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90-200(7/10)

, 但得到确证,还是到一阵不寒而栗。

一时间无人说话。

良久,方定安叹了气,向侯县尉:“虽然知颅的份, 但究竟是何人所为, 还有劳少府详加推查。”

侯县尉问仵作:“你看看, 这女的死因可是脖颈上的伤?又是何时死的?”

仵作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颅, 检查了脖颈的断, 摇摇:“看这伤颅应当是人死后才用利刃砍下的。依小人推断,死了差不多有两日夜了。”

侯县尉:“那对老夫妇亦是两日前半夜死的, 看来一家三差不多是同时遇害。即便那贼人将这女儿掳走, 也是不久后便杀了她。”

看向梁夜, 见他目光闪动, 思的神情, 便知他想到了什么。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说她也就佯装不知。

方定安与侯县尉代了几句,便:“还有那位小娘的尸首,不知被抛弃何, 还请少府尽量找来,好将他们一家三葬在一起。若是需要人手, 在下的侍卫任凭差遣, 请少府尽。”

侯县尉:“节帅放心,仆一定尽心竭力。”

又看了盘中, 炙羊早就冷了,羊油在寒冷的夜里凝结成白如新雪的脂膏,那少女颅的肌肤却泛着死气沉沉的灰黄。

侯县尉移开视线:“这些证, 仆就先带回县衙去了。还有那几个涉及此案的贵府仆……”

方定安毫不犹豫:“少府尽可将他们带去细细审问。”

侯县尉了谢,又与方家兄弟寒暄几句,便带着人证和证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方定安眉心:“时候不早了,诸位也去歇息罢。”

方二郎:“那搅事之人还藏在暗,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手。”

顿了顿,他的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愚弟总觉得那背后之人是冲着阿嫂来的,阿兄可有什么章程?”

方定安冷笑了一声:“兵来将挡来土掩,谁敢对三娘什么,我定叫他首异。”

又向冯蔚朗:“正值多事之秋,我不能常在家中,有劳十一郎在寒舍小住几日。”

冯蔚朗自然是一答应,笑:“属下没家没业,便是长住也无妨。”

方定安无奈地摇了摇,并无说笑的心思:“时候不早了,回去歇息罢。”

和梁夜也向客院走去,走到无人,忽听后有脚步声追上来。

停住脚步,警觉地回过,却见方定安大步赶上来:“两位请留步。”

梁夜却似并不意外,只是淡然:“不知节帅有何见教?”

方定安脸上有讶异一闪而过:“可否与望小郎君借一步说话?”

梁夜蹙了蹙眉,正想开,海:“那我先回去了。”

听她这么一说,梁夜也只好,将手里的灯笼给她:“路上小心。”

方定安将他带到后院的小书斋,屏退了仆,亲自替梁夜斟了茶:“望小郎君可知方某为何将小郎君单独留下?”

梁夜开门见山:“节帅可是想让在下调查今日之事?”

方定安中闪过意外之,沉片刻:“恕方某直言,望小公是寒舍的客人,与某只有数面之缘,难不诧异某为何将此事托付给阁下么?”

梁夜:“此事显然是贵府中人所为,若是惊官动府,查的结果又不如节帅之意,恐怕难以转圜亦不好置。”

方定安目光炯炯,看他的神由衡量变成了审视:“那我为何不将此事给信赖之人?譬如舍弟和冯十一郎。”

梁夜平静:“可见他们都是方节帅怀疑之人。”

方定安沉默片刻,随即笑起来:“观阁下气度派,实在不像个商。”

梁夜仍旧是不卑不亢:“节帅谬赞。”

他抬起,直视着方定安双目:“承蒙阁下信任,在下能否问几件事?”

方定安颔首:“请问。”

梁夜:“节帅为何想认舍妹为义妹?”

方定安似乎并未料到他会问这件事,抬了抬眉:“令妹救了内,在下只是想报恩。”

梁夜站起,行了个礼:“若阁下不能据实作答,在下恐怕难以奉命,请另寻明。”

方定安怔了怔,起拦住他:“方某并非有意隐瞒,只是不知此事与今夜之事有何关联。”

梁夜不解释,只是用那双静湖般的眸看着对方。

方定安叹了气:“是因为令妹让方某想起了一个人。”

顿了顿:“是方某母之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名为主仆,其实情同手足。”

“她是因何亡故?”梁夜问。

方定安一怔,随机:“想必是邢嬷嬷告诉阁下的?”

梁夜没有否认。

方定安黯然之:“燕娘是得疫病没的,走时与令妹差不多年纪。她也喜舞刀剑,善骑,常着戎装随某兵营、上战场,可以算某半个亲卫。”

“详细情形可否告诉在下?”梁夜仍旧一脸淡漠,并未对方定安的沉痛哀伤表示动容。

“那时正值吐蕃围城,吐蕃军久攻不下,便向城外源中投尸,不久后时疫开始在城中蔓延,兵营中也有很多人染病,燕娘自己察觉染病,为了不牵连旁人,竟然独自一人悄然离去。”

“节帅不曾派人去寻?”

“当时城外兵荒,城中又疫病横行,方某焦烂额,实在不能兼顾,只能派手下亲兵去寻,可燕娘向来机,要是铁了心躲起来,便无人能找到她。”

梁夜颔首,又问:“第二问,今夜那支金钗是何人之?”

方节帅不自觉地避开视线,很快又重新与梁夜对视:“你如何得知……”

梁夜:“请节帅如实作答。”

方定安哽咽了一声:“那是某当年赠与鸾娘之,贺她定亲之喜。”

梁夜眉动了动:“她与冯将军定亲了?”

这下方定安无法掩饰自己的惊愕:“阁下是如何得知的?莫非是邢嬷嬷提起过?”

梁夜:“冯将军是节帅左膀右臂,又与贵府有通家之好,阁下却不敢将此案与他暗中推查,可见他亦有嫌疑。”

顿了顿:“阁下堂堂节帅,却想要撮合舍妹与冯将军,其中总有缘故。两相对照,真相并不难猜。”

方定安钦佩之:“原来如此,阁下慧如炬。”

“节帅可知那枚金钗原本在何?”梁夜问。

方定安摇了摇,目光沉下来:“这边是最令方某不解之。当年燕娘离去时,带走了那支金钗。今日方某亦非有意隐瞒,只是乍然见到金钗多年后再度现,一时难以置信。”

梁夜颔首:“还有一问,今日节帅匆忙离府,所为何事?”

方定安脸上闪过迟疑之,似乎在摇摆不定。

梁夜:“若是军机,便当在下不曾问过。”

方定安沉良久,摇了摇:“告诉阁下也无妨,不过还请阁下暂时保密,免得传去引起百姓动。”

“好。”

“兵营中有几人突患急病,像是时疫。”

……

提着灯走到客院门外,正要开门,忽然察觉不对。

一旁灯光照不到的草木影里,似乎藏着什么……

“是谁在那里?!”她断喝一声。

“嘘——”一人压低声音,“望小娘想将阖府的人都叫来么?”

那声音和懒洋洋的语调都不陌生。

松了一气,心渐渐平复,怒气却上来了:“冯将军,你躲在那里什么?想吓唬谁?”

冯蔚朗扯个惫懒的微笑:“自然是等望小娘。”

顿了顿:“望小娘不愿来见在下,令兄又看得那样,在下思来想去,只能在这里等了。”

纳闷:“你怎么知小……我阿兄不同我一起回来?”

冯蔚朗抱着臂,眨了眨,虽然黑夜里看不见睛的颜,但海还是莫名觉着有狡黠的绿光一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