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10-120(7/10)

诗人的选择

“等我醒过来,我就已经被关在铁穹堡的地牢里了。”

多雷安没打采地说

同伴们充满同情地看着他。

“您受伤了吗?我这里有一些疗伤的草药。”西尔维拉十分关切。

“哦哦哦,那再好不过了。”

“我这里还有一些武。”托芙说,“您会纵投石机吗?”

多雷安谨慎地谢了她的好意,并委婉拒绝了投石机。

“你们这些家伙,现在多雷安最需要的是!”小奇说,“看把孩饿的!”

托芙和西尔维拉连忙许诺待会儿给多雷安送上她们民族的。就连看上去对世俗不兴趣的影先生也答应给多雷安送上一些补给。

“话说回来,你没试着逃跑?”小奇飞到多雷安跟前,打量着他清减了不少的脸孔,“以你的超凡能力,应该没有什么锁能关住你吧?”

“我试过。”多雷安苦涩地撇撇嘴,“我把牢门变成了玫瑰篱笆,试图逃去。但是铁穹堡的士兵比我想象的多得多……嗯,我被他们好好修理了一顿,现在又被关塔楼里了。

“之后我又变藤蔓打算从窗逃跑,可没想到塔楼下面有卫兵在巡逻……现在他们派了一个小队看守我。我稍微有儿动静,他们就会冲来揍我。”

多雷安说着忍不住破碎地啜泣了一声。

先生啧了一声:“要不我把你救来吧?”

托芙用力:“对哦,影先生可以随时‘降临’在你边。只要有他在,再多卫兵也不是问题。”

多雷安张开嘴,刚想说“那就拜托您了”,但另一个念浮现在他脑海中。他摇了摇

“不行。我一个人逃走很容易,可我们剧团该怎么办?那么多人一起逃跑,恐怕也不现实吧?”

“你宁愿就这样待在监狱里?”影先生问。

“只能暂且保持现状了。我肯定会逃去的,但不是现在。虽然我也不晓得逃跑的时机什么时候会到来。”多雷安笑了笑,睛里唯有苦涩,“我不能丢下我的团员们。也不能丢下我的家乡。我已经背井离乡过一次了,不想再有第二次!”

众人一阵唏嘘。既然多雷安已经如此决定,众人也不好违逆他的本意。影先生保证,假如他改变想法,自己可以随时帮助他离开监狱。

这次神国议事就这样落下帷幕。多雷安躺在塔楼牢房的木板床上,看着那几半镶嵌在石墙中的虚影依次消失。最后,牢房中只剩下了他自己的呼声。

他的神之匣中很快就多了好几。他看到了一得如同岩石的饼(外表也很像岩石,他一度以为托芙把投石机弹药给他送来了),那是矮人族在长途跋涉时的粮,吃一小块就能一整天。还有一些灵族的果和糕,以及西尔维拉亲手制作的草药。

多雷安脱掉上衣,因为牵拉到了受伤的肌,他疼得龇牙咧嘴。将草药敷在上,没过几分钟,疼痛就消失了,伤的,草药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散。

到了晚上,又有一些烤面包、烤和啤酒杯转移到了神之匣里。多雷安认啤酒瓶上的标签乃是圣城独有的品牌。这让多雷安几乎确信,影先生人在圣城,他就是潜审判的那个卧底。

先生还给了他一个小草人。在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用它召唤那位可靠的同伴前来襄助。

大家的好意让多雷安鼻一酸。他本来只想在神国议事上诉说一下自己的不幸遭遇,可当同伴们真的开始怜悯他的时候,他却觉不自在了。

他真是太不中用了。其他的同伴都在为赞助人的伟业和他们自己的命运而战。先不说离去的赛勒恩,托芙小、西尔维拉小、影先生,都是一等一的大战士。

可他自己呢?被关在监狱的塔楼里,随时都会挨揍,连自己的团员们都保护不了。他还算什么团长!

如果他的能力再一些,哪怕不像影先生那么大,也许就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了。

不不不,他不是说伟大赞助人赐给他的能力不行。赞助人的谋远虑哪里是他这等凡人可以揣度的。赞助人赐给他“开”,必然大有意。

不是这超凡能力不行,是他不行,是他的用法不对。

他不像托芙小那样,是矮人族的战士。也不像西尔维拉,天生就是一位领袖。他只是一个一度被逐家乡、声名扫地的失败者。除了动动笔杆之外,没有任何拿得手的本领。就连这笔杆也常常技不如人。《浪归家》还是他在神使的启发下才写来的,不算他自己的能耐。

虽然他总是笑嘻嘻地说“我们几个太啦”,但他心里明白得很,大的是那些同伴,自己只是跟在他们后面撒的气氛组。和其他人并列,属实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这样的他,到底能什么呢?他好像只会拖大家的后……

赞助人给予他的第二个任务,是创作一英雄史诗。他本以为《碎镣者》上演就代表任务完成,可他的卡牌没有任何动静。这说明他的努力还远远达不到赞助人的要求……

他就如此无能吗?

“不对!”多雷安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自言自语,“赞助人从芸芸众生中选中我,一定有祂的理。世上有那么多英雄豪杰、智者贤人,为什么不选他们,偏偏是我?这说明我一定有可取之。我必然能到他人不到的事。我为何要妄自菲薄?”

