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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5/10)

一个弱女,大可以留待以后再不着痕迹地除掉……”

“为了灭!”海恍然大悟,将那晚他们在德善坊外偷听到的话说了一遍。

“甄娘说她为方定安的事,连燕娘都不到,她一定是知什么秘密!”海

“如此说来,嫌疑最大的人,是方定安?”陆琬璎说。

程瀚麟睁大睛:“噢!说不定就是因为那句话,方定安后来又折返回去,把甄娘杀了。”

想了想当时方定安的反应,不确定地摇摇:“我也不知,他也不回地骑走了,对甄娘的话什么反应也没有。看不来是不是心虚。”

她停顿了一下,又:“不对,他明明可以停下来安抚燕娘,或者立即回去把她杀了,用不着来来回回折腾。他又不知我们藏在暗偷听。”

程瀚麟挠挠耳朵,越发困惑:“对啊,海妹妹说的有理,此事真是难以索解。”

“无论方定安是否知情,此事一定与他脱不了系,”梁夜,“当务之急是查清楚,甄娘究竟为方定安了何事。”

他看向程瀚麟和陆琬璎:“明日劳烦玉书和陆娘,去德善坊,向甄娘的邻里打听一下她平日的行踪,看看可有线索。”

程瀚麟:“明放心,打探消息的事给我便是。对了……”

他拍了拍脑门:“你上回不是让我打听陇州大震关附近可有战役么?”

梁夜抬起:“可有消息?”

程瀚麟挠了挠:“有倒是有,不过与今次的事或许无关。那官驿附近二十来里的山,确实有过一次惨酷的大战,只不过是前朝的事,迄今已近两百年。”

愕然:“两百多年前?那怎么会一路跟着徐娘到凉州来?”

梁夜:“也许有别的缘故,或者与大震关附近的古战场无关。”

他向程瀚麟:“不知能否查到当时那场战大战战双方所着铠甲和佩刀的形制?”

“对了,”海,“那尸妖上穿的是木甲,刀也生锈了,刀的长度和形状我还有印象。”

程瀚麟:“明日我一并去查一查。”

梁夜了“多谢”,又说:“今日不早了,你们早些回房歇息,明日还有许多事。”

程瀚麟和陆琬璎都“好”。

他们离开后,海问:“小夜,你说那凶手,会不会对徐娘下手?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方定安?”

梁夜:“今日才事,方定安一定会加府中的守备,能的他应该都已经了。”

“那我们呢?总觉得什么都不,不能心安……对了,要不然我夜里去守着徐娘吧!”

梁夜蹙眉:“你上还有伤,夜里正是将养恢复的时候。”

“我的胳膊已经全好了,不信你看。”海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袖,转动着胳膊。

“不行,”梁夜用不容置疑的,“就算伤看起来愈合了,亏损的气血也不是一时就能补回来的,昨夜已经一宿未睡……”

“早晨不是已经睡过了么……”海小声嘟囔。

梁夜掀起薄薄的:“你不放心,我去守着便是。”

向来拗不过他,也确实到有些昏气短,这在以往是极少见的。

她也不敢托大,与梁夜一起用了,洗漱罢,便躺下补觉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不知过去多久,海正睡得酣甜,忽然被一阵拍门声惊醒。

她睁开睛,发现房中一片黑暗,天还未亮。

睛,发现响的不是她房门,而是院的木门。

披衣起床,摸索着了灯,举着灯台走到外面,向梁夜的屋一看,里面悄无声息、黑灯瞎火。

小夜一向觉轻,这么大的动静理说早该醒了。

走过去一推门,发现门未上锁,里面空无一人,床榻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没有睡过的痕迹。

她顿时明白过来,他不准她去守,原来一开始就打算自己去。

又气恼,又觉丝丝的意从心底涌来。

拍门声越来越急,她定了定神,快步走过去:“是谁在外面?”

一个陌生的男声:“我们是节帅的亲卫,夜半敲门,实属情非得已,还请小娘恕罪。”

一突,打开门闩,果见几个侍卫站在门,海为首的一个有些熟,是一直跟在方定安左右的。

什么事了?”她问。

那侍卫:“不瞒小娘,徐娘不见了,我等奉节帅之命搜查整座府邸,得罪小娘。”

吃了一惊:“徐娘周围不是有很多人守着吗?怎么会不见的?”

她一边说一边让到一旁:“你们去搜吧,我们这里没有人来过。”

为首的侍卫挥手让下属去搜,压低了声音:“今日府中不止是徐娘失踪一桩怪事……”

“还有什么事?”海越发不安。

侍卫四下里看了一:“我不便多说,令兄这时候正和节帅在徐娘的院里勘验……”

就在这时,搜查屋的侍卫回来禀:“都搜过了,没有人在。”

首领颔首,向海:“我们还要去别搜查,小娘不如自己去徐娘的住看看吧。”

一定是了不得了的事,她回屋整理了下衣裳,将发简单一绾,便提着灯了门。

徐娘的院不远,她很快便到了院门

门外有侍卫把守,神都很严峻。

明了来意,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影匆匆穿过院。

“小夜,什么事了?”

梁夜脱下上的大氅将她裹起来:“徐娘不知所踪,方二郎死在她房里,还有一个随嫁的琴师受了重伤,不省人事。”

第206章 不羡羊(二十四) “她被尸妖

这一连串消息让海脑海中空白了一瞬。

“方二郎怎么会……他不是被禁足了吗?”她回过神来, “院里有仆,外面有侍卫看守吧?”

梁夜颔首:“仆被迷,当是饭菜里被人下了药,两个看守的侍卫死了。”

又是两个人……海心往下沉, 有些不过气来, 哪怕是在秘境里, 接连有人死去都让人不好受, 她直到如今也不到习以为常、无动于衷。

她定了定神:“那琴师, 是我们见过的那个人吗?就是在大震关官驿救下徐娘那个?”

“是他。”梁夜

“那次他也刚好在徐娘住的院附近,这次怎么又是他……还有那晚接风宴,方二郎莫名其妙要徐娘陪嫁的琴师来弹琴, 也是指他吧?”

梁夜

想到方二郎当时讥嘲的神, 徐娘的惊惧, 海心里隐隐浮现一个念——这琴师, 该不会和徐娘有什么吧?

不然怎么那么巧, 两次徐娘事,他刚好都在?

“外面冷,我们先去。”梁夜自然地替她拢了拢氅衣。

两人尚未走到徐娘房门,海便从冷的夜风中辨认了熟悉的血腥气。

梁夜掀开门帷, 屋里一片狼藉,屏风翻倒, 几榻歪斜, 灯盏落在地上,灯油洒了一地, 与满地未的血迹混在一

方二郎躺在血泊中,双圆睁,肤死白, 脸容扭曲,像了张面

他的外衣堆在一旁,上只着中衣,死因很明显,他的信有个一字形伤,是被人用利刺穿心脏而死。

方定安坐在榻上,眶发红,神情颓靡,怔怔地看着弟弟的尸首,看起来仿佛老了十岁,初见沧桑之

看见海来,他也没抬一下,像是凝固成了一座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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