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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4/10)

带到一间无人的耳房里,盯着她:“你方才去哪里了?”

斟酌着回答:“兰麝姊姊叫我留下,给我上药。”

她说着提起的脚踝。

“上完药之后呢?”郭娘有些咄咄人,“椒桂带你去了哪里?又见了谁?”

一听便知她已经知了,便不再隐瞒:“去了一个小院,见到了郑小郎君……”

郭娘煞白,抓住她的双肩:“他找你什么?”

只觉肩膀一阵剧痛,不觉痛呼了一声,郭娘这才略微松手:“你说实话。”

“他给我看肚划开的死老鼠,”海,“还说要剖我的心肝看看。”

郭娘如遭雷击,皱着眉,微张着嘴,放在她肩的手垂落下来。

“郭娘?”海试探着唤了她一声。

郭娘像是从噩梦中醒转过来,掠了掠鬓发:“小郎君逗你玩呢,切记这事不能告诉郑夫人,知么?”

佯装懵懂:“是闹着玩么?他不会真的剖我的心肝么?那就好……”

郭娘用力咬了咬嘴,将嘴了血痕:“你离他远些,切不可再去他前晃,知么?”



郭娘无力地挥挥手:“去吧。”

第144章 姑获歌(十二) “不守闺仪

回到悲田坊已是暮冥冥, 廖嬷嬷正打发孤儿们去膳堂,见到海不耐烦地瞪了她一:“哪儿去了?找了你半日!还不快过来!”

瞪了回去,快步走到梁夜边。

梁夜看了她一,目光中有些许担忧之

摇了摇, 用神告诉她没事。

一行人到了膳房, 今日分粥的恰好又是程瀚麟, 不过与他搭档的却是个面生的沙门, 只顾绷着张脸埋活, 看起来不像昙远那么好说话。

趁着他们端着碗打粥的当儿,程瀚麟瞥了一师兄,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一会儿我来找你们。”

或许因为郑家人来了寺中的缘故, 今日的粥稠了不少, 还加了菜末和糜, 散发着当年新米特有的香气和香。

三人寻了张角落里的案坐下。

梁夜小声问:“方才郭娘找你何事?”

陆琬璎也抬起望着她。

用汤匙搅了搅粥, 脑海中浮现郭娘张皇恐惧的神,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郭娘那张面般僵的脸上看到如此烈的情绪。

“她问我去了哪里,见了谁,”她蹙着眉,“她好像知我见过郑小郎, 听说郑小郎给我看血淋淋的死老鼠,还吓唬我, 她立煞白, 好像很害怕。”

“是不是因为昨日刚有孩了事,她担心悲田坊再什么事, 故此害怕?”陆琬璎忖

想了想,缓缓地摇了摇:“比起我,她好像更担心郑小郎……她好像知郑小郎会对我什么似的。”

“可是因为两年前阿姊姊溺之事?”陆琬璎又问, “她奉命着悲田坊,这里的孩事,还牵涉主人家小郎君,她定然要担责的。”

是因为害怕了事担责么?海想起郭娘一瞬间如同坠噩梦般的恐惧,总觉着没那么简单。

正想着,角余光瞥见程瀚麟左顾右盼着向他们走来,连忙向他招手。

三人给他腾了个位置来,程瀚麟在梁夜边坐下,小声:“师兄去添菜了,我趁机溜过来找你们,他一会儿就会回来,我不能待太久。”

顿了顿,又委屈地添上一句:“这位可不像昙远师兄,可凶了。”

同情地看了他一,他们虽是孤儿,至少不用什么活,程瀚麟这小沙弥是实打实的从早忙到晚,尤其是郑家人来了之后,寺里有不完的活。

他从怀里掏一沓符咒:“昨夜想等师兄们睡着以后爬起来偷偷画符,谁知困得睁不开,一觉睡到了天亮,只画了这么些……”

“已经很多了,”海接过来,“你白日要活,画符又耗神,夜里就好好睡吧,这些够用了。”

程瀚麟眶一红:“有海妹妹这句话,累些也值得。”

随即似乎想到什么,偷瞄了一梁夜,立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我是说望小娘待在下如同手足,情厚谊令在下动不已……”

梁夜挑了挑眉:“可曾打听到什么?”

