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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0(7/10)

好的,单议秋看起来也他,他们可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

这个苦就让主人格去吃算了。那个疯看起来就是会追着人家要真心的样,非要把每一句话、每一个神都掰开来分析。

副人格不傻,他才不要趟这趟浑

这样想着,他立刻表明心意:“我相信你的真心。”

“那太好了。”

单议秋对这个回答到满意。

他捧着副人格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以示奖励。

其实现在最好的奖励是再从床上一圈,可惜单议秋有儿累了,不动。折腾了大半夜,他也该消停消停。

好在副人格没觉得有什么。

他本来以为自己跟单议秋没希望了,没想到从沉睡里醒来,柳暗明又一村,关系直接定下了。现在能得到几个亲吻。已经非常好了,反正他们还有以后。

只不过他心里还是有忐忑。

于是一番黏黏糊糊的磨蹭后,副人格试探着问:“那你喜不喜我?”

这样的话,从他这样胆大包天、违法纪的人嘴里问来,既让人惊讶,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谢寒声的主人格被战争的病痛摧残,相当沉默寡言。即便里有一千一万的真心能供真火烧灼验证,嘴里也说不一个字,只能愣愣地瞪着你,盼着你能读懂。

副人格就不一样了。

单议秋判断他这个时候的情接近谢寒声年轻时,还没被摧折过,一团灼灼烈火,想到什么说什么,有动般的本能。

“你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喜你呢?”他笑着反问。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向上,缠住微的发梢。

谢寒声的发刚才洗过,还带着意,绕在指尖凉丝丝的。昏暗光线下,情人的眉大多藏在影中,反而增添了几分朦胧暧昧。

听见他说喜,副人格相当兴。

而他一兴,嘴上说话便没轻没重,顺势又问:“我和他,你更喜哪个?”

哦呦。

单议秋眉一挑,没料到自己也能遇上这问题。

跟双重人格谈恋就是这样麻烦——你得同时应付两个人,还得时刻分辨现在说话的是谁。好在他不是的人,心里想了什么,便直接说了。

“你们两个我都喜。”他,“没有比较。”

“真的?”副人格不信,凑近了盯着他的睛看,“你肯定有更喜的那个。”

“当然是真的。”单议秋说,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你们两个在我里是一个人。我怎么喜他,就怎么喜你。”

他现在是个有钱还很没良心的混账金主,说这话一问题都没有。

副人格瞪了他一,听了他气里的玩笑意味,开始不遗余力地推销自己。

“我比他好。”他说。

“哦,你哪里比他好?”单议秋笑着问。

被这么一折腾,他也不困了。反正明天下午才会有别的安排,索再多聊一会儿,说不定能把谢寒声拖着跟他一起睡到下午,这样汽修厂也不用去了。

最近麻烦事情很多,而且单议秋看谢寒声拎着包离开宿舍,就基本能猜到他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正在危险之中。

这段时间不分开行动是最好的。

“我哪里都比他好,”副人格说,一条一条数起来,“我比他清醒,也比他喜你。”

“你们两个用同一个脑,怎么分谁清醒谁不清醒。而且喜这个东西是没办法量化的。理由不成立。”

看单议秋思路清晰,副人格暗中咬了咬牙,铁了心要赢,于是继续:“我脾气比他好。”

“这是真话假话?”单议秋有儿惊讶。

主人格看着沉默寡言,不像是脾气不好的人。副人格这张嘴倒是能说会,反而更像容易急的那个。

“嗯哼。”

副人格,开始说主人格的坏话:“你别看他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他脑里的暴力想法可多了。别人遇到问题可能是考虑怎么解决,他遇到问题,是在考虑解决问题的人。”

“哦?”单议秋更惊讶了,“怎么会这样呢?”

副人格没有立即回答。

他先打量着单议秋的神情,想确定他是好奇又惊讶,还是嫌恶又恐惧。

他只是想说主人格的坏话,给自己多谋,而不是彻底踩死主人格。毕竟他们在同一个里,如果单议秋不喜主人格,那他也讨不到任何好

观察片刻后,副人格缓缓:“因为他打了三年仗。”

“可我听说他失忆了。”单议秋说,“忘净了,还能为此反应吗?”

“怎么不可以?”副人格漫不经心地说,手指在单议秋脖颈上似有似无地划着,“他以为自己忘净了,其实并没有。东西都藏在他的骨里。”

“这是个比喻句还是陈述句?”单议秋问。

副人格被他问愣住了,手上的动作顿住,眨眨睛:“你什么意思?”

“你说东西都藏在骨里。”单议秋重复一遍,语气还是那么随意,可神已经变了,“你是在暗示他没有真正忘记战争,还是真的有东西藏在骨里?”

副人格没有料到会迎面撞上这样一个问题。

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单议秋的时候,没料到自己会一见钟情一样,谢寒声从来没有在单议秋面前讨到过一

这个男人是个怪

他能从一句无心之言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能从一堆废话里准地挑最有价值的那一句。

而这个怪现在在他怀里。

副人格发起抖来,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难以言喻的兴奋。那兴奋从脊椎骨窜上来,麻酥酥的,让人

他喜这个人,喜得要命,可这份喜里掺杂着别的东西——警觉,审视,还有一危险的杀意。

副人格低声问:“你知当我们距离这么近的时候,即便你手里有枪,或者暗有人,你也没办法阻止我杀死你,对吧?”

他的手指轻轻压在单议秋的脖颈,蹭过一个吻痕。那个吻痕是他刚才留下的,在肤上格外显

副人格的格特质很有意思。他的迷恋与警惕浑然一,喜和杀意同时存在。他可以一边狂地追求单议秋的,一边因为单议秋看穿了他的秘密而心生杀意。

他后面能不能下手,他至少敢于威胁。

“但是你没必要这样。”单议秋说。

他没有动,也没有躲开那只压在脖颈的手,目光从至尾都平静得近乎笃定。

“我不会伤害你。”他说。

“真的吗?”副人格轻声问,“那你为什么要刨问底?这些事情跟你没关系。”

“我现在跟你在一起,所以这些事情跟我有关系。”单议秋说。

藏在被底下的手无声抚上谢寒声的右大

那里肤光,没有疤痕,可副人格知,那里的疼痛从来没有停止过。

医生检查认为这是心理因素造成的疼痛。

可对他来说,疼痛就是疼痛,跟心理因素没有关系。

医生查不来,是因为他们没用。也可能是因为主人格穷得跟鬼似的,不上太密的检查——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这里面藏着什么?”单议秋问,手指在那肤上,谨慎拿着力度,“你在战场上带回来的战利品?”

隐约的疼痛随着碰有了更尖锐的存在。副人格闭了闭,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挂起了笑。

“我不能告诉你。”他说。

单议秋挑眉:“担心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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