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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90(7/10)

等就不在此妨碍小娘修养了。”

“徐娘何时城?”海问。

徐娘:“稍后便要启程了……”

方二郎微微蹙眉:“说起来,昨夜的事我已派人快去禀告阿兄,说他也该到了,怎么这时候还不见人?”

一边说一边转觑嫂的脸中闪烁着兴味。

徐娘目光闪动了两下,垂下帘:“郎君军务繁忙,些须小事,本不该惊动他。”

“阿嫂昨夜死里逃生,怎么能说是小事!”方二郎义愤填膺,“阿兄也真是……”

忍不住轻“啧”了一声。

就在这时,窗外有人喊:“二郎君,二郎君——”

方二郎:“何事?可是阿兄到了?”

一边说一边步走向门外。

:“大郎君听闻徐娘遇险,当即准备快加鞭亲自城,可才府,便有人来禀,昨夜城中了桩命案……”

方二郎一挑眉,瞟了徐三娘:“什么命案?难比徐娘的事还要?”

言又止片刻,方才:“有个新嫁娘昨夜不知所踪,今早尸首找到了,在沟渠里……”

他停顿了一下:“心肝被掏走了,还有些别的异状……”

话未说完,徐三娘捂着嘴发一声惨叫,便倒了下来。

第187章 不羡羊(五) “我们竟然

徐三娘听了仆的话, 惨叫一声便了过去,好在婢女及时扶住了她。

方二郎原本听闻城中血案神一片漠然,见长嫂倒,脸上才显焦急之, 一个箭步冲过去, 从婢女手中接过她, 向婢女:“去传医者!”

一边说一边将她打横抱起, 向梁夜和海:“请借厢房一用。”

也不等他们回答, 便抱着长嫂大步走了屋

徐三娘带来的两个婢女手足无措,只能跟在主人后。

之间屋里又只剩下海和梁夜两人。

呆了半晌才:“这方二郎,对他嫂, 是不是有不对劲……这还有外人在呢, 也不知遮掩一下……”

她说着说着不禁想起了自己, 没来由一阵心虚, 声音也低了下去。

梁夜若有所思, 撩起看向她:“若你是他,怀有不的心思……”

的心思,比如喜上自己的同胞哥哥吗……

一麻,慌张:“我没有不的心思!”

梁夜温声:“我知, 只是假设。”

涨红了脸:“我又没有,想不来。”

梁夜, 用公事公办的:“如若是我, 有这等不的心思,定然会小心掩藏, 生怕暴于人前。”

直到这时才明白他的意思,方二郎要是真的对嫂有那心思,应当藏着掖着才对, 看他那架势,却好像生怕别人不知似的,实在是不合常理。

羞愧地垂下来,脸更了。人家小夜明明在说正事,是她自己想歪了还一惊一乍。

都怪这莫名其妙的秘境!

“此人行事不合常理,或许别有目的,不可不防。”梁夜淡淡地总结

使劲:“对,对,这人怪得很!”

“还有城里那桩凶案……”梁夜,“不知与昨夜的怪是否有关。”

心一沉,尽经历过几个秘境,对这事见怪不怪,但听见有人惨遭杀害,心里还是不免难受。

“那怪原本想杀的会不会是徐娘?因为没得手,就去杀了别人?”

不等梁夜回答,她自己先摇了摇:“不对,他是叫的时候消失的,那新嫁娘却是昨夜不见的……徐娘看见他手里那团血糊糊的东西,该不会就是挖来的……”

寒意爬上她的脊背,如果昨晚她没有听见求救,没有从那怪手里抢下她,徐娘会不会遭遇同样的事?

难怪徐三娘一听就吓了,一定也是想到了这一

正想着,门外响起脚步声,接着是程瀚麟的声音:“也不知海妹妹醒了没有……”

陆琬璎压低声音:“小心别打搅她歇息。”

连忙说:“我醒了,你们快来吧!”

两人推门走屋里,程瀚麟关切:“海妹妹好些了么?昨晚可吓死我们了!”

