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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5/10)

不会消失,人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双废掉,那份绝望比上的痛更重百倍。

神上的双重折磨会一直啃噬他的意志力,就算真的是煮不熟蒸不烂的铜豌豆,也该裂开一条了。

可闵兴业愣是能忍住一声不吭,只有呼逐渐重,让人知他忍得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

谢昭鼓了鼓掌:“看来真是我低估闵大人了,你的骨果然和你的嘴一样。如果你不是那么贪的话,或许也能成为大燕的肱之臣。”

“呵,肱之臣。”闵兴业气冷笑,“本官侍郎,正三品,本就是大燕的肱之臣!臣忠于大燕,忠于陛下,无愧于心!”

都到这个时候了,闵兴业居然还能保持理智,嘴真比钢

谢昭,竖起一大拇指,佩服!

随即大手一挥:“加砖!”

愣脑的锦衣卫抄起砖就往闵兴业脚底下,发现去,另一个立抱住闵兴业的往上薅,场面十分残暴。

单看这场景,可太像嚣张跋扈的皇带着狗残害忠良了,裴诚不得不声制止。

“殿下!闵侍郎年过半百,骨可比不上我们,这第三块砖要是加上去,他这双就真的废了。”

听见裴诚替自己求情,闵兴业心下一松,就算十一皇够大,敢公然对朝廷命官用私刑,也不敢用重刑吧!不然若是他受不住死了,这事可就变了质了,到时候不用都察院弹劾,皇帝自己就会下旨重罚十一皇,不然朝臣的心如何安稳?

可惜谢昭永远不常理牌,他单手撑着下歪在椅上,态度很随意。

“废了就废了呗,反正到时候父皇也会判他五分尸,我先帮他断了,到时候还能省下两匹。”

哎?等会,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本来是五分尸,他先断了闵兴业的就可以省下两匹,那换算一下岂不是他=两匹

怎么无形之中他又成了!

不行,他誓死不资本主义的,封建主义的更是低一等。

再说闵兴业最后判的是腰斩,他刚才只是想吓唬人才顺说了句五分尸。

算了,还是要尊重原历史。

谢昭立坐直了,咳嗽一声:“我想了想,裴统领的话也不无理,既然如此,就先把砖都撤了吧。”

话音一落,正在加的锦衣卫立停手,发现谢昭又看了闵兴业脚底下那两块砖,麻利地顺手走,安静退到一旁。

裴诚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劝住了谢昭。

再一想想,大概十一皇本来就没想真的让闵兴业重伤,方才只是吓唬闵兴业,想让他松,没想到闵兴业嘴这么,自己这一劝倒是正好给了殿下一个台阶。

如果是这样,他倒也安心了不少,刚才还真怕十一皇不顾断闵兴业的

秋后问斩的时候还要把人带到刑场去呢,到时候被人发现他的早就断了,显得他们都尉府的人太残暴,这样不好,不好。

裴诚还是放心太早了,闵兴业也兴得早了。

他们以为谢昭有顾虑,实际上刚把闵兴业从老虎凳上放下来,谢昭就用神示意林功,把人绑到架上去。

顾虑但不多。

裴诚皱了下眉,在心里叹气,然后着又要被谢昭怼的可能开问:“殿下,您这是想什么?”

他真不想自找没趣,可谁让他是指挥使呢,他命苦,必须要提前问清楚,好规避风险。

谢昭:“这闵大人的弱,老虎凳坐不得,那站着总行了吧。”

你看他多会为别人考虑,怎么裴统领就不理解他呢。

裴诚无语,看了一旁边。

闵兴业刚被绑到上,刚刚遭受过摧残的双被迫站着,痛上加痛,偏偏在谢昭嘴里,这居然还是他对闵兴业的谅?

嗯,你别说,要不是心考虑,还真想不折磨人的方式呢。

裴诚尖地看见闵兴业嘴角,他估摸着,但凡缺德事的不是个皇而是他,闵兴业早就开骂了。

谁知谢昭又:“对了裴统领,把你珍藏的烈酒拿一坛来。”

裴诚没懂:“要酒什么?”

谢昭示意林功:“你再去把鞭拿来。”

一说鞭,锦衣卫们就都懂了,裴诚和林功更是其中行家。

闵兴业也宁愿自己不懂,耷拉着脑袋,看谢昭的神都带了恨意。

林功:“用鞭蘸烈酒啊?殿下,那也太浪费了,老大的酒可都不便宜,要不我去一盆盐来。”

用酒给伤消过毒的人都知那滋味有多酸,盐更胜一筹,还便宜,裴诚也赞成换成盐

主要他珍藏的酒是真的贵!给别人喝他都舍不得,更别提是用来泡鞭,简直暴殄天

谢昭为难:“但是,万一用盐,伤化脓了怎么办?闵大人扛不住的,还是换成烈酒吧,边打边消毒。”

“你们觉得呢?”

看似是问两个人的意见,但酒是裴诚的,不关林功的事,所以在裴诚和他四目相对时,林功抬看房

哎呀,屋上怎么有那么大个的蜘蛛,要不一会偷偷扔到闵大人牢房里去吧……

林功抛弃了他敬的裴统领,留裴诚独自面对谢昭的问题。

裴诚:“……”

他怀疑十一殿下这是故意报复他多话,所以才提议用他珍藏的酒,既然如此,裴诚不假思索:“没事殿下,要是伤化脓,让狱医把腐挖掉就行了,还是换成盐吧。”

谢昭略微思索后:“好吧,既然裴统领真诚建议,那就换成盐吧。”

裴诚冷着脸,他的宝贝酒啊,总算保住了。

闵兴业更想骂了,挖腐?亏你想得来,裴诚你还算是个人吗!

林功开始积极起来:“好了好了,你,去把盐搬过来,你去拿鞭,赶活。”

这次无人异议,没过一会儿戒律房中就响起了惨无人的鞭打声。

仔细一听只有鞭打声,没有人说话,一句都没有。

林功不太适应:“殿下,这……什么都不问吗?就一直打啊??”

闻言谢昭拢了拢手中的叶牌,朝闵兴业那边瞥一,浑血淋淋的,嘴上也是血淋淋的,那是被他自己咬得。

明明人都快神志不清了,嘴还是这么

“你看他那样,闵大人钢铁骨什么都不说,问了也是白问,打吧。”

行刑的人另有其人,用不着谢昭,他只能坐在这等,百无聊赖,脆拉着几个锦衣卫玩起了叶牌,三局两胜,输得多的人就要给其他人让地方,大家都等着跟殿下一起玩呢。

对觊觎都尉府权力的皇迎是一回事,能跟皇同桌打叶牌是另一回事。

京城里的王公孙多了,谢昭这款的他们还是一次见。

以往见到的那些要么觉得都尉府晦气,要么就是和二皇一样,明晃晃只想要都尉府的权力,相同的是,这二者都是跟指挥使们打,可没人理他们这些市井的缇骑。

尤其有时候为了查案,他们要伪装成三教九,在贵人里就更下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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