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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7/10)

帮冯蔚朗说话,诧异地抬起:“为什么?”

“那人只要知我们悄无声息地离开过方府, 便会猜到我们有什么手段,我们和玉书他们的关系也不难看来。”

:“我要不要直接去问问冯蔚朗?”

梁夜沉片刻:“先不要打草惊蛇,明日只问他如何得知德善坊之事即可。”

“好。”

梁夜瞥了窗外,东天已是曙初见。

他站起:“天亮了,我们去找玉书问一问。”

程瀚麟刚醒,听两人说明来意,霎时间吓得困意全无。

他连忙转回到房间,打开衣箱,从里面拿包得好好的行:“我平日得闲就写些符咒,写完暂时用不上的就收起来。”

他从行中挖一个卷轴,解开系绳,将卷轴展开,卷在中间的一沓符纸。

略微松了一气,程瀚麟看着枝大叶,没想到还算心细,换作是她肯定不会想到这样藏。

藏得这么隐蔽,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可刚想到此,便听程瀚麟倒了一冷气:“果然不见了几张符……”

愕然:“都少了些什么符?”

程瀚麟急急忙忙地清:“雷击符、火符、隐符,都各少了两张,师旷符少了一张……”

听见师旷符也少了,心不由一坠,那对方岂不是连他们的谈话都能听见了?

“不必太担心,”梁夜,“那人想要的应当只是隐符,只不过不认得鸟篆文,无法分辨,所以才将每符都取了一两张。师旷符的用法一般人想不到。”

略微松了一气,小夜是对的,如果不知那张符和耳朵有关,应该不会有人想到怎么用。

程瀚麟懊恼:“都怪我不小心!连几张符咒都不好,拖累了你们……”

:“这怎么能怪你,你已经藏得很小心了,再说如果不是我们,那人也不会来搜你的东西,说到底还得怪我们呢!”

“多谢海妹妹宽,我们就别再这里怪来怪去了,下怎么办?”程瀚麟不自觉地看向梁夜。

“隐符的效力只有片刻,至多能将徐娘神不知鬼不觉送方府,但夜里城门关闭,无法城,方定安发现之后一定立即下令封锁城门,派了下在全城各搜查,她这时候多半藏在城中某,找到她是或早或晚的事。”梁夜条分缕析

程瀚麟的面好看了些。

“今日玉书还是同陆娘去德善坊打探消息。”梁夜接着

了程瀚麟的住,海问梁夜:“他们去德善坊查消息,我们今天什么?”

“你可以去找冯蔚朗聊一聊,别提昨晚的事,只问德善坊的事他是如何知的,又为何将消息告诉我们,我去查他这几日的行踪。”

“你怀疑是他?”海

“他与燕娘定过亲,在河西军中有资历有人望,方二郎死后,他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梁夜看着她,眸,“小心提防,切勿情用事。”

“我没有……”海

渐明,她注意到梁夜中满是红血丝,脸也越发苍白,心里不由一动:“你昨晚是一夜没睡么?”

梁夜垂下帘,眉心:“不是,不必担心我。”

说罢快步向前走去。

跟上去,从后面抓住他的手:“小夜,你不兴了?”

梁夜顿住脚步,由她抓着手,却没有回握她。

接着他转过,嘴角带着和煦的笑意,抬手她的发:“我怎么会不兴,别胡思想。”

他越是这样,海心中越是不安,把他的手抓得更,仿佛害怕他会在她前消失:“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梁夜抬起地看了她一,很快又垂眸:“无事,只是每日都能看见你,像梦一样。”

心沉了沉,其实她也是一样的,大约是之前聚少离多,这样朝夕相伴的日太过难得。

个明媚的笑容:“所以说书读多了就是不好,想得太多。回去以后我海打鱼,你就替我撑船,天天累得半死就不会想东想西了。”

梁夜慢慢将她的手握住,冰冷的手仿佛在攫取意:“好,一言为定。”

“你先去睡一觉吧,”海瞪他一,“不然我怕你活不到回去替我撑船。”

正说着,小径的尽现一个微微佝偻的影。

来人,招呼:“邢嬷嬷——”

一边快步上前,从她手中接过提篮:“嬷嬷怎么又亲自来。”

邢嬷嬷慈蔼地看着她,每条皱纹里都是温情,仿佛透过她看见了另一个人:“老天生贱命闲不住,正好来看看小娘。”

顿了顿:“小娘和小郎君忙活了半夜,老煮了些参汤,你们喝一碗再补眠。”

“多谢嬷嬷。”海

好用不着补,小夜这脸是真的需要补补了。

“小娘莫要同老见外,”邢嬷嬷,“郎君认了小娘作义妹,小娘便是老的主人,老伺候小娘也是应当应分的。”

邢嬷嬷一边说一边陪他们到堂中,打开盒,取气腾腾的早膳摆好,将瓷罐盛着的人参汤分到两只小碗中。

“嬷嬷用过朝没有?同我们一起吃吧。”海

邢嬷嬷连连摆手:“老已吃过朝了。”

他们大人家规矩大,便也不勉她,埋喝汤。

汤鲜香扑鼻,加了参炖,有些许药味倒是掩盖了一些味,她本以为见了鲜血和尸首会没胃,却不知不觉连汤带全吃完了。

她放下碗,长了一气。

邢嬷嬷拿净帕替她鼻尖的汗:“小娘吃饭真是利,老看着也舒心。”

说着眶微微发红。

她是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虽然不太习惯这突然的亲昵,但还是由着她替她拭。

“对了,”她问邢嬷嬷,“小冯将军昨晚在府里么?”

邢嬷嬷了然之:“小冯将军昨日有事去兵营了,不过昨晚家里了那么大的事,郎君一定会遣人去叫他回来商议。”

顿了顿:“小娘放心,老替小娘留心着,待他从郎君那儿来,便替小娘传话。”

她是误会了,可是对方不明说,她也不好多解释什么,便囫囵过去,了谢。

“单喝汤不饱的,小娘再用些糕饼,”邢嬷嬷将一碟碟巧的糕饼往海面前堆,“你们习武的人更要多吃,别怕胖。”

见那些糕饼小巧玲珑,看着十分可,便吃了几个。

邢嬷嬷待他们吃完,又奉了清茶与他们漱,然后利索地收拾起碗碟:“两位好好歇息,老便告退了。”

又向海:“冯将军没那么早,小娘也睡会儿。”

邢嬷嬷离去后,海叹息了一声:“幸好邢嬷嬷不知燕娘真正的下场,不然一定受不了这个打击。”

可是也因为死不见尸,她心中一直存着女儿还活着的妄念,永远不能放下,也永远不能得到安宁。

吃过朝,海迫梁夜躺下补觉,守在他床边直到他呼渐渐变沉,睫也停止了颤动,这才探过去,嘴在他脸颊上轻轻贴了一下。

她站起,轻轻走去,带上门,然后坐在院里等冯蔚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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