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60-70(8/10)

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他疏忽了,没有去查匪徒的回簿,只想着就事论事。

秦琉问扶澜:“小殿下可有绪了?”

扶澜有些,既然罪业不等,仙官乙给的方案便很好,他正想说直接取用,秦琉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

“依匪徒上的罪业,重走北河界有些重了。”

他是斩杀百人,罪孽滔天的厉鬼,一黄泉便现在北河界最边境的崖。

北河界像是一把丈量罪恶的标尺,像他这样罪业重的,的确该横跨走过。那些罪孽不重的生魂,大多直接现在北河界中段,以此类推,罪业越轻的,离灯河越近。

凡人一遭,连踩死一只蝼蚁都算罪业,几乎不可能有人能净净地下到黄泉,除了那些功德远远大于罪业,抵消过的圣人,才能直接现在灯河的土地。

“殿下若是实在纠结,不如谴那对夫妻上前,我来想办法。”

黄泉诞生以来,还从未有生魂能够登临黄泉殿,由至无上的上神殿下亲自衡量罪业。

但扶澜最信秦琉了,为他破格也不止一次,两位仙官自己心虚,更是没理由拒绝。

于是那对夫妻携着他们年幼的孩儿,诚惶诚恐地被仙侍带了庄严肃穆的司命殿。

扶澜整理了仪容,坐在主位。

他的背得很直,似乎想通过这方式显示自己的健壮,侧边的秦琉看着,压下弯起的角。

仙官已经退去了,扶澜罚了他们一年的俸禄,在两人的烈要求下,给他们分了坐,往后不用待在一起办公了,也算个皆大喜的结果。

仙侍们压着夫妻二人跪在地上,他们经过百年的洗涤,上的罪业已经洗刷得差不多了,自我意识淡薄,只在烈的执念下记得,他们是一家人。

扶澜使了些权柄,让他们重新获得刚下黄泉时充沛的情,他们一瞬间惊慌失措,看到侧的家人时,失态地抱在一起痛哭声,以为这里还是人间。

扶澜好奇地看了一会,坐在他旁边的秦琉淡声打断。

的煞气让一家人无法不注意到他。

“扶澜殿下。”秦琉正:“您要如何置他们?”

扶澜愣了愣,秦琉不是说他来想办法嘛?他看着堂下一家人惊惶不安的脸,只好清了清嗓:“嗯……你怎么看。”

秦琉几番试探,见他是真的没有主意,不由得好奇。

毕竟一年多以来,光从他手上经手的话本就能看,扶澜不该是这样不通人事的上神,怎会迟钝至此?

……都怪司命,什么事也不让他碰,这是存心将黄泉共主养废吗?

“……”秦琉没了陪他们过家家的心思,声音也不自觉冷了几分:“你是想要回北河界,还是留在灯河?”

“一样的偿还罪业,据我所知,灯河之畔还缺个划船的伙夫。”

那群在上的仙官都不愿意屈尊降贵去划船摆渡,司命先前用纸裁了个小人,灯河汹涌,隔三差五便浑透,得重新再补。

他这话问的是三人中唯一手染鲜血的丈夫。

丈夫受若惊,死活想不明白自己一个普通魂魄,是怎么惹上这样位权重的黄泉话事人们来裁定罪业的。

竟然还给了他选择的机会,丈夫看了看旁边失而复得的妻儿,毫不犹豫:“我去划船!”

秦琉又看向他的妻和孩:“罪业三分,百年作十年,你们是想陪着他偿还,积攒德,还是等待回?”

这实在是一笔划算的易,甚至十分仁慈,黄泉法则,妻和孩还需在灯河离百年才能回,而丈夫,偿还业债后,亦是再等百年。

秦琉让他们三人平分罪业,一起去划船,不到百年,便能一家人共回。

“殿下以为如何?”

扶澜听得怔愣,他觉得有些疼,看来自己的确不是理这些杂事的料

他想了想,觉得秦琉说得理,毕竟是他们自己选的,于是

隔日,灯河之畔,摆渡生魂的竹筏拓宽,里了一家三-

“小殿下有何想?”

秦琉不放过扶澜脸上任何一情绪波动,不动声地试探。

扶澜有些累了,他像往常那样将额抵着秦琉的肩膀,间挤一个简短的音节,示意自己困了想睡觉。

恶鬼叹了气,他微微眯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样的觉不是一天两天,而是自他待在扶澜边后,时常会冒来。

……扶澜到底是上神,上神之躯,怎么能和他们这些凡尘蝼蚁相比呢?

