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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240(7/10)

生天。

这规律并不难找,只要仔细观察铜橦,多看一会儿,就能发现。

而正是因为那些护,才让所有人一叶障目,压想不到还有别的路。

代表金的“寻橦戏”如此,其他戏目是不是也一样?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找到破解方法,就有可能直上七层?

不过还是太冒险了……

先去找陆姊姊他们商量商量。

推开窗一看,海面上金红一片,已是日落时分。

了房间,走到陆琬璎的舱房门:“陆姊姊,你回来了么?”

没人应声。

心一沉,都这个时辰了,陆姊姊早该回来了才对。

正想着,忽然有两个男人向她走来,那两人悍,脚步轻盈,一看便是有功夫在上。

警觉起来。

“你可是望海?”其中一人

不答:“你们是谁?”

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是那两个男人找人寻仇来了,可转念一想,那两人不像有这个能耐。

“我家主人想请望小娘上楼小叙,”方才那人又,“小娘那位陆姓友人也在主人幕中。”

:“你家主人是谁?”

“小娘去了便知了。”

一听便猜到端倪:“是清河公主?”

第237章 贯月槎(十二) “公主要怎

两人并不回答她的话, 只是促:“望小娘请吧。”

:“别急,这一去还不知能不能回来,至少让我同朋友说一声。”

两人对视了一,其中一人:“公主还在等着, 望小娘还是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了。”

一边说一边住刀柄。

不怕动手, 但是陆姊姊还在对方手上, 她不能和这些人, 便不再多言, 只问:“带路吧。”

两人带着她走到楼梯,向面守卫示了一块青玉牌,守卫立即放行。

好奇:“为什么下层的人能去上层?”

一人答:“六层的贵客可以凭令牌带下层的人上楼。”

另一人趁机:“主人特地遣我等来请望小娘, 可见对你的重抬举, 只要你忠心为主人效力, 主人绝不会薄待你。”

当然不屑为什么贵客效力, 但也知对方这么劝她是好心, 没有反驳,只是问:“我看两位一豪气,不是寻常人,原来是哪层的船客?怎么认识你们家主人的?”

两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那劝她的人:“不怕小娘耻笑, 我原是三层的船客,昨夜不慎叫个无赖骗去了上的玉, 看着要沦落为, 多亏主人相助,替我偿还了欠债。”

另一人:“我原是二层的, 遭遇也差不多。”

又问:“你们主人手下有多少人?”

“似我们这般有些功夫在上的,少说也有二三十人,其他仆就更多了。”

明白自己是失算了。

她只想着清河公主没带随从上船, 单打独斗不是自己的对手,却没想到她手上有这么多玉,可以在船上招兵买

天潢贵胄,见识自然和她这采珠女不一样。

可是以裴晔的界,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一

他应该很清楚她在清河公主那里占不到什么便宜,为什么还要特地警告她远离公主?

还没想绪,六层已经到了。

一上六层,她便被前的景象惊得说不话来。

五层尽是雕梁画栋,但大格局与下面几层并无多少分别,也是中间市集、周围舱房,只是店肆更雅致,舱房更大更奢华,可六层的格局却全然不同。

市集不见了,整层就是一座园,其中芳林假山莲池曲桥一应俱全,池中有游鳞,树间有飞鸟,几座风雅别致的院落掩映在树之间,几棵悬葛垂藤的树充当,撑起的穹

漫步其间本想不到这是在船上。

那两人到了六层之后神就变得警惕肃然,也不再与海多言,只默默地带着她走过曲桥,穿过一片槭树林,来到一院落前。

这院藏得,也比他们先前经过的院落更大,两扇阔的乌门前站着两个目光炯炯、形魁梧、腰佩长刀的侍卫。

两人验过玉牌,守卫打开大门将他们放了去。

了院门后,里面男女仆从如云,一个个低眉顺、目不斜视,俨然是官世族家仆的作派。

也当过几天公主,知要让临时买来的仆这么听话,主上的手段必然了得。

她真是低估了清河公主,先前完全是攻其不备才侥幸得手。

据那两人所说,公主手下会武的便有二三十人,此间仆恐怕还有好几十人,这些人要是一拥而上,她就算再有能耐也应付不了,何况还有陆姊姊。

要怎么才能安然脱呢?

不等她想个章程,那两人已经将她带到了宅院内的园中。

这里也有一方巧的小莲池,几尾红鲤鱼在莲叶间游来游去,池上有座榭,四面轻纱飞舞,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坐着几个人,泠泠淙淙的琴音飘面上。

两人在木桥前站定,一人向海:“我等不便再往前走,望小娘自去觐见主人吧。”

榭,果见清河公主懒懒地倚靠在榻上,七八个侍从围在她边伺候,却不见陆琬璎的踪影。

这些侍从有男有女,个个青、衣饰华贵,有给她弹琴奏曲的,有为她打扇捶捧盘的,甚至还有专门剥了喂到她嘴里的。

那个男侍相貌尤为清俊惹

只觉那人有些面善,又看了一,恍然大悟,那人眉间有几分梁夜的影,只是俯首帖耳、小意温柔的情态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梁夜或者裴晔上看到的。

公主显是察觉到她多看了那男侍一,笑着冲那男侍招招手。

男侍立刻膝行到她跟前。

公主伸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挑起男侍的下颌,对海:“小海,你看他长得像谁?”

沉着脸:“陆娘在哪里?”

“急什么,”公主笑,“喜这张脸么?叫他伺候你如何?”

“不必了,”海,“民女是来找陆娘的。”

公主笑容不减,指甲在那男侍的脸颊上刮过,刮血痕。

那人吃痛皱起眉,却不敢躲闪。

公主柔声:“真是没用,白长了这张脸,我不要你了,去底舱罢。”

那人脸上血尽褪,匍匐在地不停地磕:“求公主饶了这一回,知错了……公主要什么尽吩咐,无有不从……”

公主支颐笑:“你当真什么都愿意?那你别人,狗儿,我就让你留在这里。”

那人如蒙大赦:“多谢公主开恩……”

公主蹙眉:“狗儿可不穿衣裳,也不说人言。”

那人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粉白面涨得通红。

“不愿意,那就去演百戏好了。”

愿意,愿意……”那人说着便开始脱衣裳,片刻便脱得一缕不剩,跪趴在地上。

公主抬起穿着珠履的脚,在他上不轻不重地一踢:“叫两声我听听……”

看着那张和梁夜有几分相似的脸,忍不住:“公主何必这样折辱人。”

那人却转过狠狠地剜了她一,显是嫌她多闲事,生怕开罪了公主。

公主笑着探摸他的:“果真是条好狗儿,乖狗儿。”

又将手伸过去给他,那人上她手心。

公主笑着叫,扔了丝线绕成的小鞠给他捡,玩得不亦乐乎,彻底将他当作了狗。

看得反胃,撇开:“请公主放了陆娘,得罪公主的是民女,陆娘是受民女连累,这事与她没系。”

“我与那位陆娘并无仇怨,是我手下见到你的刀在她上,认错了人,”公主通情达理地,“一场误会,我自然会放了她。”

心里略微一松,但不敢彻底放心,这么主喜怒无常,又喜人,谁知她会不会尔反尔。

正想着,公主:“不过……”

心一沉。

“我的手下请人时用了手段,如今陆娘还在客房中小睡,待她醒来,我自然会放了她,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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