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0-50(7/10)

站起,踮着脚轻轻走到门边,试探着:“谁啊?”

“杂家!是杂……是我!”门外传来程瀚麟带着哭腔的声音,“海妹妹救我!”

大惊,忙打开门闩,程瀚麟“嗷”一声哀嚎,燕投林般地扑了屋里。

什么事了?”海问。

程瀚麟泪鼻涕糊了满脸:“海妹妹,有鬼!有鬼!”

吓了一,借着月光打量他,见他并未缺胳膊少,方才松了一气:“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什么鬼?鬼把你怎么了?”

程瀚麟满腔悲愤:“这鬼……这鬼轻薄于我!”

第47章 蚕女村(四) “天罚要来

刚醒来, 脑还有些混沌:“等等……谁轻薄你?”

这时陆琬璎终于也叫他们的动静惊醒了,坐起掩着嘴打呵欠:“海,我好像听见程公的声音了……”

“是我……”程瀚麟委屈,“陆娘, 杂家叫鬼欺负了……”

这回陆琬璎也清醒了, 掀开被褥坐起, 给程瀚麟搬了个小杌, 又倒了碗, 柔声:“别怕,慢慢说。”

程瀚麟捧着碗啜了一,才开始说:“杂家好好在床铺上睡着, 迷迷糊糊忽然觉着有只冷冰冰的手伸被窝里……”

他打了个哭嗝, 控诉:“摸我!”

挠挠脸颊:“呃……摸你哪里?”

程瀚麟双手捂住脸, 扭了扭腰:“人家说不……”

:“哦。”

程瀚麟:“哦?!”

:“你看清那鬼的样了么?”

程瀚麟摇摇:“我醒过来, 大叫一声, 那鬼就跑了。屋里很黑,我只看见一个黑影。”

“就这样?”海,“会不会不是鬼,有人跑错屋了?”

“不止!”程瀚麟接着, “我也想着是不是有人跑错屋,大半夜又困得, 便躺回去接着睡……”

“等等, ”海打断他,“梁夜呢?”

程瀚麟:“明不在。”

“他去哪里了?”

“我迷迷糊糊听见明说, 他要趁夜去四看看,还问我那张人鬼面收在哪里,”程瀚麟, “我那时候睡得迷糊,就说了声多加小心……早知会遇见这事,杂家就和明一起去了!”

不禁有些担心,这村透着诡异,他孤一人,没有武艺,脚还没好利索,不知会不会遇到危险。

正思忖着,只听陆琬璎:“后面还有别的事么?”

程瀚麟接着:“后面的事更骇人!杂家躺回去继续睡,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着上有些,就挠了挠,结果……”

他哽咽了一下:“结果发现被窝里有个没穿衣裳的鬼……正在脱、脱、脱杂家的衣裳!”

和陆琬璎对视了一,清了清嗓:“你怎么知那是鬼?”

“杂家本来也以为是人,大叫了一声,那鬼叫我吓得连带爬钻了被窝……”程瀚麟,“我只依稀看见个白廓,可等我坐起,系好衣裳,那鬼就不见了。”

程瀚麟:“我起来看了,门闩得好好的,屋里只有一扇直棂窗,窗棂是钉死的,人是不能凭空消失的,那就只有鬼了,要不就是女妖……”

看了陆琬璎一言又止了一会儿,还是:“所以那鬼先摸了你,过了会儿又钻被窝脱衣裳?”

程瀚麟:“就是这般。”

:“她图啥?”

程瀚麟愣了愣,随即“嗷”地一声叫了起来:“海妹妹,连你也……”

的耳朵:“我们在这里也想不个所以然,要不还是先睡吧。”

程瀚麟把摇得好似拨浪鼓:“借杂家一百个胆也不敢回去睡,海妹妹和陆娘先睡,杂家坐在院里等明回来。”

正说着,只听院门“吱嘎”一声开了。

“想必是明回来了!”程瀚麟几乎喜极而泣,赶推门去,果然是梁夜。

也跟了去,只见梁夜发和肩了,看起来有些疲惫。

见到他们,他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们怎么……”

“你去哪里了?”海打断他。

“睡不着,去村里转转。”梁夜一边说一边阖上院门。

“一个人大半夜的跑,了事怎么办?”海皱着眉

才发觉这话容易引人误解,便找补:“什么事不是给我们惹麻烦么?”

她一指程瀚麟:“你一走程公公就见鬼了。”

梁夜挑了挑眉:“怎么回事?”

