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40-150(8/10)

了门:“啊,是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薄纱床帘还在晃动,她的说话声隐隐传来。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双,无奈地看了那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背影。

片刻后,房门关上,她走回来,轻轻咳了一声:“你是不是醒啦?”

裴映雪已经坐起,歪了歪,也没有要藏的意思:“他来找你说了什么?”

“你确定你真的需要问我……”

卫清漪没忍住小声嘀咕,因为她十分确信她刚才跟程归说话的时候,肯定在窗台上看到了两只啄的小雀。

他丝毫不心虚,神坦然而无辜:“但我更想听你说。”

因为,这样会显得她很在意他。

“行吧。”她反正也习惯了,走回床边坐下,“他是来跟我说昨天那件事,就是我让他劝说掌门,另向清虚天和玄同求援的事。”

裴映雪摸了摸她被风凉的脸颊,又把她拉里。

“掌门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小裴的父母是真的很他,他原生家其实还是幸福的,可惜没得太早了

漪漪就完全是在里长大的小孩啦,如果有现代篇灵的话应该会写一下漪漪的家人

第148章

你这不是什么都听见了嘛。

卫清漪内心又吐槽一句, 但还是诚实地回答了问题。

“答应了,求援令已经发了去,说清楚了太一门当前的状况, 也特地提醒了真言教的异常。两边都回应得很快, 会先派一波人来确认情况, 然后再另调帮手。”

求援发去, 通常会是这样的程,因为各宗的领地相距甚远, 言语的描述又不一定那么切实,接到消息后,也不可能上就大队赶过来。

像她和贺栩去星罗宗, 其实也差不多是这的作用, 没想到最后成了主力军。

裴映雪把她裹在被里,轻声问:“你要调集人手, 是不是因为担心无妄仙?”

如果说面对太一门, 卫清漪考虑到自己清虚天弟份,多少还要委婉一表达立场,但对裴映雪,她就本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不止是担心, 应该说是烈怀疑。”

从千鉴城的事件开始,她就觉得无妄仙绝对有问题,只是问题到什么地步, 在谁上, 还无法确认。

但无论如何,事前有预备总是比没有好。

卫清漪忽然记起另一件事,仰起看着他:“对了,当年虞文镜不是还跟你结过梁?你跟无妄仙应该不少吧?”

要不是还有其它过节, 她实在很难理解虞文镜那么执着地要杀他。

裴映雪想了好一会,像是被她提醒才记起来这个人:“应该是。”

“什么‘应该是’……”卫清漪拽了拽他衣服上的带在手里缠着玩,“我还以为你会很反他呢,怎么觉这么平淡啊。”

溯回简里荆云裳说的那些话,听起来怎么也得是个结宿怨的程度,但裴映雪对这个名字的反应还没有他听到贺栩的反应大。

他却自然而然地俯下,让她更容易够到自己的衣带:“因为我真的对他没什么印象。”

卫清漪心想,那虞文镜的满腔仇怨还真是错付了,原来就是单方面有仇而已。

“算了算了,不他,反正都是三百年前的人了,倒是最近,我其实有个很奇怪的地方。”

她松开手上的衣带,顺手:“你觉不觉得……这次对真言教的清剿推得有太快了?”

这次,裴映雪毫不犹豫地给了她考虑着的答案:“背后有人在涉。”

“真的有?”卫清漪上振奋起来,人也坐直了,“我懂了,你上次逆位之境的时候,肯定从真言教徒那里听到了什么线索吧?”

她一坐起,被里就空了一块,冷风涌来,裴映雪一时没有声,黑眸静静凝视着她,直到她恍然大悟,很有自觉地又靠了回去。

他这才:“你知,自三百年前到现在,我一直留在放逐之地,没有回应过真言教的任何仪式,除了一次。”

除了哪一次?

卫清漪差把话问,随即想起来,肯定就是她在望月津碰见无相鬼的那次。

她利索地撤回了问题,顺着他的话思下去:“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如果说他们崇拜万鬼之主,但这么多年来,不祈祷还是索取都完全得不到回应,那些教徒也不是傻嘛还要继续信下去?”

