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90-200(3/10)

好几刀……作孽……听说他们家女儿刚走完六礼,没几日就要嫁……”

舆人叹了气:“这家人闭已经两日,邻人觉着奇怪去敲门,看见门下淌的血,这才知事了。”

“那家的女儿在哪里?”海问。

舆人摇摇:“说是不见了。”

第193章 不羡羊(十一) 可见有缘分

“我们也下去看看。”海说着便下车去。

邢嬷嬷也从前车上下来了, 向两人:“小郎君和小娘怎么也下来了?老正想问问两位,要不要退去换条路。”

:“我们去看看。”

邢嬷嬷大骇:“听说那对夫妻是横死的,小娘不害怕么?再说官府的车已经到了,官差一定将门拦了起来。”

话音未落, 只听一清亮的声音:“劳烦让一让。”

只觉那声音有些耳熟, 转一看, 正是方才街上偶遇的那位小冯将军。

来人与她对视片刻, 恍然之, 勒辔下,将缰绳抛给随从,独自提着鞭大步穿过人群向他们走来。

邢嬷嬷看见熟人显然松了一气:“小冯将军不是已经去了节帅府么?怎会在此?”

“接到报信, 说这里了命案, 节帅有事走不开, 我便来看看。”

小冯将军说罢, 目光掠过梁夜, 落在海脸上:“这位便是望小娘罢?”

邢嬷嬷:“对,这两位便是望家小郎君和小娘。”

冯小将军向两人抱拳行礼,一双睛却始终看着海:“敝姓冯,表字蔚朗, 家中排行十一。”

叫他的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飞快地瞥了梁夜, 见他神如常, 但里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嫌恶。

冯蔚朗笑:“方才还遗憾缘悭一面,不想又在这里见面了。可见有缘分的人怎么都会见到。”

说话的时候他绿眸中的笑意像纹一样漾开。

觉得他的态度中有莫名的熟稔, 超过了友善的界限。因为是武人,所以说话没把门么?

梁夜掀了掀:“阁下所谓的缘分是指两条人命?”

吃了一惊,脚下一个趔趄, 差摔了一跤,她还是第一次听见小夜这样夹枪带地说话,丝毫不给对方留情面。

冯蔚朗闻言也是一愕,端详了梁夜一会儿,觑了觑,颔首:“是冯某失言。”

邢嬷嬷在一旁打圆场:“望小郎君和小娘有所不知,小冯将军一向不拘小节,说笑惯了的。”

梁夜淡淡:“看得来。”

冯蔚朗朗声一笑:“阁下好气度,难怪有这样侠肝义胆的妹妹。”

邢嬷嬷清了清嗓:“小冯将军是要去命案的人家看看么?”

冯蔚朗敛了笑意:“倒把正事忘了。”

:“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么?”

冯蔚朗脸上现讶然,不过并未多问,只:“这恐怕不合规矩,官府办案,无关之人不得内,不过……”

他话锋一转,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但冯某与望小娘倾盖如故,既然望小娘,冯某自然无不从命。”

了声“多谢”,觑了旁的梁夜,只见他一张俊脸沉得能滴下来,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邢嬷嬷:“老年纪大了,见不得这些,怕夜里噩梦,就不侍奉几位过去了。”

冯蔚朗笑:“当年守城时,嬷嬷带着百姓煮沸汤往城墙下浇,那时候也没见你怕。”

“人不服老不行,”邢嬷嬷摇着无奈,“何况那时杀的是吐蕃人,满心满都是恨,哪里还顾得上害怕。”

冯蔚朗不再与她说笑:“嬷嬷去车上坐着等我们便是。”

说罢便带着两人向坊内走去。

小冯将军在凉州城百姓中间显然很有人望,他一到,围观的百姓纷纷行礼招呼,让了一条,在坊门外维持秩序的衙役见了他也立刻迎上前来。

冯蔚朗说明来意,那衙役看着海和梁夜面迟疑:“这两位……”

冯蔚朗:“这两位是我朋友,想去看看,侯少府那里,我自会同他说,不会叫你为难。”

衙役顿时如释重负:“既是小冯将军的朋友,自然可以。”

又叮嘱:“凶案的详细情形,还请两位莫要往外说。”

答应:“我们知规矩,不会说的。”

那衙役一边带他们在坊中穿行,一边驱散围观的人群:“都家去,都家去,没什么好看的!”

到得西北曲,海便嗅到了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那是一平平无奇的小院,门边载着丛银柳,黑的木门散发着新漆的气味,门上还挂着元日新换的桃符。

土墙新刷过,但还是隐隐透底下黑黄的旧,屋瓦上有几片特别油亮,显然是最近新补的,新旧不一,像是僧侣的百衲衣。

显然是为了女儿嫁刚修葺过。

看过去便是一贫如洗的人家,不可能是图财。

院门前有两个衙役守着,百姓们只能在低矮的土墙之外踮着脚朝里张望,一边低声议论。

“好不容易把小女儿拉扯大……”

“没几天就要嫁人了,却了这事……”

“不知女儿去了哪里,多半是叫贼人掳走了……”

衙役替他们开了门,海便看见从黑的房门里蜿蜒而的暗红血迹,像一条不祥的死蛇。

一个着青官袍的中年男来,向冯蔚朗作揖叙礼。

此人姓侯,是本地的县尉。

侯县尉:“怎的将小冯将军也惊动了。”

冯蔚朗:“节帅好事将近,我们这些下属的只盼城中平安无事,听说了凶案,自然要来看看。”

侯县尉的目光刚落到海和梁夜上,冯尉朗便:“这两位是节帅府上的贵客,今日冯某本来奉节帅之命作陪,谁知遇上这等事,只好将他们一起带来了。”

这一听就是托辞,但侯县尉也不多问,只是:“仵作已经在初步的勘验,详细的剖验还要等将尸首抬回县衙之后,不过也没有多少东西可验。”

他说着又看了一:“屋内十分狼藉,那对夫妻死状可怖,两位若是执意要看,在下便让你们内。”

一般人听了这话也许会知难而退,但海和梁夜只是对视了一

冯蔚朗:“有劳少府。”

侯县尉便将他们让了屋里。

屋,海便发现侯县尉说的还是温和了。

屋内何止十分狼藉,简直宛如屠场,重的血腥气直冲天灵盖,墙上满是血溅的痕迹,地上散落着残肢,仵作正在借着窗来的光,将前的可怖景象画下来。

杀人者全无章法,似乎只是凭着本能劈砍,那老翁被削去了半个颅,脖颈几乎完全断裂,只剩一层薄连着,那老妪一双被齐膝砍断。

饶是海见多了尸首,也忍不住捂住嘴,浑颤抖起来。

梁夜轻轻搂住她肩,低声:“要是难受就先去透气。”

摇了摇:“不要。”

侯县尉叹了气:“在下办了二十年案,也不曾见过如此惨酷的凶案,即便是寻仇也没有下这等毒手的。”

“看这杀人的手段,倒像是纯粹愤,”冯蔚朗的声音也变了,再也听不一丝轻佻的意味,“可是仇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