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的起伏越来越快。

两颗心脏隔着两层在各自的位置上动，频率在某个时刻忽然重合了，谢寒声翻了个，让单议秋趴在自己上。

泠泠月光下，单议秋一薄汗，勉支撑住自己，像疲乏的神仙。

谢寒声堪称崇拜地向上望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威廉 彼此有所承

月光落在两个人上, 将叠的影投?墙。

单议秋戳了戳谢寒声的颈侧，那里有一小块漂亮的金印记。

“你发上有味。”谢寒声哑声说。

“什么味？”单议秋懒洋洋地问，都没抬一下。

“酒店洗发的味。”

单议秋笑了, 笑声闷在谢寒声的向, 震得他有一。

“不然呢？”他微微抬起，下抵着谢寒声的锁骨，“我还能用什么洗？”

谢寒声没有说话。他的下抵住单议秋的, 手臂又收了些。

在他的印象里, 单议秋上的味曾经与那间破旧简陋的公寓绑在一起。而现在, 一切关于旧日的残破记忆，都在被新的现实一层一层覆盖。

两个人都不怎么困, 各有各的思绪万千。

享受了一段时间的沉默以后, 单议秋忽然在他怀里动了动, 问：“你现在还记得多少？”

“我刚想起来我们见面的那一天。”谢寒声说。

单议秋轻笑一声, 指尖在他向无意识地画着圈：“那是什么样呢？”

“一家酒馆，”谢寒声说, 目光垂下来落在单议秋的睫上，“你没有钱付账, 所以我替你付了。”

他的记忆没错。

单议秋了, 嘴角慢慢翘起来, 忽然起了坏心，轻声补充：“其实我有钱。”

闻言，谢寒声拉开一段距离，低看?单议秋的睛：“真的吗？”

单议秋：“我看见你要更早一些。你一门我就注意到你了。”

“所以……”

谢寒声试着分析, 一边说一边观察单议秋的表情，“ 你故意不付钱，想引起我的注意？”

单议秋笑弯了睛, 坦坦地承认：“我只是想试一试来着。”没想到谢寒声那么上，直接上了钩。

说起来，直到现在，单议秋也没有把那天晚上的酒钱还给谢寒声。

他们俩要理的事情太多了——从着急忙慌地上床，到确认关系，再到后面理一堆间谍、死人的破事——单议秋考虑了太多东西，唯独忘记了还给可怜的修理工一笔酒钱。

想到这里，他戳了戳谢寒声的向。等谢寒声看过来，单议秋就问：“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欠了你多少钱？”

谢寒声怎么可能记得？他现在回忆那天的初遇，除了目眩的恍惚以外，满脑都是单议秋的睛里倒映的夜灯光，以及街上单议秋笑着勾住他的手指，两个人在被单下缠绵。

有些东西不能细想。谢寒声只是顺着单议秋的话略微回忆了一下，就又开始蠢蠢动。

他连忙咳嗽一声，试图压制住那冲动，可惜姿势不太凑巧，两个人贴得太近，单议秋上就发现了。

“你是不是很想我？”他问，睛里有促狭的笑意。

谢寒声。

他有一尴尬，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定，好像丢失已久的宝终于被搂了怀里，再也没有需要担心的地方。

他轻声承认：“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之前本来准备会面结束就回铁谷星的……”

不记得名字，也不记得住址，就是一定要回去。与其说是非要上见到男朋友不可，不如说是竭尽全力拉近距离，一边靠近，一边怀抱着微薄的期望。

“我没有想到运气这么好。”谢寒声小声承认。

不需要他去找，男朋友自己找上门来。

光是回忆起两人方才在大厅里的相遇，谢寒声就心火，抱着单议秋也不满足，手不自觉便搂了许多，想把人嵌怀里。

他搂得相当用力，单议秋却早就不介意了，谢寒声只是占有了，心里是有数的，不至于真把他勒什么病。

事实上，单议秋很享受这亲密的接，下蹭了蹭，谢寒声把埋在他的颈窝，打了个激灵。

“其实我不是很困，”单议秋也压低了声音，凑在谢寒声耳边，跟说悄悄话似的，“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

……

气很快氤氲开来，白雾从门里一缕一缕地溢去。

珠凝结在玻璃门上，先是细细密密的一层，而后汇成更大的滴，缓缓?下落，拖一蜿蜒的痕迹。

一只手撑住玻璃门，在布满雾的表面划几指痕。

浴室里，单议秋被整个抬了起来，弯挂在谢寒声的手臂上，全上下毫无支撑。哪怕他勉扶住了墙，也只是毫无作用地来回蹭，反而显得更无助。

珠顺着他的肩线往下，在锁骨窝里短暂地停了一下，又?更的影里。灯光从打下来，被雾碎了，落在他上成了薄薄一层光。

肩膀的弧度、手臂内侧柔的线条、腰侧微微起伏的，都被那层光裹着，漉漉地发亮。

单议秋算不上消瘦，某些地方还留着一柔的余量，被托起来的时候，那些多余的丰腴便顺从地依托手掌里，勾勒不该在此时被注意到的曲线，泛着温吞的光泽，

透的发散在额前，几滴珠顺着角眉梢?下落，模糊了视线。

单议秋全上下一力气都没有，只能息着由人摆。他不怎么适应这个姿势，动作间难得带了一局促，手指一直不自觉地抠着谢寒声的肩膀，指尖发白，随着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收，咙里不断发闷哼。

恢复记忆就这不好，样太多。

单议秋有心想让他慢一，可说了反而少了意思，于是只是鼓励地勾住谢寒声的肩膀和脖，用了力气垂下，跟他接吻。

谢寒声双手掐着他的腰，仰起来，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单议秋心得意，可下一秒钟，原本慢下去的动作又再次加快。

他一时间猝不及防，嗓里一个音。

后背蹭上了后冰凉的墙砖，一冷一，单议秋打了个哆嗦，角终于沁自然的泪。

他确实受不了了，先前的持都在这一刻消弭，只能挨蹭着谢寒声的嘴角，轻声细语地劝着哄着，试图让男朋友理解自己已经不年轻了。

……

等一切结束，单议秋回到床上的时候，只觉得明天不参与活动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他现在连睛都睁不开，明天绝对打不起神。

机械家已经将床品都换好了，被蓬松温。单议秋翻了个，蹭了蹭枕，睛一闭就要睡着。

可谢寒声不肯让他睡。

从浴室来，他以后压在单议秋上，犹豫着在单议秋的眉心亲了一向。

单议秋勉睁开睛，声音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