程瀚麟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梁夜沉片刻:“先去房中看看。”

程瀚麟在房门踟蹰不前,待海和梁夜了屋,上灯,方才挪着小碎步挨挨蹭蹭地走屋里。

这间屋比海和陆琬璎住的那间大了一些,铺着两张床铺,对面墙上安着一排排宽大的层架,一直从地面到屋

程瀚麟见多识广:“这是用来放蚕匾的。”

下架自然是空的,架旁堆了一些杂,有破旧的竹篮、空藤箱之类。

梁夜看了一,又问了问程瀚麟两次见鬼的情形,便斩钉截铁:“不是鬼,是人,且是两个人。”

程瀚麟:“为何是两个人?”

却是茅顿开:“我刚才还奇怪呢,为什么那‘鬼’明知你是太监还钻你被窝……”

梁夜清了清嗓

睨了他一,这是觉着她说话鄙么?她就是个人,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疍家民风剽悍,对男女之事也没那么避忌。

十几岁时便知男女睡一个被窝会睡小娃娃来,梁夜一样是村里长大的,她懂的他自然也懂,如今倒装相起来了。

程瀚麟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对方不是急的人还是鬼,自己这副残躯都没什么用

“可是人怎么能凭空消失呢?当时门窗可都关着……”他挠挠腮帮

“她并未消失,”梁夜,“你开门的时候那人还在屋里。”

他指了指架下层:“她应当是趁你穿衣时蜷缩起来,躲在架旁的角落里。”

“可她,可她……”程瀚麟清了清嗓,“可她那时没穿衣裳,显得很……”

梁夜:“只需用布或衣裳一遮就行,很简单的障法,墙角本来就有一堆杂。”

“可是门闩着,窗不来,那人是怎么屋的呢?”海问。

梁夜问程瀚麟:“我去时,你可曾起来闩门?”

程瀚麟回忆了一下,摇摇

梁夜:“我去时不能从外面闩门,只用钥匙上了锁。门闩是那人屋后才闩上的。”

不解:“那人鬼鬼祟祟跑人家屋里来,为什么要闩门呢?逃跑起来不是耽误事么?”

梁夜瞟了程瀚麟:“大约是怕屋里的人逃跑吧。”

程瀚麟打了个寒颤:“明别吓杂家……”

拍拍他的背:“幸好你是太监。”

程瀚麟哭丧着脸:“不然杂家这小命怕是难保了。”

“未必有命之虞。”梁夜

“贞肯定是保不住了。”海顺嘴

她向梁夜:“这么说来,那两个人有钥匙?”

“第一个人一定有,”梁夜,“第二个人未必,也许是第一个人离开时未锁门,第二人趁机潜。”

,打了个呵欠。

“先回房睡觉吧。”梁夜

走到门,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住脚步转过:“村里人不是都应该知程瀚麟是阉人么?”

程瀚麟噎了一声。

咬了咬嘴,看向梁夜,眉拧了起来:“那人是冲你来的!”

程瀚麟睁大睛:“对啊!海妹妹真是一阵见血!”

梁夜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海一见他这模样,就知他一定早就想到了。

一想到有人差钻了梁夜的被窝,海便觉浑像是被刺扎了一样,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没什么理介意他的事,只能梆梆地扔下一句:“把门闩好!”便也不回地跑了。

躺回床上,海用褥蒙住脸,生了会儿莫名其妙的闷气,忽然想起方才忘了问问梁夜,他用那张人鬼面什么了。

……

翌日一早有蚕神祭,海一行受邀观礼,天蒙蒙亮兰青便来敲门唤他们起床。

梳洗毕,四人跟着兰青向山坡下的祠庙走去。

兰青仍旧笑容可掬:“贵客昨夜睡得可好?”

瞥了程瀚麟:“我们睡得香,就是程公公受了惊吓。”

程瀚麟着两个乌青的圈,呵欠连连:“可不是。”

兰青了然之,捋了捋发,无奈地一笑:“真是……族长昨日特地告诫过不可冲撞朝廷命官,没想到还是有人胆大包天……”

“这事很常见么?”海问。

兰青面尴尬之:“不瞒几位贵客,小民初来乍到之时,也曾遇到过……贵客别误会,此地民风淳古,并非郑卫之风盛行,只是村人相信,与外人结合更易诞育女孩……小民在村中第一年颇受其扰,后来他们渐渐知小民无有此意,方才作罢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