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60-70(5/10)

她一边说一边转从包袱里拿一件自己的净中衣,铺在坐榻上,拍了拍:“你坐这里,姊姊帮你看看伤在哪里……”

话未说完,夏眠突然飞快地抓起娃娃。

“小心!上面着针!”陆琬璎惊呼。

可是已经晚了,夏眠大叫一声,娃娃掉在地上,她呆呆地看着右手拇指上渗的血珠。

陆琬璎连忙跑过去,执起她的手:“扎疼了吧?”

话音未落,她只觉颈后一痛,蓦地想起方才只顾着夏眠扎伤手指,还未来得及将门闩上。

有人来了……

她转过,隐隐绰绰看到一张并不陌生的脸,张了张嘴,没能说一个完整的字,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少女蹲下,困惑地看着不省人事的女,“阿娘……”

“阿娘……”她推了推陆琬璎,“莫睡了,地上凉……”

她抬起,眨着乌黑清亮却懵懂的大睛,不解地望着站在一旁的黑衣人:“阿娘怎么了?”

“她累了,让她睡一会儿,”黑衣人柔声,“我们不要吵醒她?”

少女一脸茫然,

黑衣人她的发,从袖里摸一个蜡纸包展开,拈了一块蜂巢少女嘴里:“乖孩糖吃。”

夏眠鼓着腮使劲嚼着,糖顺着嘴角淌下来,黑衣人用手指替她轻轻揩去:“甜不甜?”

少女:“甜。”

黑衣人看了上的血迹:“还疼么?”

夏眠停止咀嚼,嘴角往下一撇,:“疼……”

“对不住。”黑衣人目光闪动,“你且忍一忍,到了地方替你上药,上了药就不疼了。”

少女的发,转走到院里,把一个人拖屋里。

少女坐在榻上,睁着双乌溜溜的睛,好奇地打量着他忙活,一边将蜂巢嚼得啧啧有声。

黑衣人把人拖屋里,对夏眠:“走吧,我们还要赶路。”

“阿娘一去么?”少女问。

黑衣人俯抱起陆琬璎,扛在肩:“当然,只要是阿眠喜的,我都给你来。”

少女发一声小小的呼,跟在他了门。

………………………………

几案上的蜡烛即将燃尽,如豆的烛光在寒风里苟延残着,随时都会熄灭。

推了推那躺在地上的村民:“醒醒!”

那人却是毫无反应,下一摊血迹洇了地面。

一突,探了探他鼻息,没有呼

她又翻开那人,心便是一沉,他的瞳都已经散开了,显然是死了。

“陆姊姊——”

站起,借着烛光望着空空、一览无余的屋:“陆姊姊你在哪里?”

她焦急地在屋里转着,将被褥掀开,甚至拖装杂的藤箱找了一遍,仿佛那些地方能藏人似的。

哪里都没有陆琬璎的踪影,到一半的布偶人落在几案旁的地上。

她后知后觉地到冷,衣裳贴在上,寒意直往骨里钻。

她转奔到外面,推开另一间屋的门:“陆姊姊——”

里空空如也,仍旧没有陆琬璎的踪影。

她将整个院又找了一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陆琬璎真的不见了。

她飞奔,一气跑到梁夜和程瀚麟躲藏的地方:“陆姊姊不见了。”

“不见了?”程瀚麟闻言也是一脸茫然,“怎么会不见?半夜三更陆娘会去哪里?会不会是去净房了?”

“我都找过了,都没有!”海,“我去找族长!好好的一个人不能就这么不见了,我就是把这村翻过来也要把陆姊姊找回来!”

“别急。”梁夜抓住她衣袖。

“怎么能不急!”海顿住脚步,转过,“陆姊姊还生着病,万一有个……”

她鼻一酸,说不下去了。

她答应过陆琬璎要护着她,也答应过会带她去,陆姊姊明明那么善良,那么努力,可她却让她落单了……

“人已经不见了,着急也于事无补,”一沁凉的声音令她回过神来,“我们不能自阵脚,更不能打草惊蛇。”

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那双冷淡平静的眸。

这就是梁夜,不遇到什么事,他永远都是那么沉着冷静,那么置事外——自然,陆琬璎对他来说只是个萍相逢的陌生人,谈不上有什么情,或许连相识都算不上。

经过第一个秘境的死,他才堪堪放下对那两人的戒心而已,不,说不定连戒心都没有完全放下,梁夜从来不相信任何人。

她或许是这里唯一的例外,那也只是因为他们相识太久,她又太容易看穿,压不值得费心防备。

必要时,她也是可以舍弃的。

程瀚麟察觉气氛不对,左右为难:“海妹妹,明说的有理,陆娘不见了我们都着急……”