秦琉有些无奈地打消了疑虑,俯环住扶澜弯,将他带回了寝殿。

扶澜上还穿着他早晨亲自择选的衣裳,腰带已经有些歪了。

秦琉收敛目光,一扒下他上的衣服,将人送的床榻。

……

扶澜当然不是真的想睡觉,待秦琉将遮光的床幔拉严实,他便缩在床榻,睁开了

为什么要殉情呢……她都死了呀,报了仇,不是应该好好活着吗?

他和那些凡人怎么不一样?一都不惜命。

秦琉……秦琉会怎么选?秦琉也会殉情么?

秦琉是怎么死的?他从没告诉过他。

要不要去找司命看回簿呢……这样司命不就知了?让秦琉离开他边怎么办?不要。

秦琉那样宽待他们一家,应该也会作差不多的选择吧……可为什么呢?

扶澜正在脑风暴。

“小殿下?”帘外传来秦琉刻意压低的声音,扶澜下意识“嗯”了一声。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暴了,秦琉已经掀开了一角床幔,看着榻上装睡的他。

“……”扶澜默默翻过,背对秦琉。

秦琉有些好笑,他小声:“我来了。”

随即爬上床榻,坐在扶澜后。

“怎么睡不着呢?”他俯下,整理扶澜黏在脸颊上的额发。

扶澜脆转过,刚好撞秦琉怀中。

秦琉默默放下双,让扶澜躺在他腰腹上,浅瞳在黑暗中熠熠发光。

“他为什么要喝药自尽呢?”扶澜说了困扰他最的疑问。

作者有话说:

暂时没那么快发现玲珑心应该要在得手之后(恶低语

第68章 纸上文

秦琉靠着床, 内里沉香雕咯得脊背生疼,他面不变,低下对上扶澜的双

“殿下就在纠结这个?”他嗓音里带着真实的不解。

扶澜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司命实在将他保护得太好了。

秦琉神晦暗,他克制地蜷住手指, 仍是那副善解人意耐心倾听的仆侍姿态,无形中告诉扶澜, 可以对他放下心, 不必设防。

“殉情……自然是至情所致。”秦琉错开,嗓音浅淡。

扶澜神情懵懂,他安静地靠在秦琉怀里,半晌才带着一些小心翼翼地开:“至情又是什么?”

秦琉沉默了, 片刻后, 他往上坐了一, 伸长长的手臂探床榻, 摸到扶澜藏在床角的一沓话本。

扶澜拍了两下他的手臂:“你怎么发现的!”

秦琉轻哼一声, 没有回答。

他在黑暗里翻开话本,床那些浮雕中镶嵌的夜明珠同时亮起, 昏黄的光打在扶澜侧脸, 在排列整齐的白纸墨字上映一个柔和的廓。

见秦琉翻书, 扶澜也坐起来, 没骨似的倚着秦琉上那些韧的肌

若是有旁人在, 哪里知帐中两人是份悬殊的主仆,肯定都会认为这相互依偎着的,是一对亲密无间的侣。

秦琉翻了翻话本,还是一样的老

上面的是司命千百年来从未改变过的端正字,故事畅清晰, 比起先前他在大殿角落见到的那些明显用于开蒙的寓言话本,这本已经有了明显的话本脉络。

话本讲述的是一只妖为人类豢养,苦思单恋,耗尽所有气,最终枯竭而死的故事。

秦琉蹙了蹙眉,他并不觉得扶澜应该看这压抑的故事,殊不知这本话本是扶澜偷偷从司命殿顺来的,贼心虚地压在最底下,还未来得及翻看。

秦琉翻书的动作太快,也不像平常,逐字逐句地指着念给扶澜听。

扶澜看着那些飞速闪过的文字,不满:“我没看完。”

“……小殿下闭吧,我念给你听。”秦琉说。

扶澜安静地闭了,秦琉低确认后,用另一条手臂环上他的肩膀,将清瘦的少年搂自己怀中。

“……那是一盆山墨兰,并不似寻常兰那样柔,枝条舒展,苞层层挤在枝上,凌厉而雅,拼命向下扎。”

“有人撬动了它正在汲取养分的须。”

秦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些沙哑,实在是很好的助眠旁白。

“墨兰离开了艰苦贫瘠的岩,被移栽到心调的土盆中,每日都有人悉心照料。”

渐渐地,墨兰生了不属于草的意识,它五渐丰,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银屏金屋,锦天绣地,与它从前生活的崖可谓天壤之别。

这间屋的主人是一个年轻,沉静,贵的公

他每日都会来见墨兰,用神梳理它充满野的枝条,再拿纸笔,一描摹下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