣教长也斥退了阿达尔贝特等人,命他们立刻去执行搜捕任务。这些护卫也是人困乏,却不敢在上司面前喊累,只能接下命令。阿方索都替他们的心脏担忧。

他离开会客室,去餐厅顺便用了简易的早餐。他一大清早就赶过来,饭都没来得及吃。

餐毕,他在一楼的大厅里遇见了那个名叫阿达尔贝特的年轻助祭。他低站在门前,独自嘀嘀咕咕着什么。

“还在想关于女人的事?”阿方索调侃。

“啊,摄政公爵大人!”阿达尔贝特鞠躬行礼,“抱歉让您看笑话了。我说了通废话,浪费了大家的时间。也不知刚才怎么会突然冒想法……”

阿方索注意到他握着一只沾满泥土的旧靴

“那是什么?”

“您说这个?”阿达尔贝特举起靴,“这是昨夜守卫从窃贼脚上拽下来的。据他们的说法,那应该是个小孩。”

“小孩?”

“是的。他们钻狗来的,我已经叫人把填上了。原以为那么小的成年人肯定钻不来,我就没,没想到神秘组织居然派来了小孩。”阿达尔贝特有些懊恼,“连小孩都利用,果然是邪教徒!”

“你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宣教长?”

阿达尔贝特为难地垂下:“怎么能拿这小事去打扰大人。他已经很生我的气了。”

“这只靴没准能作为突破。”阿方索说,“靴都是成双的,只要找到穿另一只靴的人,就能找到窃贼,再顺藤摸瓜找神秘组织。”

“我也想过,可是谁会只穿着一只靴门?那也太奇怪、太不舒服了。我要是窃贼,肯定会买一双新的。”

“我看这只靴十分老旧,说明它的主人是个穷人。穷人没钱买新鞋,有些人便会穿两只不一样的来凑合。这个窃贼或许也会这么。况且即使买了新的,旧的也要丢掉,若是在垃圾堆找到了和你这只一样的靴……”

“那它的主人一定就在附近!”阿达尔贝特恍然大悟,“我这就派人去找!多谢您,摄政公爵!”

“嗯,不用谢,我就是突然很想发表一下推理……”阿方索奇怪地抓抓,不明所以地走开了。今天还真是奇怪啊!

他登上停在大使馆门车。刚坐定,护卫德里克神神秘秘地钻来。

“怎么了?”

阿方索明白德里克有密报。他用力敲打车车,示意车夫启程。

轧过石路的声响能盖过他们的谈声。

年轻的护卫附到公爵耳边,低声说:“大人,‘天堂之火’号的受伤手现在正在临时伤兵营中休息,我的人从他们嘴里打听到一件事,不知真假,所以先来向您汇报……”

“说!”阿方索不耐烦。

“关于那个无名者,”德里克迟疑了一瞬,“她着狂节面,虽然瞧不见脸,但发和睛是遮不住的。有手看见她是黑发,紫睛!”

阿方索心震!

黑发紫!难说……“她”还活着?!

他派去搜索她的下没找到任何踪迹,他便撤回了人。他以为她早就死了,毕竟一个柔弱的少女怎么可能在兵荒的荒野中生存下来?世界上黑发紫眸的女人多得是,未必是她。

可是,真有这样的巧合吗?

如果她还活着,如果她回到了星临城……她的目标不是什么圣职者、黑日教团,也不是什么文、艺术品。

她是冲着他来的!

阿方索如坠冰窟,脸发青。

德里克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大人,要不要重启搜查?”

阿方索:“得隐蔽一,别让圣国人发现我们在找她。如果他们知她没死,我这个王位恐怕坐不稳了。”

圣国人不需要什么贤君明主,只需要一个能传话的傀儡。比起杀害了王室的大叛徒,着正统王室之血的公主搞不好更合他们的胃,也更能博取老百姓的好

“绝不能让她活着。”他自言自语,“绝对不能!”

*

莱曼结束了和宣教长、菲奥雷枢机的漫长讨论,回到自己的卧室,一栽在沙发上。

他的本也已经回来了,先他一步在床上躺尸。控制多个躯熬了一整宿,又是战斗又是倒腾文,铁人也要累成一摊。

卢纳斯特还火上浇油地在他脑内狂笑:“你听见了吗?他说我是女人!好厉害的推理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万能助手能提升周围人的推理能力和犯罪能力,但以目前来看,提升的似乎只有推理的意愿。至于能力嘛,只利小〇郎坐一桌。

或许是因为菲奥雷枢机、宣教长斯特凡诺他们都不是真正的侦探吧。万一有一位拥有“慧侦探”的超凡者在附近,搞不好就要被推理真相了。超凡能力之间彼此加和克制,还真是危险的。

莱曼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床上坐起来,从神之匣里掏卢纳斯特的脑袋和右手。

“你嘛?”卢纳斯特奇怪地问。

莱曼抓着他的右手左看看又看看。

“不是这只。”他把右手回去,又掏左手。

“对我的玉手这么兴趣吗?”卢纳斯特故意掐着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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