“我知。”海冷冷

她知梁夜有理,她明白他说的是对的,他总是对的,她也知自己是在迁怒他,怨恨的其实是自己,可她还是忍不住讨厌这冷冰冰的正确。

他的手真冷,隔着袖她也能觉到那彻骨的凉意,仿佛连他淌着的血也是凉的。

她将他的手重重甩开。

梁夜的手垂落在侧,睫也跟着低垂下来,就像云翳遮蔽了星辰。

“至少将衣换下再去找族长,”他的声音依旧比夜还要温柔,“而且房中或许留有线索,我们先去看看。”

那无理又无名的火气就像被泼了一盆凉,刹那间熄灭了,只剩下一片狼藉。

“是我不对。”她低下

程瀚麟见:“怪不得海妹妹关心则,杂家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梁夜:“无论于何原因,既然那人费尽心机将人带走,就不会立即伤她命。”

,默默地转向院里走去。

待她换下衣,将发绞成半,梁夜已经将房中所有的蜡烛和油灯都燃了。

他先俯检查了村人的尸首。

“后枕凹陷,血,是被人用钝击碎骨而死,那人未必想要他命,也许只是想将他打。”

他又提着灯查看了屋外的脚印和拖痕:“那人将人击或打死后拖屋中,应当是为了避免尸首在院中太早被人发现,凶手很谨慎。”

他检查了一下门闩:“没有外人动过手脚的痕迹,应当是陆娘自己开的门。”

蹙眉:“陆姊姊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她怎么会半夜放人来?”

梁夜若有所思:“此人可以让她放下戒心,不但是较为相熟之人,而且可能有急事。”

他看向坐榻上的衣裳:“这是谁的衣裳?”

走过去看了看:“是陆姊姊的净衣裳,奇怪……”

“怎么了?”

“陆姊姊很有条理,又净,衣裳总是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箱里,就算拿了准备换,也不会这样平铺在坐榻上……倒像是专门铺上给人垫着,可是谁会拿自己贴净衣裳给人垫着坐啊……”

梁夜目光动了动:“除非那人受了伤,而且是相熟的女。以陆娘的为人和情,那人应当还是弱者。”

他说着,从地上捡起缺了一条胳膊的布偶人:“这是什么?”

“是陆姊姊给阿眠的布偶人。”海

梁夜对着烛火看了看:“针尖上有血迹。”

凑过去看了看:“陆姊姊女红很好,等闲不会扎到自己,就算扎到手也不会留着针尖上的血迹不,她很净的。”

“应当是另一个人的血迹,”梁夜,“从院里的痕迹看,今夜来的有两人,一个穿鞋,另一个赤足,其中一个是女,且与陆娘相熟,叩门的是此人,另一人应当是躲了起来,待陆娘开门后再闯屋中将人掳走。”

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字:“夏眠……”

梁夜:“而且受了伤,这就能解释陆娘为何会不顾自己的安危给她开门。”

“可是她却害了陆姊姊……”海不自觉地抓住手中的布偶人。

“也许是另一个人利用了她,”梁夜,“心智不全者很容易摆布。”

,可心里还是很难受。

她将心绪压了下去:“我们赶去族长家,找夏眠问问清楚!”

梁夜目光动了动:“好。”

三人快步走到族长家,族长等人自然早就睡下了,院里黑灯瞎火。

什么也顾不得,纵一跃便翻过了夯土矮墙,用力拍夏家两姊妹的门:“夏眠!夏眠!”

拍了半晌,屋里动静全无,主屋的灯火却亮了起来。

不一会儿,族长披着灯走了来,眉间川字和嘴边的两条皱纹得好像涸的河床:“几位有何要事?”

“我们找夏眠问话,”海,“陆娘不见了,我们怀疑是夏眠把她带走的。”

族长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夏眠心智不全,怎么半夜门把个好端端的人带走?何况她和阿绫同住一间屋……”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夏绫现在门,困惑地看了几人一,目光落在母亲上:“这是怎么了?”

“夏眠呢?”族长沉声

“阿眠?阿眠在床上睡觉啊……”夏绫转过看向黑黢黢的屋

等不及,从梁夜手中拿过灯便冲,往夏眠床上一照,只见被褥凌,但床上空无一人。

夏眠也不见了。

第66章 茧女村(二十三) “他为什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