真言教徒坏归坏,智力总是没问题的,她从来不把坏人想得太傻。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就是这背后另有原因,而这个原因,没准就是他刚刚所说的那个涉的人。

裴映雪轻轻嗯了一声:“从我所知而言,那应当是一个叫‘大司祭’的人。”

*

地室冷,鼻端萦绕着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时隔几天,卫清漪再度见到了这个已经被摧毁的藏,当然,是从裴映雪的记忆里。

由于她上次发现了溯回简的妙用,这回他也同样给她看了当时的回忆场景,更奇妙的是,她发现裴映雪居然真的能藏在影里。

……怪不得她总觉他在哪都能看到她。

卫清漪收敛思绪,从他的视野看过去,只看见几个真言教徒分散在这间地室内,彼此隔得都不算太近,裹在黑袍里随意闲谈。

也许因为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哪怕对于同伴也一样心有防备,嘴上聊着天,却是时刻警惕着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暴起杀人。

他们的声音也压得很低,模糊地传影中:

“你们说,大司祭当初安排那么多人去千鉴城,如今又让我们来山找圣,到底是什么筹谋?”

“不知,我向去千鉴城的人打听过,他们防备心很重,也不知大司祭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一个个嘴都上了似的,非不肯说。”

“可惜……大司祭的那个徒弟据说也死在了千鉴城,否则,她应该知一些内情。”

“徒弟?你说那个叫文琼的小丫?”

“谁知文琼是不是她的真名,像大司祭自己,连名字都从来没有透过,说不定他徒弟用的也是个假名,反正就是那个女人。”

“说真的,她怎么会这么轻易死在千鉴城?我遇见过她几次,看她平时一副心狠手辣的样,还以为她临了肯定有办法脱逃,没想到竟然真是个纸老虎,啧啧。”

“万一这就是大司祭原先的安排呢?要我说,是不是灭还说不好。”

“不像是,大司祭就这一个徒弟,我看对她也算用心栽培,是她自己不识好歹罢了,而且我也认识那边的几个人,据说——”

“据说什么?”

“据说那小丫本来不该去千鉴城,但她不知怎么的跑过去了,违背了大司祭的意思,为此险些还跟其余人动了手……”

他们的谈论漫无目的,大多是些东拉西扯的话题,聊着聊着就飘到了别去。

卫清漪却听得神一振。

这里还有文琼的事?

她在溯回简里看到了文琼所谓的师父,从文琼上的伤痕和她自己的态度来看,师父对她并不好。

然而,在这些真言教徒的谈论中,文琼又显得颇受重。

还没等她继续想下去,前的场景开始变化,裴映雪似乎离开了这间地室,但刚刚,突然有一滴血从他前落下。

“嘀嗒”一声,血珠几乎是着鼻尖滴落,令人下意识抬看向来源。

然后,她前的画面就黑了,回忆中断。

卫清漪视野回归,无奈地把手里的溯回简丢开:“你知你这样像什么吗?”

玉简的亮光已经熄灭,说明他刻去的记忆已经读完了,但她其实也能猜到抬会看见什么。

肯定是尸了,没准还不少。

裴映雪偏过,神无辜地看着她:“像什么?”

“像给我放恐怖片,但是把吓人的地方全打码了。”

他肯定是不想让她看见之后的画面,所以才只选了这段关键内容,虽然是贴心的,但她其实也没有那么脆弱吧?

还有,她就说他这半夜莫名其妙去的行为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现在想想,那天他能清楚地知哪里有血,哪里有她看了会觉得恶心的场景,一定是因为提前观察过,所以才能了如指掌。

卫清漪想了想,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视线扳回来,满脸认真地直视着他漆黑的双眸,叫了一声:“裴映雪。”

他有些茫然地睁着:“怎么了?”

“你其实不需要对我这么小心的,”她叹了气,“我又不是瓷娃娃,不至于要这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