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50-160(6/10)

全都睡着,实在难以索解。”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何况郎君和大娘受那怪袭击,一定会呼号求救,即便他们不小心睡着了,也一定会有人听见动静。

“所以我猜,是不是那妖怪施了什么妖法,将他们迷了。”

婢女上一句:“有人说在睡过去之前,曾听见古怪的歌声,莫非是听了那歌声才昏睡过去的?”

昙远不动声:“不无可能。”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郑夫人:“在下可否冒昧问夫人一些事?”

似乎是察觉他语气中不同寻常的意味,郑夫人脸微微一变:“何事?”

“私事。”

昙远话音未落,百濯便忍不住要张,郑夫人抬手制止她,打了个手势。

昙远向百濯:“事涉主人的私事,你也请回避。”

“可是婢不在的话……”

郑夫人向她摆摆手,又飞快地了几个手势。

百濯踌躇了片刻,还是:“婢替娘准备笔墨。”

说着便去柜里取了笔墨纸砚,熟练地研好墨,又着些许担忧看了郑夫人一:“婢就在门外廊下候着,夫人若是有这么事,摇铃唤婢便是。”

一边往外退,一边不放心地念叨:“郎君才事,娘心都快痛碎了,方才还吐了血,她本就有心疾,医女说她哀毁过度,气急攻心,伤到了心脉,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你可别说话,要是娘有个什么……”

不等她说完,昙远便将门扇“砰”地一声阖上了。

他向郑夫人:“那在下就直言不讳了。在下在建业时,曾听过一些关于夫人在闺中时的传闻……一些不太好的传闻……在下想知,这些究竟是谣言还是确有其事?”

郑夫人咬着,脸上仅有的一些血也慢慢褪去。

她匆匆地写下一行字:[此事与案有何关联?]

昙远:“有关联。不过夫人若是不便透……”

郑夫人摇了摇,提起笔,却久久不曾落下。

握着笔,手腕轻轻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白。

过了半晌,她似是终于下定决心。

笔尖落在纸上,写一个力透纸背的[真]。

昙远默然片刻:“所以你的确与顾家家塾的塾师有染?”

[是。]

昙远:“他是有妇之夫,你那时尚未及笄吧?”

[是。]

“能否冒昧问一句,为何?”

郑夫人似是听了句笑话,莞尔一笑,笔走龙蛇,轻盈不羁地写下一行字。

[风月之事,何须缘由?]

郑夫人自嘲地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昙远明白她的意思,那塾师不嫌弃她的容貌,大约只此一件,便值得她飞蛾扑火了。

[阁下还想知何事?]郑夫人又写

她这么坦白,昙远反而迟疑起来,正思忖着,只听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女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开门,开门,有事禀报娘!”

昙远和梁夜对视一,赶打开门,来人是方才奉命去郑小郎院里传话的婢女蘼芜。

郑夫人不解地看着突然闯的婢女,飞快地打了个手势。

蘼芜扶着门框,用力气:“小郎君院事了。”

不等郑夫人打手势,昙远抢先:“怎么了?是你们小郎君什么事了?”

“小……小郎君不见了……”蘼芜,“不止如此……他屋里有个死人……”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是谁?!”昙远问

“郭……郭娘,悲田坊的郭娘。”

第156章 姑获歌(二十四) “到底是谁

郑夫人脸上瞬间一片空白, 过了会儿才睁大睛,迅速地打着手势,不用说是在询问蘼芜细节。

为郑夫人的贴婢女之一,蘼芜对这手势亦不陌生, 熟练地打手势回应她。

梁夜和昙远看不懂, 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郑夫人和蘼芜的“对话”终于停了下来, 她眉心, 一脸疲惫, 颓然地靠在冲屋里的百濯胳膊上,脸煞白,仿佛下一刻就要过去。

百濯忙从她腰间的鎏金银香里取两颗指甲盖大小的药, 中, 又叫蘼芜端了温来, 伺候她服下。

昙远:“既然夫人贵不适, 就请好生静养, 在下先去小郎君院中看看,再来叨扰。”

百濯双眉一拧,似要说什么,郑夫人拍拍她的手背, 打了几个手势,她方才咬了一下嘴:“娘请阁下与郑事同去料理, 有什么事叫人来传话便是, 娘下是有心无力,就仰赖阁下了。”

昙远颔首:“在下还未来得及见大娘, 还要回来的。”

百濯脸一落,显然是不想让他们再来了。

昙远也不耽搁,起向郑夫人一揖, 便和梁夜了正堂,老事已在外候着,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皱成了苦瓜,连连摇中喃喃:“冤孽……冤孽啊……”

昙远不动声:“事不宜迟,请郑事带路吧。”

郑小郎的院已有郑家曲把守,三人走院中,见郑小郎的几个仆、书僮排成一排站在廊庑上,一个个蔫耷脑、唉声叹气,等候着发落。

昙远扫了他们一,看向梁夜。

少年淡淡:“先去房中勘验尸首。”

事便向一个窄脸尖下颌、雌雄莫辨的小书僮:“你带路。”

书僮怯怯地抬起,正巧对上梁夜平静的双,吃惊地张了张嘴:“这小儿怎么也来了……”

“与你无关,不必多问,”昙远,“带你的路便是。”

书僮不敢多嘴,快步将他们带到主人的房中。

郑小郎房中净,几乎没什么多余的摆设,也没有蛇笼、蛇之类的可怖东西,丝毫看不有少年人生活过的痕迹。

唯一能让人想起主人份的,只有几案上的一只木匣。梁夜记得这东西,昨日的刀片和迷香,就是从这个匣里取来的。

总之,若非眠床上躺着一女尸,这屋看起来就像一间不起的僧房。

郭娘睁着双,瞳孔涣散,一张有些男相的脸变成毫无生机的青灰,嘴微张着,有些语还休的意味,却是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她的发和衣裳还是半的,下的床褥席簟透了,地上铺的席也洇了一大块。

事大惊失:“这是怎么回事!”

昙远走上前去,将尸首检查了一遍:“没有外伤,看样像是溺死的。”

“溺死?”郑事越发困惑,“是在这院中的池里么?可是这池很浅,只是小郎君洗墨用的……”

“未必就是溺死,即便是溺死,案发地也未必是这里,”昙远,“一切都要等剖验过尸首后才知。”

事一下白了脸:“剖验尸首?要等仵作来……”

昙远也有些犯难:“桥断了,就算昼夜不停地赶工,怕是还有两三日,这样的天气,等仵作赶来,尸首怕是早就腐败了,很多痕迹也要湮灭……”

“那可怎么是好……”老事亦是一筹莫展。

“不必担心,”梁夜忽,“郎君会剖验。”

昙远睁大了睛,张了张嘴:“我不……”

梁夜意味长地看了他一

昙远把后半句话好着呢咽了下去,:“我不是仵作,但办过那么多案,看也看会了,由我剖验总比放着不睁睁看着证据湮灭好。”

事:“此事老恐怕不了主……”

昙远:“且不说你们家夫人已经将此事全权由我置,我本就是官府的人,你莫非要拦阻官差断案?”

若是在平日,一个世家大族的总事是不会那么容易糊的,但他刚没了主人,失了主心骨,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叫昙远一威胁,便

昙远便让他叫了两个仆来:“郑小郎君失踪,这院里近日也不会住人了,就把厢房收拾一间来,把尸首抬过去,我们就在那里勘验。”

梁夜趁着其他人忙活的时候,低声同他说了两句,昙远瞪大了睛:“她?你莫不是在逗我玩罢!”

梁夜只用一个神回答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