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20-130(7/10)

的地方有像……”

“对了还有,我们的学校分很多个科目,有语文、数学、外语,还有一些别的科目,语文的意思是……”

蜡烛一燃烧,烛泪沿着外缘缓缓淌,消后又冷却凝结,在盏上堆积如云。

越来越,辛白讲得连自己这个夜猫都开始打哈欠,忍不住睛,慢慢停了下来。

燥,脑又困得发蒙,也就没先那么胆战心惊,涣散的视线不自觉飞到桌面上,临了才敢问:“裴公,你为什么一直在敲桌?”

其实辛白一回想就觉得,刚刚解释的很多现代概念听起来完全莫名其妙,但裴映雪自始至终都全神贯注地听着那些话。

反正看不来到底听没听懂,他也没胆问就是了。

在他停下的同时,裴映雪也收住了动作:“我在数时间。”

算她大概再过多久会回来。

他要在她回来之前到房间,这样她就用不着等他。

夜幕中有法的光华闪过,是太一门的巡山弟,他沿着那阵人声传来的方向,朝窗外看了一

应该快回来了。

辛白虽然没懂这背后的意味,但也没敢再问,连连:“时间是有晚了,裴公不如早回去休息。”

在他翘首以盼下,裴映雪终于起,辛白一气还没松来,就听见轻飘飘的几句话。

“今日多谢你,我学到了很多,不过和她有关的似乎还不够……往后,我也许还会要再麻烦你。”

裴映雪手在门上,回过,对原地呆滞的辛白温和致意:“无论如何,我欠你一个人情,有需要的时候,你可以向我讨要。”

*

月明星稀,更重。

卫清漪披着一,蹑手蹑脚回了房间,摸着黑到床边脱了外衣,掀开一角被,试图不动静地钻去。

但被忽然一,她完全没防备,连着那层柔的棉絮一起了泛着凉意的怀抱里。

什么……你又吓唬我!”

她扒拉了一下差埋到脸上的被,冒来抗议。

裴映雪也给她扯了扯,但依然隔着被把她裹了,黑暗中无法看清神,很难分辨他的声音是不是带着笑意:“我怕你冷。”

卫清漪被裹得像个蚕蛹,破茧似地在里面挣扎,但挣扎失败。

她索不动了,回过提醒他:“说好了今天晚上分开睡的,你答应了,不许抱着我。”

“我没有。”裴映雪语气无辜,“我只是抱着被。”

……倒还真是。

卫清漪无奈望天,虽然乌漆麻黑的她什么也望不见:“你生气了?”

找借半夜偷溜去是她的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还没真正见过裴映雪生气,不现在还是三百年前。

他好像从来就不会因为什么事情生气。

但俗话说得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他生没生气,提前承认错误总是有效果的,虽然下次她还犯不犯就不能保证了。

她毫无心理负担,直接坦白:“其实我是再去找了不醉前辈,想问问天枢剑的事,就是我在巢捡到的,你以前用过那柄剑。”

当然还有,顺便再问问他的事。

乎她的预料,裴映雪听起来一都不意外:“我知。”

他知……知

正要再开的卫清漪尬住了,随即脑里灵光一现,反应过来。

对哦,又忘记他有傀儡了。

亏她还酝酿了一下要怎么跟他坦白,结果连这个过程都用不上。

怎么说呢,虽然她已经接受了裴映雪是个喜盯人的变态这设定,但也不是桩桩件件都能联想到这上面来……正常人谁脑回路能这么不正常啊!

她顿时不心虚了,甚至还多了几分理直气壮:“你知还故意吓我,我就说你平时明明睡得那么浅,怎么今晚全程都没醒过来一次。”

裴映雪嗓音轻柔,显得饶有兴趣:“我只是觉得,你好像不太想让我发现,所以我不发现比较好。”

这算什么,积极合她的演吗?

卫清漪忍不住腹诽一句,却诚实地躺平了,还主动把被掖得更

他的很凉,但至少比外面的夜风要和不少,迟来的睡意随着被窝里的温度而漫了上来。

然而她脑了太多信息,还留有一思索的清明:“好吧,反正我也不是没收获,话说原来三百年前,他们真的叫你天枢剑仙啊。”

这称号不比什么圣主之类的多了,一听就属于正面人

如果不跟裴映雪联系上,而是在修仙界的史书中看到这个名号,她肯定也会觉得是一代天骄,只是离她很远。可就这么奇妙,偏偏是裴映雪。

为什么莫名有在采访历史人觉?

而且历史人本人还认真对她解释:“那是拿到天枢剑之后了,我十九岁的时候,在此之前,我另有本命剑。”

卫清漪更新奇了,心想这三百年前的事居然还能听到一手消息:“本命剑还能换啊?我以为不能的。”

“一般不能。”他揽着她的手了几分,低声,“但天枢不是普通的灵,无法以任何剑相比……应当说,它意味着一使命。”

她满心好奇地翻了个:“什么使命?”

“谁若是拿起这柄剑,也就必须承担随之而来的一切命运,因为世间只有它,能够应对古来遗留的灾祸。”

裴映雪说到这里,顿了顿:“这是我把它取时,太一门的人告诉我的话。”

三百年前,还不是如今的局面。

所谓的上三宗尚未形成大势,相反,仙门各宗之中,最为鼎盛的仍然是号称继承云中君衣钵的太一门。

那时,太一门正是如日中天的年岁,坐拥山神庙,开办百宗盛会,向天下英杰显耀宗门中的圣,这柄嵌在石中的剑。

盛宴之日,山钟鸣响彻,仙音远扬,有名有姓的宗门几乎悉数到访,各宗服络绎不绝,如百川归海。

但少年时的他不喜人多嘈杂,没待太久,就离开了人群聚集的主殿,正逆着人的方向往外,肩上却被人拍了一下。

“师弟,你看看你,又避着人了吧。”

说话的是孟觉非,他的师兄。

年轻的孟觉非一把搭上他的肩,把他行拉住。瞅旁边没人,孟觉非脸上的沉着自若立刻一扫而空,对着他连连唉声叹气。

“你师兄我跟各门各派的人应酬了大半天,都快累死了。这太一门也是气派,说要百宗大会,还真邀请这么多人来。”

裴映雪停下脚步,缓声:“孟师兄,你若是不去应酬,师伯知恐怕要说你了。”

清虚天虽然不在中原,但也已经是名门大派,宗主不会随意山,所以孟觉非为宗主的亲传徒弟,早早接过了在外游的担

孟觉非一听,顿时哼了声:“怎么就光说我,你们白渊峰都一个样。你师父整天在外面游历,把宗里的事都留给我师父,你也没好到哪去,明明是你得了宗门大比第一,怎么每次门被围住的人都是我!”

裴映雪被肩上勾着的力带得朝外走,不由淡淡笑了笑。

他师父的确常年在外游历,几乎没有回宗门的时候。是以从七岁门开始,他一直是自己修炼,再后来,等到宗主师伯关,又多了师伯和孟师兄的照拂。

孟觉非从来心宽广,这话也并非真心抱怨,只是单纯的玩笑。

趁着没人发现的短暂间隙,他们就像两个再寻常不过的清虚天弟一样,脱离人群,得到了片刻悠闲。

“师弟,你过来看。”走在前面的孟觉非忽而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有意思,你看见没有?上面写着这是个留名碣,专门拿来给参拜神庙的人刻字用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