程瀚麟一拍脑门:“对了,差把正事忘了……两年前悲田坊有个女童在后山瀑布下的潭里溺亡,郑家的孩也牵涉其中……”

“那件事我们已经听说了,”海,“死的是阿的姊姊,郑小郎也在。”

程瀚麟有些失望,摸了摸秃脑袋:“原来你们已经知了啊……”

“程公能打听这些已是不容易了。”陆琬璎柔柔地安他。

“昨夜尸首不翼而飞之事,寺僧们怎么议论?”梁夜问。

“师父不许我们说,但是哪里得住!师兄们一整天都在悄悄传这事呢,”程瀚麟,“说什么的都有,大多荒诞不经,有说看见尸首自己从窗去的,也有说是猴来偷走……”

“猴?”海问。

“有个巡夜的师兄说,似乎看见个猴似的东西从窗里爬来,还以为自己了。”

“……他说的应该是我。”海

程瀚麟“扑哧”笑声来,随即变成惊愕:“海妹妹昨晚一个人去了佛堂?也太大胆了!万一撞见妖怪……”

心虚地觑了梁夜,嗫嚅:“我很小心的,不是没撞见么!”

又岔开话题:“听你昙远师兄说,两年前那孩的尸首也不见了,有没有人说起?”

“我正想说呢!”程瀚麟双目圆睁,“有人说那孩事之后,有樵人见过她……”

梁夜:“何时的事?”

“听说是在那孩事半年之后。”

“会不会是认错人了?”海问,“那樵人怎么知是那个孩?”

“我也问了,听一个师兄说,那孩事时樵人刚好从附近经过,还是他中将尸首打捞起来的。”程瀚麟

“就算是他捞起来的,也可能认错人吧。”海

程瀚麟摇了摇:“这就不得而知了,师兄也是听说的。”

“可知那樵人住在何?”梁夜问。

“对,这事传来传去都走了样,还是问问本人的好。”海也说。

“这事简单,”程瀚麟,“那樵人本来每旬往寺里送一趟柴禾,山的栈桥不是断了么,师兄们都忙着伐木修桥去了,人手拾柴,便改为三日一次,明日刚好是他送柴的日,到时候我当面问问就是。”

梁夜便列了若问题,程瀚麟一一记下。

“关于郑家人,你可曾打听到什么?”梁夜又问。

程瀚麟思忖片刻:“有些传闻也不知是真是假……据说郑郎君与结发夫人自幼相识,门当对,琴瑟和鸣,且那位夫人是倾国倾城的人。”

:“看那郑小娘的相貌,就知她阿娘一定很好看。”

程瀚麟:“听说先那位郑夫人比长女还要上几分,可继夫人却是相貌平平,脸上还有可怖的疤痕,门第与郑家也差了一截,虽说是继室,但郑郎君那样的门第和人材,要娶个如似玉的华族女为继室也并非难事。当初他求娶继夫人时,建业议纷然……”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面尴尬之,用手指蹭了蹭脸颊。

见他粉白的脸颊飞起红霞,一副言又止的神,问:“还有别的事?”

程瀚麟低着:“听说这位继夫人在室之时不守闺仪,与男有过首尾,名声不太好……”

吃惊地瞪大了睛。

“不过都是捕风捉影的事,”程瀚麟忙,“这里离建业那么远,传过来的话不得准,我看那郑夫人温婉娴静,不像是这人……”

“人不可貌相,表里不一的大有人在。”陆琬璎忽然

愕然看向她,她从未见过陆姊姊神这么冷冽,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陆琬璎似乎也察觉自己失态,满面通红,垂下秀颈:“我对郑夫人一无所知,不该这么说……”

程瀚麟慌忙:“陆娘说得对,在下向来没有识人之明,陆娘兰心蕙质、见微知著,一定比在下看得分明……”

他越说,陆琬璎的便垂得越低。

忙向程瀚麟使了个

程瀚麟立刻噤声。

“有没有人说过郑夫人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海问。

“听说是不小心跌倒,被炭盆里的伤的。”

“这么巧?”海有些狐疑。

“也有人猜是因为失贞,她父亲气不过,对她动了私刑,这事也只有她自己知晓了,毕竟她父亲已不在了。”

“什么时候死的?”海问。

“她嫁前就死了,听说婚嫁事宜都是她嫡母顾夫人一手持的。”

“怎么死的?”梁夜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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