牢房的木门被重重敲响。“你在什么?!”门外的卫兵怒吼,“再赖赖我就把你的屎都揍来!”

多雷安立刻不敢说话了。

他蹑手蹑脚地下床,赤脚走到窗前——狭小的牢房里只有一扇镶嵌了铁栏杆的小窗,空的寒风室内,让多雷安一个哆嗦。

透过窗,他能看到固若金汤的铁穹堡外的壕沟,和在正门巡逻的卫兵。这座堡垒曾是星临城防备陆上敌人的要,如今成了关押犯人的监狱。

壕沟之外,整座城市在夜中沉睡。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仿佛传说中的月之神因怜悯他而洒下清辉。他能看见王那优雅的围墙,威廉明娜王后剧院极代表的圆,还有谁也不会认错的、星临城博馆的钟楼。

更远,码上亮着星星的光,大海上波涛起伏,在月光下反着粼粼波光。再过几个小时,当苍白的太升起,码就会闹起来。

船只港或港,工人们喊着整齐的号,将货从船上卸下,货运车整装待发,将以无与比的效将商业之血注到尔塔利亚的每一条血里。那幅景象早在三百年前就被画家画了《星临城码的清晨》,成为尔塔利亚的珍贵宝藏。

想到那幅画,突如其来的灵如同雷霆,击中了多雷安的

“我需要墨,还需要笔!”他低声喃喃自语,“还需要纸!不,纸我可以自己变来。我要把这一切都写下来!可如果写‘那诗’,肯定会被教会发现并禁止的,还会给那些读诗的人带来麻烦。但是‘这些诗歌’不会。我知自己要写的是什么了!”

月光下,诗人兼剧作家伏在地板上,双手合十。当他张开手,手心里躺着一片凭空变的、掌那么大的白。他曾在某本植图鉴里看过,这后,能用来书写。

他垂下,虔诚而激动地亲吻,和被月光染成银白的冰冷地砖,他尝到了家乡的泥土的滋味。

现在,艺术与的赞助人的使徒,要开始创作了。

*

西翼的贵宾室内。

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光芒映照在炉火旁的冷山公爵阿方索脸上,却没给他的脸带来一丝意。

“公爵殿下,”一名护卫队长推门而,躬禀报,“卡莱斯特剧团包括团长在内的二十四人,已全逮捕。另外,有十七名暴力抗法的观众,也被一并拿下了。”

“那个团长关起来。”阿方索淡淡地说,“至于其他人,给他们一教训,然后都放了吧。”

“殿下?”

阿方索转过,整理了一下袖的褶皱。“星临城里反对我的人那么多,若要把所有人都关起来,再建三个铁穹堡也不够。接下来要关的人肯定还有很多,给他们腾地方吧。”

“可以把他们吊死……”

“然后让他们成为英雄烈士?”阿方索冷笑一声,“擒贼先擒王。没了那个闹事的团长,其他人也不成气候。所以我才最讨厌这帮文人,识得几个字,读过几本书,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学问越多,反骨就越多。”

护卫队长低:“是。”

他躬告退。几分钟后,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菲奥雷枢机主教大步星地走贵宾室。

他已经换了一崭新的法袍,由纯白的羊织成,金线和银线相辉映,如同日月同辉一般富丽堂皇。

旧的那件八成已经化为灰烬了。虽然可以清洗净,但听说这些主教从来都是把肮脏破损的旧衣直接烧掉。反正他们有的是置办新衣的钱。

两个圣国卫兵站在他后,像两尊石像。

“枢机大人。”阿方索微微欠了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您倒是很冷静啊!”菲奥雷枢机厉声说。

“涉事人员我已经抓起来了。”

“仅仅抓起来而已?!”菲奥雷蹙眉。

阿方索背着手:“我对您的遭遇到万分抱歉,在我治下竟然发生这事……尔塔利亚人骨里就是有些……野。”

野?”菲奥雷枢机提声音,像一只沸腾的开壶,“那些戏在台上指着一个主教的鼻骂他是‘掠夺异国钱财的盗’,说他是‘假借神之名行不义之事的伪信徒’——而您觉得这只是‘野’?”

“那是发生在古代帝国的故事。”

“你糊呢?你以为我看不那是在影什么吗?!这事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你脸上那两个珠是玻璃的吗!”

“哦?著名的卡莱斯特剧团可是由拂晓教会主教背书的。我还是受您邀请才去观剧的呢。没能看穿他们险恶面目的,难只有我吗?”

菲奥雷枢机脸颊涨得通红,让人怀疑他的脸是不是也变成了番茄。

他诘问:“您的情报机构是什么的?卡莱斯特剧团排演了整整一周,您的人竟然一风声都没有收到?!”

这句话像一针,刺得阿方索搐了一下。他最锐的间谍和心腹现在的确不在星临城。他把他们派别的了,以至于疏忽了对星临城的监视。但他绝不能让菲奥雷知晓这一

“枢机大人,”他说,“我的人忙于维护各地的治安,保障补给线的安全,接应贵国的军队,搜捕战场上的残兵败将——每一件事都比盯着一群戏更重要。”

菲奥雷冷笑:“如果您无力统治这个国家,圣座就该考虑换一个统治者了。”

“统治又不是靠嘴。您要是多给我一些人手,我也不至于这么捉襟见肘。”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