“只是小伤,已经好多了,”海愧疚,“倒是累你们半夜,还叫你们心。”

她看得程瀚麟和陆琬璎都没休息好,尤其是程瀚麟,一没睡好就特别明显,周一圈都是乌青的。

“再说这样见外的话,我不理你了。”陆琬璎说着轻轻拿起她的手,半阖着双目,专心替她诊脉。

片刻后微微松了一气:“脉象平稳多了,不过还是弱,须得静养,还要多吃些滋补之。”

程瀚麟提了提手里的盒:“陆娘给你熬了羊肝药粥,补气血的。”

陆琬璎:“本想去买只汤,门恰好见邻人宰羊,便买了一副羊肝并一碗羊血,不知合不合海味。”

她一边说一边拿净的青瓷小碗,从大碗中舀了几勺来。

气升腾,一香弥漫开来。

只是海听见“肝”字,便不禁想起昨夜的凶案,隐隐有些反胃。

但陆姊姊亲手熬的粥,她自然不能叫她失望,连忙:“我最喜吃羊、羊杂,陆姊姊怎么知的。”

梁夜接过粥碗了谢:“我来喂。”

想起他方才喂的手段,生怕他当着两人的面也来这一,吓得连忙用手肘将上半撑起。

好在梁夜只是用两只枕将她,然后小半勺小半勺地喂她,并无任何暧昧之举,就像兄长照顾亲妹妹一样自然……

亲妹妹……想到这里,海粥呛在咙里,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是不是粥太难喝了?”陆琬璎羞愧得揪了衣襟,看着都快哭了,“对不住……我第一次煮……”

伏在梁夜上,由他拍背顺气,一边咳一边摆手:“不是……粥很好喝……是我不小心……”

粥里放了胡椒和多味药材,没有半腥膻,咸淡也恰到好,的确很鲜

顺过气来,问陆琬璎和程瀚麟:“你们吃过饭没有?”

“早就吃过了。”陆琬璎

程瀚麟忽:“对了,明从昨夜到现在一直守在床边粒米未,也该好好补补,粥是尽够的……何况上还有伤……”

他“啊”地惊呼了一声,赶闭上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受伤了?”海一变,“伤着哪里了?怎么不告诉我?”

“只是昨夜走得急了,上的旧疾有些隐隐作痛,无碍的。”梁夜轻描淡写

绝没有他说的那么轻巧,如果真的只是隐隐作痛,他是绝不会叫旁人看端倪的。

她虎着脸,一言不发地瞪着梁夜。

程瀚麟知自己说漏嘴闯了祸,连忙岔开话题:“我给明盛粥吧,再不吃粥要凉了,冷粥伤胃……”

小夜自小弱,胃也不好,海一听心便了:“先喝粥。”

梁夜“嗯”了一声,用帕替她细细了嘴角,拖着她后脑勺将来,替她掖好被,这才端起她喝剩的粥,拿起她用过的勺,自然地吃了起来。

程瀚麟粥盛了一半,愣了愣,拿起把勺,蹲坐在一旁自己乖乖吃起来。

待他们吃完,又过了一会儿,海方才将徐娘、方二郎和昨夜的凶案都简单说了一遍。

程瀚麟听见那尸首惨状,脸不由一白,捂着嘴呕了一声,扑向案上的茶壶,连了几冷茶才把反胃的觉压了下去,气息奄奄地:“……明……可有什么主意?”

梁夜摇了摇:“线索还太少。”

顿了顿:“海和我恐怕要在客舍多逗留一两日,劳烦你们先去凉州城中打探些消息。昨夜的凶案,方家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程瀚麟和陆琬璎自是无有不应。

“还有昨夜那怪的行踪,假如真如客舍主人所言,是来自附近战场的活尸,一路上当有其他人见过。”梁夜

明放心,别的我不在行,打听消息却不在话下,”程瀚麟拍着,“只要方圆几十里内有人见过那怪,保能打听到。”

“多谢。”梁夜说着解开包袱,取一半金饼和银钱,分给两人。

这才注意到两人都穿得很素朴,不由好奇:“你们在这秘境里是什么份?”

程瀚麟笑:“说起来海妹妹可能不信,我们竟然是一对兄妹,是从瓜州过来投奔货买卖的亲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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