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10-120(4/10)

里看到的痛骂皇帝那样去嘲讽谢昭。

反而直腰杆,皱起眉质问谢昭:“十一殿下何此言?老臣对大燕、对陛下一向忠心耿耿,办事小心,生怕行差踏错,老臣究竟何错之有,竟让殿下对臣此恶言!”

他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记还差,明明在时就说过,是因为皇帝得知他结党营私盗卖秋粮才将他抓来的,这个时候又问,分明是明知故问。

加起来,同样的话他已经问过三次了,锦衣卫中一些年轻、办差次数少的,已经开始开始生不耐烦的情绪了。

个老东西,就知装傻充愣,不如直接打一顿。

连林功都跟着皱了下眉,他心遭了,常年和贪官污吏打的锦衣卫尚且如此,年仅十五的十一皇肯定更沉不住气啊。

他急忙去观察谢昭的脸,还好面如常,没有一生气的迹象。

然后他就听见十一皇,轻描淡写:“来人,上老虎凳。”

说这话的时候,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弧度。

但你开就是老虎凳,这是什么应该轻描淡写的东西吗!

林功懵了,下意识向裴诚求助:“统领,这……”

裴诚连一个风都没给他。

下一瞬,一个腰牌就着林功额飞了去,“丁零当啷”砸到了地上。

林功只回瞥了一就立刻转回来,麻利地行了一个拱手礼,埋得低低的。

“殿下息怒!”

裴诚心果然,他就知会有这么一遭,火不可能只烧到他一个人上。

闵兴业神不太好,但腰牌上斗大的‘都尉府副指挥使’这七个字他还是认识的。

这腰牌怎么会在十一皇上?是陛下给他的?怎么可能??

之前二皇闹得那么大,陛下都不肯让二皇都尉府,怎么一转就对十一皇这么大方?

闵兴业神明灭不定,想不通,本想不通

“林千。”谢昭声音不喜不怒。

林功忙应:“卑职在。”

谢昭伸手,正好伸到林功视线范围内,就算是低着也能看得到,手心向上颠了颠。

林功先是一愣,上心领神会,捡起腰牌净,轻轻放到了谢昭手心里,然后立吩咐人去准备老虎凳。

这位十一殿下看上去没什么耐心,他可不敢再去问裴统领了,还是乖乖办事吧。

他终于学乖了。

谢昭慢条斯理地将腰牌揣回怀里。

本来闵兴业毫不在意,没一会见林功真的带人将老虎凳摆好,摆开架势真的要给他上刑了,他这才面,虽然还站得笔直,心却不如一开始那么定了。

闵兴业先开:“等等。”

正在调试老虎凳的锦衣卫没停,还是谢昭心善接了一句:“又怎么了?”

“方才你不是说陛下也在吗?陛下在何?”

谢昭懒懒地靠在椅上:“陛下也是你一个罪臣想见就能见的吗?不过,你要实在想见也不是不可以。”

谢昭坐直,盯着闵兴业:“只要你告诉我,你盗卖的那些粮都卖给了谁,我就大发慈悲带你。”

裴诚意外,竟然不是问他勾结的官员名单?

闵兴业也浑一僵。

他盗卖秋粮这事当然是真的,但他以为谢昭会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么多年到底卖了多少粮,那些银都在哪。

虽然闵兴业不懂,陛下怎么敢放心将这件事给一个还没开府的,但既然能让十一皇来,就肯定是想让他捞一份功劳回去。

还有什么能比追回全税收的功劳更大?

他要是十一皇,他都抵不住这个诱惑,可十一皇本提都没提,像是本不兴趣,难他不知这笔钱有多大?还是说,他知了什么……

可不应该啊,他才十五岁,都没,他怎么可能知

这么想着,闵兴业却下意识规避了这个问题,他潜意识里就不敢赌。

闵兴业气愤地一挥袖,傲然孑立:“殿下休得污蔑,臣没过就是没过,况且自臣任侍郎以来,每年的秋税都是仔细对过才库,从未有错,何来盗卖秋粮一说?”

谢昭一阵可惜,要是闵兴业能说什么“盗卖秋粮的又不是我,我怎知都卖给了谁”,这事就简单了。

可惜,到底是当官的老不好骗,一坑都不肯踩,不仅反驳了他盗卖秋粮的事,还否定了谢昭对税收账目的质疑。

我们会计的能假账吗?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谢昭无趣地又靠回到椅背上。

“闵大人嘴真是够啊,天塌下来都有你的嘴着,希望闵大人的骨别和嘴一样,不然可就要受罪了。”

“来人,请闵大人上座。”

老虎凳一面是木架,一面是木凳,两者成垂直的九十度,行刑时会让人先坐到凳上,将人上半绑在木架上,下本膝盖以上与凳面绑在一起,再一块一块地往脚跟下垫砖

以普通人的柔韧度来讲,要不了几块就会疼得哭爹喊娘。

这玩意看起来不见血,实际伤全在骨上,受刑时骨折的比比皆是。

以闵兴业这个年纪,这个养尊优的文人,不用猜都知结果。

将闵兴业带过来的几个锦衣卫面面相觑,他们真怕这位闵大人直接死在这。

可想想刚才林千只是动作慢了,问了裴统领一嘴,就被十一殿下用腰牌砸,他们还是别问了照吧。

于是四个锦衣卫一咬牙,两个住闵兴业的胳膊将他往木凳上拖,另外两个去找麻绳准备给闵大人捆个最结实的。

其他人包括裴诚就这么看着,没有一个人想要阻止。

直到被在椅上,闵兴业终于装不下去了,他控制不住地挣扎,可一个清瘦文官哪里是锦衣卫的对手。

任他怎么挣扎,仍是被在椅上纹丝不动,看绳就要捆上了,闵兴业:“十一皇,你敢对朝廷命官滥用私刑,就不怕被都察院参上一本吗!”

锦衣卫的动作慢了一些,万一殿下真怕了让他们停手呢。

闵兴业觉到住自己的力轻了,立又恢复了一些镇定。

可谢昭却无所谓:“不怕啊,这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吗?我又没被参过,还真没验过这觉,要不,这次就让我验一把?”

说着说着,他竟然跃跃试起来,看得闵兴业一阵郁结。

听到谢昭说不怕,锦衣卫又开始动作麻利地捆人,闵兴业被麻绳勒得忍不住龇牙,但为了不怯,疼也不能表现来,必须要忍着,只是难免气息上几分。

闵兴业冷笑:“初生犊不怕虎,今日你可以不怕,来日也不怕吗?你难就不打算为及冠后的日考虑考虑吗?你前面那么多兄长,可都在等着你犯错呢。”

满屋的锦衣卫呼都放轻了,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闵兴业是在诈谢昭,他一开始想不通皇帝到底是哪搭错了,那么多儿不看重,非要看重一个生母早亡外家全无的未成年皇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