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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00(4/10)

活, 多半是一个和面,一个调酥。男手上有油酥,女手上却没有面, 连指甲里也净净, 可见……”

了答案:“她洗过手?可是说不定是自己洗的呀?”

“他们听见动静赶过去, 匆忙之间应当无暇仔细洗手, 多半是揩揩手便跑了来, 我在厨房的确找到了他们揩手的布巾,上面有油渍和面粉。”

“你是说凶手特地把那女的手洗了?”海仍然有些不解,“可是手上有面怎么了?洗它什么?”

梁夜并未立即回答她,只是望着她。

片刻后, 海自己想明白了:“不是为了洗掉面,是洗别的东西的时候把面一起洗掉了!”

梁夜

皱起眉, 有些失望:“可知这个也没什么用啊, 线索已经洗掉了……”

“未必,”梁夜, “第一,我们知这不是妖所为。”

,妖怪是用不着消灭证的。

“所以凶手是人?”

梁夜却没有把话说死:“无论凶手是不是人, 至少有人来过,还清理了证。”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第二,我们可以试着推断洗掉的证大约是什么东西。”

不解:“都洗没了还怎么推断?”

梁夜温和地看着她:“你试试看。”

闭上睛想象了一下当时的情形,老两听见动静奔到房中,见到贼人正在对自己的女儿下手,或者要将她掳走,

他们自是大惊失,连忙上前与贼人搏斗阻止,贼人无情地挥刀劈砍……

她睁开,试着像小夜一样思考:“如果她抓住的只是衣之类的东西,只要拿走就行了,用不着洗手……是与贼人搏斗时抓伤了他,指甲里有血?那倒是需要洗……”

随即她又摇了摇:“凶手可能是凉州城里任何人,就算知那人上有抓痕,也很难查吧……而且人在用力搏斗的时候一般都会断指甲,那老媪的指甲我记得没断?”

“没断。”梁夜

那应该是别的东西,海重又闭上睛,她刚才也看过那对手,手很净,但是手腕上有伤,应该是在地面上蹭来的……

她想象当时的情形,如果是她,被砍倒在地,但是又有拼了命也要救的人,她会匍匐着往前爬,抓住……

“她抓住的是那人的脚吧?”海倏然一亮,“所以那人将她的双手斩断,但她还是抓到了他鞋上的土……那土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让人一看就知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所以凶手或者凶手的同伙,就算冒险也要把她的手洗净!”

梁夜温柔地看着她,毫不掩饰赞许和骄傲,但除了骄傲以外,似乎还夹杂着一缕别的东西。

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猜的,不知对不对。”

梁夜:“我猜的和你一样。”

心中雀跃:“真的?那我也不是很笨么!”

“谁说你笨?你一向很聪,别妄自菲薄。”他的神情变得严肃郑重。

“快别夸了,我知自己几斤几两,”海,“对了,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梁夜脸微冷:“到目前为止所有事情都和节度使府有关,冯蔚朗和节度使府关系匪浅,而且此人不可信。”

也觉冯蔚朗怪怪的,那双暗绿睛里好像藏着些什么……其实她看到那对睛时不由自主想起另一对绿睛,可是很快又打消了那个荒谬的念

碧琉璃是那个秘境里土生土长的人,不可能现在这个秘境里。

总不见得来一个绿胡人就是他吧?说不定胡人都是那德行呢?

她没把这些想法告诉梁夜,不知为什么,她直觉最好不要在小夜面前提起碧琉璃。

梁夜侧看着她,眸沉沉,嗓音却越发温柔和:“在想什么?”

后脖颈没来由地冒凉意,连忙摇:“没什么没什么……我在想……那个土看,哪里有不同寻常的土,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人打听打听?”

她想了想:“邢嬷嬷是凉州本地人,一定知,不过她也是节度使府的人,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不急,先回方府再说,夜宴上说不定也能找到线索。”

睛。

“累了罢?靠着我睡会儿。”梁夜往一旁挪了挪,轻轻扶着她的靠在自己肩上,给她轻轻地着太

也就从善如地闭上了睛。

梁夜将她叫醒时,车已经驶到方府大门前。

下了车一打听,陆琬璎和程瀚麟一个多时辰之前已经到了。

主人家知他们相识,特地将他们安排在相邻的客院里。

和梁夜回到自己住的院,洗了脸,将买来的衣裳收拾好,拿了饯便去找陆琬璎他们,刚走到门外,迎面碰上一个方府的婢女,徐娘请望小娘过去一叙。

不禁纳闷,过不多久就是夜宴,横竖都是要见到的,有什么事非得赶在这会儿说呢?

想到这里,她心忽地一,难是他们去这段时间又了什么事?是那怪现了?

“是只叫我一个人过去?”她问那婢女。

婢女是。

便向梁夜:“我先过去看看。”

梁夜陪她走到徐娘的客院门前:“我在这里等你,有事唤我。”

跟着那婢女到了徐娘的屋,不等婢女通禀,帘内便传来徐娘的声音:“可是望小娘?快请。”

虽然她竭力掩饰,但海还是听了她的焦急不安。

从第一次见到徐娘起,她似乎一直是这样惊惧不安。

“徐娘找我来有什么事?”海

徐娘张而局促,着腰间的香,歉然:“只是想劳烦望小娘帮我选一下夜宴的衣裳。”

一边说一边抓了把铜钱赏那传话的婢女,随即让她退了去。

当然知她这么急急忙忙找自己过来,肯定不是为了选衣裳,待她屏退了仆,便:“徐娘找到究竟是什么事?”

徐娘双肩一塌,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简直摇摇坠。

她一把握住海的左手,带着哭腔:“对不住,我也不知能同谁商量,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劳烦望小娘。”

见她这惊慌失措的模样不似作伪,便安抚地回握了一下:“你别慌,先告诉我到底了什么事。”

“望小娘稍待……”徐娘说着站起,走到妆台前,打开奁盒,拿装香粉的小瓷盒。

她颤抖着手将东西递给海

不解地打开盒盖,只见里面的香粉倒空了,着叠成小方块的纸。

她将纸展开,发现是一张不知从什么纸上撕下的纸条,上面是两行歪歪斜斜的字。

一看这纸,她便知徐娘为什么那么害怕了,因为上面的字呈褐,一看便是用血写的。

那些字很古怪,有些熟,又看不懂。

看了会儿方才恍然大悟,原来字是左右颠倒的。

她将纸条翻过来,对着光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若你执意嫁方定安,婚期便是死期。」

写字之人显然很用力,一笔一划都透着狰狞和凶戾,看起来十分不祥。

“这是从哪里来的?”海

徐娘摇了摇:“方才你们走了之后,我有些困倦,便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就在枕边发现此,是连着那盒一起送来的。”

拿起香粉盒看了看,这才注意到这盒瓷质糙,型还有些歪斜,不是徐娘这样的份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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